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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坐在沙發上晃著腿,貪婪地呼吸著辦公室內令人沉迷的魔藥味空氣。斯內普低頭批改著作業,他已經完全默許了我經常性的騷擾。
&esp;&esp;“為什么您不能身兼數職呢?我真的很希望您會是黑魔法防御課的老師——當然我絕對沒有說您魔藥教得不好的意思!”
&esp;&esp;“……”
&esp;&esp;“但是這樣也太辛苦了……您還是繼續當我的專屬老師好了,嘿嘿。”
&esp;&esp;“……”
&esp;&esp;“所以您真的不考慮教我一些黑魔法嗎?我發誓我會很好學的!”
&esp;&esp;見斯內普一直不接話,我便得寸進尺地將半個身子都趴在書桌上,探過腦袋去觀察他的表情。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我發現他的脾氣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糟糕,有時候甚至稱得上寬容(不過有可能是僅限于對我)。因此我大膽地試著主動靠近他,就像現在這樣——我甚至都能數清楚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呢。
&esp;&esp;“你發的誓已經夠多的了。”斯內普眼皮都沒抬一下,“需要我提醒你嗎?誓言的第五條,不許對白巫師使用黑魔法。”
&esp;&esp;唔,他記得好清楚,我自己都快忘了……
&esp;&esp;斯內普沒有停下手中的羽毛筆,隨著劃過紙上沙沙的響聲,這篇論文上留下了一個絕望的“t”,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收獲了一個難忘的重寫的夜晚。
&esp;&esp;“我可以只對黑巫師用的!我相信我能分得清好壞。”我有些不服氣地為自己辯解道。
&esp;&esp;斯內普聞言,微微抬起羽毛筆的筆尖,視線移到了我臉上。
&esp;&esp;“如果你真能分得清好壞,小姐,”他微微挑眉,平淡無波的眼眸與我對視著,“你就該意識到,我不是什么‘好’教授。還有——你離我太近了。”
&esp;&esp;我微微一愣。現在我的鼻尖和他的臉頰僅僅隔了幾英寸的距離——我能看清他眼角細微的紋路,能聞見他唇邊淡淡的剃須泡沫殘留的香味,甚至能感受到隨著他的言語裹挾在我面前的溫熱的呼吸。
&esp;&esp;——天,真的好近!
&esp;&esp;“啊,非常抱歉……”我紅著臉從桌子上滑下來,落荒而逃。
&esp;&esp;每一次和斯內普的“對決”,都以我的失敗而告終。這對我來說是一次次無傷大雅的試探,對他來說是不觸犯倫理道德的縱容,他不置可否,我樂在其中。很明顯,他是不會對我的小心思有任何明確的反饋的——真有反饋的話就出大問題了!
&esp;&esp;斯內普不愿意教我黑魔法,我也不能退退退退退而求其次選擇奇洛(畢竟我學到了以后第一個要用來對付的可能就是他)。在沒有指導的情況下自己盲目練習也太危險了,于是我想找本書看看。
&esp;&esp;這種書當然全在禁書區,我沒有正當的理由去找任何一位教師要批條,所以只能嘗試著躲過平斯夫人的巡視溜進去了。
&esp;&esp;夜黑風高,正是干壞事的好時候。等到黛西睡下以后,我悄悄放了個隔音咒,戳了戳床頭的小薇。
&esp;&esp;“小薇小薇,幫我呼叫一下德拉科。”
&esp;&esp;“正在為您轉接,請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