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我近期給小薇推出的新功能,類似于麻瓜的電話。但這個功能推出后,只有我和德拉科兩個人在用:我和黛西基本一直都黏在一起,用不上;黛西和德拉科完全沒有聯系彼此的意愿與需求;斯內普就更不用說了,我興沖沖地告訴他這一消息的時候(我當時羞澀又期待,像極了在唱\&ot;here\&039;s y nuber call aybe\&ot;),他只是“嗯”了一聲,意料之中的,一次都沒有打過來。
&esp;&esp;幾秒鐘后,小蛇嘴里傳出了德拉科睡意朦朧的聲音。
&esp;&esp;“怎么了?”
&esp;&esp;“你睡著了嗎,德拉科?”
&esp;&esp;“笨蛋,我要是睡著了,現在誰在和你講話?”他打了個哈欠,“有事嗎?”
&esp;&esp;“既然沒睡,陪我出去一趟好嗎?不用換衣服了,穿睡衣就行,反正沒人會看到……”
&esp;&esp;“現在?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想讓斯萊特林的分被扣干凈?”
&esp;&esp;話雖這么說,兩分鐘后他還是在公共休息室與我碰面了。我看著他不同于平日的被壓得翹起來的頭發和因為困意強撐著想睜大的眼睛,忍不住笑出了聲。
&esp;&esp;“你要去干嘛?”他無奈地看著我。
&esp;&esp;“開睡衣派對,不過是在圖書館。”我給我倆都施了幻身咒,笑嘻嘻地拉著他跑了出去。
&esp;&esp;天已經逐漸轉暖,但夜晚的走廊還是有點些涼意。我穿著的仍是毛絨絨兔子睡衣(系統送我的圣誕禮物,對此我表示受寵若驚),而德拉科身上那件薄薄的真絲睡衣顯然有點艱難了。
&esp;&esp;“我很抱歉害你出來受罪,但我實在不想一個人走夜路。”我連忙往他身上丟了個保暖咒,“實在不行你可以貼我近一點。”
&esp;&esp;“……這種程度我還是能接受的。”德拉科嘴硬著,還是悄悄地靠了過來。我笑著抓住他冰涼的手搓了搓,他假模假意地掙扎了一下便任由我拉著了。
&esp;&esp;我們沒有用熒光咒,摸黑向前走著,從地牢到圖書館的路程我已經排練了好多遍,早已爛熟于心。沿途的畫像沒有被我們打擾到,它們都安靜地睡著,整個城堡只有我們故意放輕的可以忽略不計的腳步聲。
&esp;&esp;圖書館里黑漆漆的,我不得不點亮魔杖,小心翼翼地從分隔禁書區的繩子下鉆進去。德拉科想耍帥,試圖從上面跨過去,結果差點被繩子絆倒。
&esp;&esp;“小心點,現在摔傷了可沒理由去醫療翼。”我打趣道。
&esp;&esp;“我又不是紙糊的。”德拉科狼狽地拍了拍褲腳,仿佛之前一次次鬧著說自己受傷了的矜貴小少爺不是他本人。
&esp;&esp;我昂起頭費力地在這些大部頭中尋找著。一些書名我看不懂,一些根本就沒有書名,還有一些仿佛在低語著,誘惑我將它們抽出來打開。
&esp;&esp;“閉嘴,吵死了。”我聽得有些煩躁。
&esp;&esp;“……我沒有說話。”德拉科無辜地攤手,“事實上,這里也沒別人說話。”
&esp;&esp;我對他搖搖頭,繼續在這堆臟兮兮的書籍中搜索適合自己的。終于,一本《至毒魔法》映入了我的眼簾。
&esp;&esp;我謹慎地將它從書架上慢慢取下,謝天謝地,它看起來還算干凈。德拉科好奇地伸手想翻開,被我攔住了。
&esp;&esp;“現在不行。”我小聲說著,“等明天白天再看。”我真怕它也會突然尖叫引來費爾奇或者別的什么人。
&esp;&esp;“酷。”德拉科盯著書皮,灰藍色的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看得出他很感興趣。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我開始后悔帶他來這兒了。
&esp;&esp;回去的路上我緊抱著書,德拉科牽著我衣服上的兔子耳朵,我們比來時要小心得多。畢竟如果現在被抓到,可就是“人贓俱獲”了,到時候絕對不止扣分那么簡單。
&esp;&esp;拐過一個拐角時,我們一齊停下腳步——前面有奇怪的聲音。
&esp;&esp;我們連忙確認了一下彼此身上的的幻身咒有沒有失效,又看了眼懷里的書,還好,它跟我、跟夜色都完全融為一體了。
&esp;&esp;奇怪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屏住呼吸,靠著背后的墻壁,捏緊了手中的魔杖。德拉科緊張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痛得我想大叫著把他踹開。
&esp;&esp;“嗷!”
&esp;&esp;確實有人痛得叫出聲來了,不過不是我,也不是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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