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帶著繭子的手撫摸我的眼下,劃過耳后,最后停留在后脖頸摩挲。
&esp;&esp;或許是身為風紀官的小癖好,賽諾總是鐘情于這些脆弱的部位,戀人總是與犯人不同的,情意正濃時,掌控生命的錯覺會讓他隱隱地興奮。
&esp;&esp;身下有些疼,賽諾走了神,力道沒控制好,我迷茫的思緒被陣陣疼痛拉回正軌,我下意識嘶聲,仰起頭掙扎:“痛死了!賽諾,放開我,我不喜歡被控制的感覺。”
&esp;&esp;后頸和手被松開后終于重獲自由,我攀上賽諾的后背,本著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痛的原則狠狠撓了下去,反正他皮糙肉厚,這點苦頭也不算什么。
&esp;&esp;果不其然,被我暴力對待的賽諾連哼一聲都沒有,完全不受影響,輕松的仿佛我只是在給他撓癢癢,還有余裕來安慰我:“就是這樣,斯黛爾,你做得很好。做你一切想做的,不用顧慮,我比你更年長,是我自愿縱容你的要求,若一切真有是非對錯,那絕非你一人的責任。”
&esp;&esp;“我不是那種年過半百依舊自認少年的男人,也永遠不會成為那種人。”
&esp;&esp;賽諾順勢調整了一下我腰下墊著的枕頭,按我的要求放輕了動作。
&esp;&esp;我被他哄小孩的語氣燥得不行,咬咬牙瞪了他一眼,指甲陷入脊背的皮肉:“大風紀官什么時候這么油嘴滑舌了,不懂技巧又用勁,難受死了!”
&esp;&esp;愛情真的能蒙蔽人的雙眼,至少在賽諾看來是這樣的,明明是惱羞成怒的瞪視,硬是讓他看成了欲語還羞的嬌嗔,連身體都忍不住緊繃起來。
&esp;&esp;強忍著欲望,他問了一句:
&esp;&esp;“真的很不舒服嗎?”
&esp;&esp;我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所有感覺,那種舒爽到腳趾都發麻的快感直擊大腦,再看看賽諾努力到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模樣,最終還是說了實話:“……騙你的,超級爽。”
&esp;&esp;大風紀官的體力果然名不虛傳。
&esp;&esp;——
&esp;&esp;我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出門。
&esp;&esp;剛開葷的男人比狗還粘人,我又食髓知味有意放縱,沒多久就把我當初隨手一抓的計生用品用了精光。在伸手摸到空空如也的包裝殼后,賽諾終于老實了。
&esp;&esp;我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幾天下來累得半死不活,像灘爛泥一樣軟成一團,賽諾任勞任怨地幫我按摩著后腰。
&esp;&esp;聽著我的動靜,他開口詢問:“還是很痛嗎?要不我還是叫醫生過來吧。”
&esp;&esp;他有些拿捏不準自己的力氣,印象中的我是一碰就碎的,這幾天卻一直交纏放縱在一起,萬一真是其中哪次不小心興奮過頭給弄傷了呢?
&esp;&esp;我無語地回頭凝視:“……你懂不懂什么叫撒嬌,死直男。”
&esp;&esp;賽諾:“嗯?”
&esp;&esp;我支起身子去抱他,軟綿綿地靠近他的懷里,卸下全身力氣癱倒在他身上:“沒有痛到受不了的地步,我就是想讓你哄哄我,心疼我,順便再抱抱我而已。”
&esp;&esp;“那你現在需要我的安慰嗎?”
&esp;&esp;“嗯哼,你要是提上褲子就走,我會讓鐘離先生把你從蒙德追殺到須彌的。”
&esp;&esp;賽諾托著我的腰往上提了提,俯身吻住了我的唇,親吻溫柔得像天平上的鴉羽,輕飄飄地落下,卻又蘊著一生情意的沉重。
&esp;&esp;“你不會這么做的。”
&esp;&esp;“這么自信?是不是這幾天對你太好了,所以覺得我非你不可了?”
&esp;&esp;我笑嘻嘻地伸手去捏他的臉,賽諾長相很嫩,除體型以外,臉蛋也占了很大因素,完全不是一副成年男人的長相,更像新鮮出爐的男高中生。
&esp;&esp;我愛不釋手地又掐又揉,手卻被他抓住親了親手腕。
&esp;&esp;賽諾認真地說道:“不,是因為我永遠都不會對你做出需要鐘離先生來主持公道的行為。”
&esp;&esp;他盯著我的雙眼,鄭重地一如宣誓:“從此以后,你不會再受一點委屈了。”
&esp;&esp;我看著他,很克制地緩緩眨眼了一下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笑了笑說:“我才不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呢。”
&esp;&esp;哪怕我在床上說的話都很容易不過腦子,我連自己都不相信,怎么可能會信任別人?
&esp;&esp;賽諾沒有回答我,但我想他是沒有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