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路無人,我們終于到了二樓的女生盥洗室門口。桃金娘哭泣的聲音幽幽地傳出來,在這樣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聽上去格外滲人。
&esp;&esp;“唔,這個我倒是沒想到。”盧平看著門框邊的女生標志挑了挑眉。
&esp;&esp;我先走了進去,確認了每個隔間都沒有人——除了最里面的抽水馬桶上坐著的桃金娘——才招呼盧平進來。
&esp;&esp;桃金娘立刻止住了哭泣。她熱情地迎了上來——當然不是對我。
&esp;&esp;“?。∠氩坏浇裉炀尤挥锌腿藖碓L。”她捋了捋半透明的頭發(fā),露出一個羞怯的微笑,身體卻挺自覺地筆直飛向了盧平?!叭R姆斯·盧平,你比學(xué)生時代要英俊許多,說不定是因為布萊克和波特掩蓋了你原有的光芒——”
&esp;&esp;說著桃金娘竟大膽地伸手試圖撫摸盧平臉上的傷疤,被盧平躲過去了,她摸了個空。但她毫不泄氣,做出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后又一次撲了過去,盧平躲閃不及又不好發(fā)作,只能忍辱任由她揩油(雖然她也摸不到什么)。不得不說,桃金娘調(diào)情還真有一手,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句子聽得我一愣一愣的。
&esp;&esp;“薇爾莉特,我們來這里到底要干什么?”盧平費力地抽出身,沖著一旁被“冷落已久”的我喊著。
&esp;&esp;我回過神,終于想起來解救盧平了。“咳咳——桃金娘,我們今天來,是為了除掉當年害死你的怪物,為你報仇?!?
&esp;&esp;桃金娘聞言,糾纏的動作停住了,盧平趁機退回到我身邊。
&esp;&esp;“為我報仇?你為什么會這么好心?”她充滿懷疑地打量著我。
&esp;&esp;“呃,也不全是因為你……”(其實完全不是因為你)“但那個怪物一日不除,在霍格沃茲學(xué)習(xí)的學(xué)生就多一日生活在危險中,沒有人會想讓你當時的悲劇重演。”(說實話,還真有人想。)
&esp;&esp;我真誠的話語并未換來桃金娘的感動。她咯咯地笑了,仿佛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好吧,那我祝你們一切順利——如果不順利的話,我很樂意與萊姆斯共用一個馬桶?!?
&esp;&esp;“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希望至少是在男盥洗室?!北R平委婉地拒絕了。
&esp;&esp;趁桃金娘為盧平解釋哪個盥洗室的水質(zhì)更好時,我來到了水池邊。那個不出水的銅制水龍頭就在我面前,上面雕刻的小蛇栩栩如生。
&esp;&esp;“哦,你又來了。你要試多少次才明白,這個水龍頭用不了了?”桃金娘不知什么時候飄到我旁邊,嘴里不停地絮叨著。
&esp;&esp;“請你安靜!”我低聲喝止著。和她相比,我在斯內(nèi)普面前的表現(xiàn)根本算不上聒噪。
&esp;&esp;桃金娘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里小聲嘟囔著什么,鉆回了馬桶里。她激起的水花濺到了我的袍子上,我懷疑她是故意的。
&esp;&esp;盧平俯身觀察著,喬伊也好奇地探過腦袋,“這條小蛇是有什么機關(guān)嗎?”
&esp;&esp;“是的,但是……等會兒如果我發(fā)出什么奇怪的聲音,拜托不要害怕。”我善意地提醒他。
&esp;&esp;盧平點點頭,帶著喬伊后退了一步,留下我繼續(xù)跟水龍頭側(cè)面的迷你小銅蛇大眼瞪小眼。我專注地盯著它,試圖把它想象成真的。
&esp;&esp;[查詢到你擁有“蛇佬腔翻譯器”,是否使用?]
&esp;&esp;(廢話,現(xiàn)在不用什么時候用?)
&esp;&esp;[嘿!我以為你已經(jīng)不生我氣了。]
&esp;&esp;(……忘掉那種疼痛可得花上好一陣子?。?
&esp;&esp;系統(tǒng)沒在繼續(xù)和我糾結(jié)對錯。眼前出現(xiàn)一塊半透明懸浮屏,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方框,頂端分別寫著“英語”和“蛇語”,看上去很像麻瓜的翻譯軟件。
&esp;&esp;我的視線透過懸浮屏停在小蛇上,低聲說著:“打開?!?
&esp;&esp;可我聽到的從自己嘴里說出的依然是標標準準的英式發(fā)音,和往常沒什么不同,除了音調(diào)因為緊張而不自覺變高。于是相應(yīng)的,小蛇沒有任何反應(yīng)。
&esp;&esp;(……你這是什么假冒偽劣產(chǎn)品?)
&esp;&esp;[不要攻擊我的產(chǎn)品!是你自己沒掌握使用方法——瞧見沒,右邊的方框下面有一個揚聲器圖標,你得點一下才行——你到底用沒用過麻瓜翻譯軟件?]
&esp;&esp;(這也太麻煩了!我以為你會更‘智能’——讓蛇佬腔直接從我嘴里發(fā)出來?。?
&esp;&esp;[這個嘛……本來不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