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我就等你好消息!”王念眨眼輕笑,又問起周玉英帶來的行李袋:“今年是什么?”
&esp;&esp;“還不是去年那些干海鮮。”
&esp;&esp;家里長輩年年托人帶,今年周玉英主動寫信回去說想要點瑤柱,這回帶來的干海貨數(shù)量多得嚇人t。
&esp;&esp;“我看看都有些什么?”
&esp;&esp;王念起身,把行李袋提到茶幾上,后院忽然傳來陣母雞下蛋后的叫聲。
&esp;&esp;“我們?nèi)祀u蛋。”
&esp;&esp;不用王念親自去,兩個小姑娘立刻自告奮勇地跳下板凳,一陣風(fēng)似的從面前刮過。
&esp;&esp;活力滿滿,嗓門嘹亮,聽著就中氣十足。
&esp;&esp;門一打開,鼻尖葡萄酸甜立即被泥土味沖淡,其中夾雜著間隙飄來的橘香。
&esp;&esp;周玉英很好奇,這個郁郁蔥蔥的小院子中到底都有些什么。
&esp;&esp;來過王念家不少次,但大多止步于走廊和客廳,還從沒認真看看后院。
&esp;&esp;“我去看看后院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esp;&esp;周玉英跟在孩子們身后進了后院,王念則是把行李袋里的干海貨都拿出來一一擺到桌上。
&esp;&esp;后院最顯眼莫過于那片被滿眼紅所充斥的番茄,一排架子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番茄,誘人同時又很賞心悅目。
&esp;&esp;“珍珍姐姐,你想不想吃黃瓜?”
&esp;&esp;眼前的一切看得人眼花繚亂,周玉英的視線只能跟隨兩個孩子慢慢移動向深處。
&esp;&esp;百來平的院子被瓜果蔬菜擠滿,右邊靠墻的柴火棚應(yīng)該是唯一煞風(fēng)景的存在。
&esp;&esp;院墻邊都種得是爬藤類蔬果,南瓜藤早已爬出墻去,墻頭上掛著個黃橙橙的南瓜。
&esp;&esp;邊上一排竹竿依次在整面墻前排開,除了番茄外還有黃瓜和四季豆,柴棚頂也成了絲瓜的架子。
&esp;&esp;施宛和吳珍珍像是兩只精靈,歡快地蹦蹦跳跳到黃瓜架前,沒多會兒就摘了三根黃瓜出來。
&esp;&esp;“周姨吃黃瓜,可好吃了。”
&esp;&esp;其中一根施宛送給周玉英,剩下兩根和吳珍珍分好就立即咔嚓咬下大口。
&esp;&esp;聲音清脆以及肉眼可見飛濺而出的汁水,讓周玉英下意識咕咚咽了口口水。
&esp;&esp;兩個孩子又歡快地往左邊跑去,期間經(jīng)過被分割成小塊小塊的菜地。
&esp;&esp;量不多,但品種好些連菜站都沒有,不管從哪得來的菜種,可種得也太好了……
&esp;&esp;咕咕——
&esp;&esp;兩個孩子的身影停在柵欄前,施宛踮起腳尖取下木栓,推開柵欄鉆了進去。
&esp;&esp;側(cè)面應(yīng)該就是雞圈的位置。
&esp;&esp;周玉英搓搓黃瓜表皮,使勁咬下一大口,隨即也跟了上去。
&esp;&esp;原來側(cè)面還有片院子,不僅養(yǎng)了雞,還有幾只灰色的鴨子和一只大白鵝。
&esp;&esp;中間柚子樹結(jié)的柚子數(shù)量驚人,最下邊幾個幾乎垂到了雞窩頂上。
&esp;&esp;“珍珍姐,你撿左邊我撿右邊。”
&esp;&esp;樹下左右各兩個雞窩,施宛將沒吃完的黃瓜塞進嘴巴,半個身體都鉆進了雞窩里。
&esp;&esp;沒多會兒,施宛用裙子兜著雞蛋鉆出來,從嘴里拿出黃瓜就往右邊的雞窩看去:“珍珍姐,有幾個?”
&esp;&esp;“四個。”珍珍展示手里的雞蛋。
&esp;&esp;“我贏了!”咔嚓咔嚓幾口趕緊把黃瓜吃完,施宛向周玉英展開裙子:“我有五個。”
&esp;&esp;“呵!”周玉英小小吃了一驚,目光往雞圈里一掃:“就十二只雞,每天能撿這么些蛋?”
&esp;&esp;要是每天九個雞蛋,一家四口根本吃不完,哪還用去買。
&esp;&esp;“今天算少的,昨天我哥撿了十個。”施宛驕傲地挺起胸脯。
&esp;&esp;“了不起。”
&esp;&esp;“周姨,你能幫我們把雞蛋拿回家嗎?我想和珍珍姐姐在院里再玩會。”
&esp;&esp;“當然可以。”周玉英笑。
&esp;&esp;不過她顯然不能和施宛一樣掀起裙子兜,左右看看從地上撿起個竹籃,才把雞蛋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