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很顯然斯內普早就知道我的魔杖不愿攻擊我,這一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esp;&esp;斯內普一怔,接著眼神暗了下來。
&esp;&esp;“……我希望你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他低沉的嗓音在結束最后一個詞后陡然墜下,化成一個淺淺的嘆息。
&esp;&esp;假期結束,冷清的霍格沃茲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esp;&esp;聊了聊節日趣事后,我像個售后專員那樣殷切地詢問黛西和德拉科對“小薇”的使用感受,這對我接下來的改進意義很大。
&esp;&esp;“我很喜歡它。”黛西抱住了我,黏糊糊地說,“薇薇,我每天都花好多時間和它聊天,有時候覺得就跟你一直在我身邊一樣。”
&esp;&esp;“哦,我的甜心。”我低頭蹭了蹭她的肩窩。
&esp;&esp;“我媽媽也很喜歡小薇,她還試圖把它搶走。”黛西補充說,“她說你的聲音聽起來讓她想到了艾恩斯女士——她對你很感興趣,還說讓我暑假時無論如何都要把你帶回家。”
&esp;&esp;“說到這個,我爸爸也說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在旁邊看著我倆膩歪的德拉科終于找到了機會插話。
&esp;&esp;“你跟你爸爸提到我了?”我有些驚訝,“你爸爸沒說什么?他同意你和我一起玩啊?”
&esp;&esp;在盧修斯·馬爾福眼中,我大概就是個試圖勾引他兒子的泥巴種,所以我絲毫不指望他能給我什么正面的評價。
&esp;&esp;德拉科蒼白的臉漲得通紅:“又提這個,你明知道我不在乎你的血統是否純正……”
&esp;&esp;你不在乎,并不代表你的家族不在乎啊。我心里大聲反駁著,嘴上還是柔聲哄著被惹不高興了的男孩:“別生氣嘛,我是說——他同意就太好了,畢竟我真的很想一直和你做朋友。”
&esp;&esp;德拉科哼了一聲,放任著我握住他的手,我懷疑他從一開始就沒怎么生氣。
&esp;&esp;于是現在的畫面就是:我和黛西親密相擁著;德拉科和我的手牽在一起;黛西和德拉科完全當彼此是透明人。我們就是斯萊特林最古怪又和諧的三人組。
&esp;&esp;“等等——你的手怎么了?!”
&esp;&esp;德拉科扯起我的手,緊緊攥著我的手指不讓我掙脫開,但隨即又怕我會痛似的猛地放松了。
&esp;&esp;我一愣,這事已經完全被我拋到腦后去了。反正也瞞不下去,我索性放棄了掙扎。
&esp;&esp;黛西深吸一口氣,緊緊捂著嘴,看上去像是要嚇得哭出來。德拉科還算鎮定,聲音顫抖地問我:“為什么不去醫療翼?”
&esp;&esp;“冷靜,冷靜……只是看起來恐怖,一點也不痛!”為了證明這一點,我還用手戳了戳傷疤——嘶,硬戳還是會痛的……
&esp;&esp;“你今天必須把這個說清楚。”黛西變得無比嚴肅。
&esp;&esp;“不說清楚就別想走了。”德拉科皺著眉補充。
&esp;&esp;好吧,這倆人只有在批判我時才會站在同一戰線。
&esp;&esp;第15章 記霍格沃茲夜游
&esp;&esp;◎德拉科亦未寢◎
&esp;&esp;我當然沒法把和鄧布利多簽訂誓言的事告訴他們,只說這是一個很厲害的魔法導致的:假期我一個人練習時,不小心命中了自己。其實他們只要再想一想就能發現這個理由是多么的蹩腳,我該如何用拿著魔杖的右手命中自己的右手手腕呢?但慶幸的是比起事情的緣由,我的朋友們更關心我本身。
&esp;&esp;“真的不疼嗎?”黛西心疼地托著我的手腕,“可以愈合嗎?”
&esp;&esp;“不疼是不疼,只是它恐怕得一直跟著我了。”我輕輕嘆了口氣。說一點也不在乎當然是假的,這猙獰可怖的暗紅色傷疤多少有些影響美觀了。
&esp;&esp;“要不問問斯內普教授?他也許會有辦法,做一些除疤的魔藥什么的……”德拉科提議道。
&esp;&esp;我真想告訴他我的傷疤有這位魔藥大師一半的功勞。
&esp;&esp;這道疤痕以及它背后的故事成了平淡生活中的小插曲。我很珍視這份平淡,畢竟生活很快就要變得危機四伏了。
&esp;&esp;遺憾的是,出于某種惡趣味,鄧布利多依舊沒有換掉奇洛,像是貓抓住老鼠后不直接吃掉而是慢慢玩死。我只能像之前一樣強忍著嘔吐感在奇洛的課上保持積極向上的微笑,一下課便飛速沖向斯內普的魔藥辦公室,以找回對生活的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