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有。我爽還是你爽的問題。”鳴澗仰面看著這人挑眉,視線從這人多情深邃的眼瞳順著鼻翼滑下,視線在他瑩潤的唇瓣上打轉了一圈,然后接著往下看去,白皙修長的脖頸間,隨著他說話,男性喉結正在上下滑動。
&esp;&esp;鳴澗一點也不掩飾對綾人皮相的欣賞,眼神中還帶著點潤澤的欲望,正式向他詮釋了什么叫虎視眈眈。
&esp;&esp;“咳、嗯,突然想起托馬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esp;&esp;綾人后退一步,別開臉捂住臉龐下半,假意咳嗽了一聲,轉身往房間外走去,避開了剛才那個危險的姿勢。
&esp;&esp;這樣,既躲開了鳴澗的視線,也避開了他自己的視線。
&esp;&esp;上俯下,視線落點多少有點……
&esp;&esp;“欸~這就走?我還沒得逞呢~神里家主,下次再來啊~”鳴澗慢條斯理的起身,手指攏住胸前的衣服,笑嘻嘻的揮別綾人。
&esp;&esp;在看著綾人踉蹌了一下,接著加快步伐走出去的背影,臉上笑容半點未變。但等這處暗室的門在機械齒輪的運作下關上之后,她臉上的表情就垮了下來。
&esp;&esp;“出來吧。”鳴澗冷淡的嗓音回蕩在這處地下暗室里,很快,掩映的陰影處出來了一個一身黑衣的人。
&esp;&esp;“是你先找來啊……外面的情況怎么樣?”鳴澗語氣一直很平靜,紅色的眼瞳中醞釀著幾分思索。
&esp;&esp;“海只島跟天領奉行一方發生了一場劇烈的沖突,有璃月人介入。鳴神大社的宮司跟愚人眾的六席接觸過了,但具體情況不明。至于旅行者,他跟將軍發生沖突之后逃掉了,現下應該在八重宮司手中,由于八重宮司的原因,我們的人不敢近距離觀察,所以也是情況不明。
&esp;&esp;至于血斛蘭……在對愚人眾六席的后期交涉中,雖然我方造成了幾人受傷,但已經探聽到它的下落了。 ”
&esp;&esp;黑衣人走到鳴澗坐著的床前,單膝跪下就開始匯報。
&esp;&esp;而這些,是鳴澗早就交代下去的,就算她不在了,也必須要執行下去的任務。
&esp;&esp;畢竟,她死了,背后的東家小姐姐也需要她們這一群披皮德水家的死士拿出點誠意啊……
&esp;&esp;“那么,柊家呢?那老頭被弄下去了嗎?”鳴澗想到那位戀愛腦上頭但依舊仁慈且跟她沒有仇的柊家小姐,輕輕嘆了口氣,多理想的上司啊… …
&esp;&esp;“柊家老頭好像這段時間身體不太好。”黑衣人低頭回答。
&esp;&esp;“是嗎?那把這消息散給那幾個人吧,不要在其中暴露我們。”鳴澗一錘定音了這件事,“之后,按計劃去找血斛蘭吧。不要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旅行者身上。他可是塊香餑餑,保不齊我們找到了,他還在陷在稻妻的糾葛中呢~”
&esp;&esp;“是!”黑衣人沉聲回應,但接著她遲疑了一下,抬頭望向床上的鳴澗,看著她四肢纏繞著的鎖鏈,諾諾的問,“那什么,隊長啊……需不需要救你出去?”
&esp;&esp;鳴澗看著這個說完正事就開始顯露自身呆傻的姑娘,鼻腔呼出了一口濁氣,唇角扯開,不善的看著她說,“你想上天?還是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