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額……”黑衣姑娘被這股帶著惡意的語氣一沖,訕訕的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弱聲弱氣的說,“這、這不是看你調戲神里家主正爽嘛,我想著……”
&esp;&esp;“想著什么?!想我愛男人的美色到自愿把自己關在這里的地步?!我在你們面前有顯露過這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做派?!”鳴澗氣不打一處來,心態(tài)崩潰的低聲吼著這個算是她一手帶大的女孩,“你們不要見天的看那什么霸道嬌妻強勢寵的玩意了好不好?!”
&esp;&esp;“什么嘛,明明很好看啊,雖然確實不太符合邏輯,但淺草大大都說了,輕小說要什么邏輯啊!爽就完了!”黑衣姑娘不服的反駁,并且搬出了在稻妻帶起這個流派的,并且跟鳴澗算是好友的那個女人。
&esp;&esp;對于幫助她良多的這個損友,鳴澗沒辦法昧著良心說她的壞話,只好憤憤的閉上了嘴。當然,心里對淺草那個女人的吐槽只多不少。
&esp;&esp;“那隊長,我先走了,只有我一個人的話,無法把你帶出去欸~”黑衣姑娘起身,露出的雙眼狡黠的對著鳴澗眨了眨,“這段時間,您可以繼續(xù)的~”
&esp;&esp;鳴澗眼瞳帶著幾分滄桑的看著這個姑娘轉身,如水一般匿入陰影中離去。
&esp;&esp;繼續(xù)?繼續(xù)什么?繼續(xù)調戲神里綾人嗎?她看起來有那么饑渴嗎……
&esp;&esp;但很快,鳴澗的念頭改變了。
&esp;&esp;沒錯!她就是很饑渴啊!飽暖思□□,面前天天晃悠著一個大美男,她還沒事做,想調戲他不是很正常嗎? ! !
&esp;&esp;看著這滿室燭火映照之下,白色和服中若隱若現(xiàn)的肉色肌理,鳴澗覺得,他在勾引她! !
&esp;&esp;綾人眼皮一撩,含笑看著直愣愣注視著他的鳴澗,一面明亮一面陰暗的玉面呈現(xiàn)出了幾分邪肆的嫵媚,眼尾在前不久沐浴水汽的熏蒸下,帶著一抹耀眼的紅影。
&esp;&esp;他赤裸著白瓷般的足部,赤腳踩在木質的地板上,走動間,落下了幾枚隱約的足印。他走向鳴澗,帶動了一陣濃郁幾近窒息般的甜膩花香,熏得鳴澗的腦子暈暈乎乎,雙頰浮上了迷離的紅暈。
&esp;&esp;在鳴澗呆滯大腦無法運轉,且視線固執(zhí)落于他身上的時候,綾人的粉唇微張,舌尖肉眼可見的頂了頂口腔中的后槽牙,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小鼓包,笑吟吟的說,“如何?我這般打扮,可有取悅到鳴澗小姐呢?”
&esp;&esp;見到這種勾引大場面,鳴澗第一反應卻是在腦中想,狐貍精說話了……
&esp;&esp;綾人走近,與鳴澗眉眼相對,灼灼呼吸中,眼神中帶著一抹幽暗,“鳴澗……”
&esp;&esp;“干什么?”鳴澗回神,試圖后仰拉開跟他的距離,但這個舉動好似激怒了他。綾人微笑著,眼神灼灼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拉回了他的面前,“可以干點其他的。”
&esp;&esp;鳴澗眉眼不安的跳了幾下,實在不爽這人的態(tài)度,一把薅住他的頭發(fā),唇角扯出一抹假笑的弧度,眼神帶著點惡意的說,“干什么,你嗎? ”
&esp;&esp;“也可以~”
&esp;&esp;騷不過,實在騷不過! !
&esp;&esp;鳴澗好似被一只大蟒蛇纏身之后拿蛇信舔過臉頰一般,渾身一抖,心中空洞洞的穿著冷風,“這、這是你說的,不要反悔啊……”
&esp;&esp;鳴澗試圖讓這個不知道被什么激怒了的神里綾人深刻回想一下自己到底的誰,他到底在干嘛,但效果好像不太好……
&esp;&esp;因為她的廢話,這人臉上已經(jīng)很明顯的帶上不耐了啊!身體也完全擠壓了過來,直接把頭壓在了她的肩上。還說,“說完了嗎?可以開始了嗎?”
&esp;&esp;完全沒聽進去……
&esp;&esp;“我先聲明啊!如果你之后反悔了,我絕對、絕對不會愧疚甚至對你負責的!!”
&esp;&esp;鳴澗好歹也算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姑娘,雖然沒有吃過豬,好歹見過豬跑。所以,顫巍著手指撥開了綾人腰間束縛的帶子。
&esp;&esp;一片白皙恍然中,迷迷糊糊的,對面這人捧著她的臉就兇狠的吻了上來,伴隨著水漬聲,他的手也不安分的在她周身摸索著。
&esp;&esp;干柴碰烈火,自己送上門的甜點,鳴澗才不會拒絕。
&esp;&esp;雖然很擔憂之后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吧,但神里家主親身為餌,嗯,要是個坑,她大不了吃了就跑!就算跑不掉,也很賺啊……
&esp;&esp;面對她的走神,另一人急促的喘息著,幽深的紫瞳看著她,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