&esp;&esp;“等等等等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沒出息地顫抖著,但依然強裝鎮定地從盧平懷里接回了喬伊。“你先轉過去,盧平!我還不知道這眼鏡到底有沒有用,萬一你聽到我倒下的聲音就趕緊往回跑……”由于太過緊張,我甚至忘記加上“教授”的前綴,但現在沒人會在意這些。
&esp;&esp;盧平沒有聽我的,而是不由分說跨步擋在我身前,從分院帽中抽出寶劍,嚴陣以待。“別說傻話了,你到柱子后面去,先閉上眼。”他的聲音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鋒利的寶劍在他手中發著銀白色的光芒。
&esp;&esp;我并沒有挪動腳步——下一秒鐘蛇怪碩大的腦袋便從斯萊特林雕像的嘴里探了出來。對上它燈籠似的大眼睛的那一刻,我以為我已經被石化了——還好并沒有,我的嘴唇和手指都在動(確切地說只是在顫抖)。
&esp;&esp;“嘿,盧平教授,我們沒有死!”我激動地小聲說。
&esp;&esp;“如果再繼續站在這里,恐怕就會了。”盧平無奈地說著,把身后的我擋得更嚴實了些。但我覺得沒什么用,蛇怪顯然已經看到我了,它那明晃晃的金色大眼睛想不看清這一切都難。
&esp;&esp;我不清楚蛇怪這種生物智商高不高,但鑒于這只是斯萊特林本人的愛寵,姑且就當它繼承了它主人少得可憐的部分“情感”——從它的反應看,對于我們的到來,它表現得既好奇又困惑,以至于忘記了攻擊。又或者,這是系統贈送的5點初始好感起了作用,誰知道呢。
&esp;&esp;于是我決定出其不意,先發制人。
&esp;&esp;我狠狠地拍了拍懷中嚇呆了的喬伊:“快叫啊!”
&esp;&esp;喬伊把頭埋在翅膀下,默不作聲。要不是它依舊熱乎乎的蠕動著的肚子,我差點都覺得它已經被嚇死了。
&esp;&esp;“……你叫啊!為什么不叫啊!快叫啊!”我一邊焦急地催促著它,一邊偷偷觀察蛇怪的反應,以防它會突然發動襲擊。但蛇怪似乎并沒有出來的打算,它卡在斯萊特林的嘴邊,好奇地觀看著這場“虐待動物表演”。作為這場演出的籌備者,我得承認,我搞砸了。悄悄是別離的笙簫,喬伊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密室。
&esp;&esp;盧平都看不下去了。他微微側身,面色尷尬又為難:“……我說實話,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如果這只‘喬伊’是你從海格那里借來的,那他應該會告訴你,它只有清晨五點才會叫。你難道沒有發現它一路上都沒發出任何聲音嗎?”
&esp;&esp;“……什么?”
&esp;&esp;“它的品種是克羅克雞,只在規定的時間才會鳴叫,有些巫師用它做鬧鐘。我在發現這里的怪物是蛇怪時就想告訴你的,但怕會打擊到你,畢竟你似乎對喬伊寄予厚望……不過沒關系!他應該很快就要為明天報時了——只要我們再堅持……八個小時?”
&esp;&esp;“……好極了,我正好可以睡一覺。”
&esp;&esp;短短幾分鐘,這只公雞在我心中的地位就由“制勝法寶”墜落為了“沉重的累贅”。我真想把它扔地上,但考慮到眼前的蛇怪已經幾十年沒吃過飯了,我又怕到時候發生意外沒法跟海格交代,“抱歉海格,我偷了你的鬧鐘雞去喂蛇怪——你知道嗎?就是當年害得你被開除的那個怪物。很好笑吧,哈哈。”
&esp;&esp;……無論如何都不能那樣好嗎!
&esp;&esp;好的,在開展強攻的pn c之前,我們一定還有pn b:和談。只要我們發揮出出色的口才,說不定能讓蛇怪改變效忠對象——怎么可能啊!
&esp;&esp;這時,蛇怪動了——它向外探出了整個身子,接著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我感覺整個人都被震得短暫離開了地面。
&esp;&esp;“所以,可以攻擊了嗎,指揮官?”盧平冷靜地詢問著我的意見。他早已做好了戰斗準備,連他肩上的福克斯都舒展好了頸部,隨時可以飛過去加入戰局。
&esp;&esp;蛇怪張開了它狹長的嘴巴——并不是要把我們直接吞入肚中,它在說話。
&esp;&esp;“不……不是斯萊特林的后人。”被翻譯后的蛇語聽起來十分蒼老嘶啞。“你們怎么知道如何進入這里?”
&esp;&esp;見對方暫時未表現出強烈的敵意,我只能拉過盧平,硬著頭皮回答它:“是湯姆·馬沃羅·里德爾告訴我的。”
&esp;&esp;蛇怪微微側頭,似乎在努力回想里德爾是誰,長久的沉睡讓它的大腦再次生銹了。
&esp;&esp;“我想起來了——上次喚醒我的那個男孩。他現在怎么樣了?”
&esp;&esp;我不知道蛇怪只是單純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