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海格的小屋簡直就是個溫暖的避風港。坐在鋪了兔皮絨墊的小椅子上,靠近劈啪作響的壁爐,手里捧著熱乎乎的紅茶,我感覺一切煩惱都要煙消云散了——如果有點吃的就更好了。
&esp;&esp;“你吃飯了嗎?這是剛出爐的巖皮餅。”海格笑呵呵地走過來,手里端著個巨大的托盤,上面擺滿了散發著詭異光澤的黑漆漆的小餅干。我對海格的手藝早就有所耳聞,哈利他們每次從海格的小屋做客回來,第二天都不敢碰硬的食物。
&esp;&esp;“我不太餓,謝謝。”我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微笑著拒絕了。
&esp;&esp;“哦,真遺憾。”海格坐在我對面,自己拿了一塊餅大口地吃著,那咔嚓咔嚓的脆響聽得我牙都痛了。
&esp;&esp;“海格,你知道‘蛇怪’這種生物嗎?”
&esp;&esp;“我當然知道,它是黑魔法生物——你為什么會對這個有興趣?”
&esp;&esp;“因為我無意中看到一本書上提到了它,但只是提到。想查閱它的詳細資料還得去禁書區——你知道的,我不太想找老師們開批條,他們總會問東問西……而你可是動物方面的專家!我相信我從你這了解的東西并不會比從書上能了解的要少,對吧?”
&esp;&esp;看得出海格對“專家”這一稱號相當受用。他盡力繃緊表情維持住謙虛的樣子,但微微顫抖的胡子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歡愉。
&esp;&esp;“這個嘛,其實我主要研究神奇動物,黑魔法生物方面還是盧平教授更加擅長。”海格不好意思地揉了揉本就亂糟糟的頭發。
&esp;&esp;噢,盧平——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沒考慮過盧平嗎?的確,他才是黑魔法生物方面的專家,他絕對對這種生物有著相當深刻的認知——但他的心眼比我和海格加起來都多!我無緣無故去找他請教如此少見的黑魔法生物,簡直就是自投羅網——在他心中我就像在直白地說著,“嗨,教授,我又想惹事了,請速去稟報鄧布利多”。
&esp;&esp;“當然是因為我更喜歡你。”我的嘴比吃了一大罐太妃糖之后還要甜,“而且,海格,據小道消息,凱特爾伯恩教授似乎打算退休了。我真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保護神奇動物課教授!在我心里,沒人比你更適合這個職位了!”
&esp;&esp;我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語把海格哄得滿臉通紅。他像個小孩子似的害羞地在椅子上扭動著,可憐的椅子被他折磨得嘎吱嘎吱地慘叫。
&esp;&esp;畫餅的確有效,但有效得過火了,如果我不開口,海格可能會一直靠在椅背上傻笑。于是我只能再次詢問:“那么海格,蛇怪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生物呢?”
&esp;&esp;“哈,它們相當邪惡危險,攻擊性很強,無法被馴服,只有黑巫師才會和它們扯上關系。”海格邊嚼著巖皮餅邊解釋著,“不過不用擔心!現在基本看不到這種生物了,更不用說在如此安全的霍格沃茲。”
&esp;&esp;“……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幸遭遇了一條非常強大的蛇怪,我該做些什么呢?”
&esp;&esp;“這個嘛——該寫遺書。”海格真誠地建議道,“但說實話,應該也沒有時間這么做,畢竟在你的視線和它接觸的那一瞬間你就會死掉。”
&esp;&esp;……說的也是。萬一我的“防蛇怪眼鏡”其實屁用沒有,又或者我完全打不過它,我總得留下些信息讓鄧布利多把我的尸體從陰暗潮濕的密室里拖出來,前提是還有尸體會剩下。
&esp;&esp;見我情緒低落,海格試圖寬慰我:“別泄氣——如果那條想象中的蛇怪實力弱一點,你戰勝它也不是沒有可能……在你的幻想世界里,它成年了嗎?有多強大?”
&esp;&esp;我略一思索,給出了一個讓自己更為泄氣的答案。“論年齡,它是蛇怪里的尼可·勒梅。論實力,它是蛇怪里的伏……鄧布利多吧?”
&esp;&esp;“嘿!怎么能把那種生物比作成鄧布利多呢?”海格有些不滿。
&esp;&esp;……所以已故的尼可·勒梅就可以被隨便打比方了是嗎!
&esp;&esp;“抱歉海格,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形容它很強——當然它遠遠不如鄧布利多那么強啦!鄧布利多才是最強的!”
&esp;&esp;海格聽到我拍鄧布利多的馬屁比聽到我拍他自己的馬屁還要高興。“那你沒機會了。成年蛇怪可以長達五十英尺,你的小身板都不夠當它的開胃小菜。放輕松,這種生物在英國已經好幾百年沒有出現了,萬一真的出現,鄧布利多也一定會解決掉它的……”
&esp;&esp;我趕緊打斷他把話題拉回正軌上,不然今天的談話就要演變成鄧布利多夸夸會了。“它難道就沒有任何弱點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