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自我懷疑的賽諾執拗的很,愣是不讓我繼續開口,千方百計地阻撓我說話。我氣結,又抓又撓地也阻止不了他,偏偏又不能進行到下一步,心一橫直接抓住了他的致命弱點。
&esp;&esp;賽諾立刻僵在原地。
&esp;&esp;我陰森森地開口:“你不想提這個問題沒關系,我可以另找時間跟你細說。但再有下次敢這么控制我,我有一萬種方式直接讓你做不成男人!”
&esp;&esp;賽諾的道歉來得飛快:“……對不起。”
&esp;&esp;我將手往床頭一伸,一串花花綠綠的塑料包裝被我連同一個透明罐體遞到賽諾面前:“知道該怎么用嗎?”
&esp;&esp;賽諾不可置信地看看我手上的東西又看看我:“你什么時候帶了這東西來的?”
&esp;&esp;我漫不經心地回道:“噢,剛剛下樓買的。”
&esp;&esp;隨后將潤滑劑塞到他的手里,一字一句地囑咐道:“我可是第一次,既然你認得這些東西應該也知道該怎么用了,我只有兩個要求:輕一點,以及我喊停的時候絕對不能繼續。”
&esp;&esp;這個詭異的充斥著超能力的世界可和上輩子的地球不一樣,假如賽諾真不可控,我毫不懷疑我絕對能在床上散架。
&esp;&esp;第95章 重生第九十五天
&esp;&esp;在人生這近二十年來,我一直認定無論自己與多少人相識、相愛,我至少都會將自己所有的第一次給予艾爾海森。
&esp;&esp;我們最早相識,幾乎所有的初次我都給了他。第一次夜色相擁,第一次同床而眠,第一次接吻——我們的親密不言而喻。
&esp;&esp;我知道這些話在賽諾面前說出來很毀氣氛,也不是很尊重他,畢竟是我先提出要進行到這一步的。可當身下墊著陌生的柔軟床鋪,扣住我的雙手呈現著麥色肌膚,瞳孔首先映入的是那抹赤色時,我還是迷茫了。
&esp;&esp;“我、我從前沒有……同時擁有過…那么多戀人,我不明白。”
&esp;&esp;在劇烈運動時開口總會斷斷續續,但好歹還是表達清楚了我自己的意思,指尖無力地接觸著空氣,似乎甲面都透著汗漬。
&esp;&esp;“我是不是做錯了?賽諾、賽諾……對不起,我總是引著你做錯事,我不該這么做的…”
&esp;&esp;我為著自己隱秘的征服感將一個又一個天之驕子拉下高峰,與我一同滾入泥潭,沾上凡塵俗世。
&esp;&esp;如果不是我,艾爾海森或許會過著教令院、蘭巴德酒館與家三點一線的學士生活;提納里也許會全心全意地投入雨林的事業,不為私事煩擾,至今都要為我時不時寫信傾訴想念。
&esp;&esp;而賽諾也會是毫無弱點的大風紀官,他會有點無傷大雅的小愛好,會堅守維持須彌風紀的信念,面對刀光劍雨也無需因有我在等待而畏手畏腳。
&esp;&esp;但賽諾只是俯下身抱住我,連動作都變得緩和輕柔,他對我說:“別把自己當物品,斯黛爾,你的一切沒有什么是應不應該的,只有你愿不愿意。”
&esp;&esp;唇上覆蓋溫柔的暖意,我們的氣息交織。
&esp;&esp;“為什么會是你的錯?我見過很多男人,他們總將自己的錯歸咎于女人身上。賭博是為了女人的婚姻,殺人是因為女人欺騙了他的感情,嫖娼是因為女人將他引誘進了不歸路,犯人們的理由總是很多,雖然聽了并不影響我的判斷,但也阻擋不了他們開口求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