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鄧布利多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好奇地詢問道:“為什么這么判斷呢?”
&esp;&esp;基拉平靜地說:“對于一個渴望復活和不死的人而言,沒有什么是比死亡更值得逃避的了,如果活下去,他才能夠擁有更多的可能性。”
&esp;&esp;“基于這點,我猜測現場應該不存在反幻影移形的范圍限制咒語。”
&esp;&esp;“其次,正如至暗時刻是天亮前夕,對于所有人來說,他們最容易放下警惕的時間就是在成功的前一刻,”基拉笑了笑,“想想吧,神秘人為了復活謀求了十四年,他終于能夠重新擁有一具身體了,在這種時候,他的注意力只會在自己的復活大業上。”
&esp;&esp;鄧布利多了然地說:“于是你就趁著蟲尾巴放入仇敵的血后那個關鍵時刻,當機立斷地準備采取行動?”
&esp;&esp;基拉點了點頭:“沒錯,我用短距離的幻影移形來到哈利的身邊,距離近,目標專注,不用擔心分體,然后割斷了他身上的繩索,這事在第二個項目里剛干過。”
&esp;&esp;她一本正經地開了一個玩笑后,繼續說道:“與此同時,我用飛來咒把門鑰匙拉過來,成功地卡著時間點把哈利帶回來了。”
&esp;&esp;鄧布利多滿意地望著基拉:“為什么你會認為獎杯能夠帶你們回到霍格沃茨呢?”
&esp;&esp;基拉坦然地、三分真七分假地說道:“我并不能夠完整擔保,校長,在被迫罰站的時候我一直在思考,門鑰匙是誰下的,霍格沃茨里有神秘人的內應,具體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做到的。”
&esp;&esp;“請原諒我比較喜歡用分點分析的方法來解釋——”
&esp;&esp;“首先,從賽事上來看,迷宮最合理的是一個入口搭配一個出口,當勇士抵達出口時收獲觀眾的歡呼聲,但是我們的迷宮只有入口,獎杯還放在迷宮中心,除非是勇士能夠立刻帶著獎杯出現在觀眾面前,不然他就得再走一段路返回,這顯然有點”
&esp;&esp;她糾結著用詞:“不符合一場賽事最關鍵項目的戲劇性?”
&esp;&esp;“所以我猜它可能是個定位在裁判席前面的門鑰匙。”
&esp;&esp;基拉停頓了一下,然后坦然說:“更主要的是,我并不能夠保證我可以帶著哈利一起幻影移形,也許我一個人能做到,但是兩個人,他也不會隨從顯形,現場情況又是那么焦急,我很擔心我沒有離開多遠反而分體了。”
&esp;&esp;鄧布利多總結道:“所以,在一個人能夠逃走的情況下,基拉,你選擇了冒著那個并不確定的可能性,將哈利救回了我們的身邊。”
&esp;&esp;他望著基拉的神情從未如此慈祥和藹過。
&esp;&esp;基拉的腳趾在鞋子里不著痕跡地摳了摳地。
&esp;&esp;草,她其實是對著答案倒推校長你怎么把我升華了
&esp;&esp;她側過臉,像是不好意思一樣。
&esp;&esp;余光注意到哈利和布萊克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esp;&esp;啊這
&esp;&esp;然而斯內普的眼睛像是使用了大腦封閉術一樣空洞,感覺像是生氣了的樣子。
&esp;&esp;“不過我還有最后一個小小的問題,”鄧布利多開口問道,“基拉,我記得你的魔杖不是被沒收了嗎,所以幻影移形和飛來咒都是在無杖情況下施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