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會是真的嗎,校長?”基拉不解地詢問鄧布利多,顯然這種離奇的事對于學生來說還是太過不可思議了。
&esp;&esp;鄧布利多點點頭,溫和地回答了她的問題:“雖然我并沒有親眼見到,但我想這仍然是介于生死之間的某種狀態,他并非僅僅是在謀求復活,而是在謀求一個肉身。”
&esp;&esp;“基拉,仔細說說吧,分別是哪三樣東西。”
&esp;&esp;金棕色的少女點點頭,她平靜的聲音所念出的句子卻是如此邪惡:“我記得佩迪魯的咒語是這樣念的。”
&esp;&esp;“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兒子再生。”
&esp;&esp;“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esp;&esp;“仇敵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你的敵人復活。”
&esp;&esp;基拉相當敏銳地說:“在第一個材料里,佩迪魯召喚出來的骨頭來自于綁住哈利的哪個墓碑墳墓,也就是說,神秘人的父親名字叫湯姆里德爾是嗎?”
&esp;&esp;鄧布利多贊許地望了她一眼:“我恐怕是的,伏地魔曾經是我的學生,他學生時期所使用的名字是湯姆馬沃羅里德爾,而湯姆里德爾則是給他生命的父親,是一個麻瓜。”
&esp;&esp;哈利和布萊克大概是全場最震驚的,斯內普反倒是似乎早就知情。
&esp;&esp;基拉則是微微挑眉。
&esp;&esp;“父親”,呵呵,我呸。
&esp;&esp;一個英俊麻瓜因為路過討了碗水喝,就被啞炮平庸女巫梅洛普下了迷情劑,然后就生活到一起還懷了孩子。
&esp;&esp;不是,這跟那些被賣進大山里的女性有什么區別啊?
&esp;&esp;就因為他被喂了藥期間沒有反抗意識、是個跟巫師比顯得下等的麻瓜,所以就不允許逃走?
&esp;&esp;要讓基拉看,黑魔王的童年小故事里真正無辜的只有麻瓜湯姆里德爾。
&esp;&esp;老里德爾憑什么要接受下藥以后的妻子和孩子?
&esp;&esp;那跟要求被拐賣的女性為了那種□□生下的孩子留在大山有什么區別。
&esp;&esp;沒有人在乎過他們的人生本來不會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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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75章
&esp;&esp;“仆人的肉,就是佩迪魯把自己的右手剁了放進鍋里煮,”基拉皺著臉說,“有點惡心,而且我感覺他看起來也沒那么自愿啊。”
&esp;&esp;哈利和布萊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后者更是一臉輕蔑地罵著佩迪魯。
&esp;&esp;斯內普沒好氣地瞪了基拉一眼,就知道這家伙在那么緊急的情況下,思維還在往奇怪的地方轉動,能不能長點心!
&esp;&esp;鄧布利多只是嘆了一口氣:“有些時候,愿意去做的事,不代表就會少一份恐懼。”
&esp;&esp;基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至于仇敵的血,佩迪魯是從哈利的手臂上取的。”
&esp;&esp;布萊克當即激動地喊了一聲,表示下次見到蟲尾巴一定要把那該死的老鼠給咬死。
&esp;&esp;鄧布利多卻也猛地站起身,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快步走到哈利身前,叫哈利伸出手臂,仔細觀察了撕破長跑下面的傷口。
&esp;&esp;在某個瞬間,唯一直面鄧布利多正臉的哈利,總感覺自己似乎從鄧布利多的眼睛里看見一絲喜悅的光芒閃過。
&esp;&esp;但他很快就認定準是自己看花了眼,因為鄧布利多回到椅子上時,看上去又是那副蒼老但溫和的模樣了。
&esp;&esp;“好了,”鄧布利多說,“我明白了,這是一劑很罕見的復活魔藥,也許西弗勒斯也對它有些印象,現在,基拉和哈利,你們可以說說你們是怎么離開那里的了。”
&esp;&esp;哈利有些尷尬:“我不知道,都是基拉在努力,當時我還被綁在墓碑上。”
&esp;&esp;基拉意識到她對于獎杯是雙重門鑰匙的判斷其實是基于原著內容的,連反幻影移形范圍也是,對于目前的處境而言,她并不能夠明確門鑰匙是可以回到霍格沃茨的。
&esp;&esp;這么一想確實有點魯莽的既視感,但她明明還是蠻茍和穩的說
&esp;&esp;基拉如是想著,然后嘰嘰咕咕試圖飛快帶過這一段:“唔,首先呢,我感覺神秘人是比較沒有安全感的那種,比起拼死一搏,更傾向于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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