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種妻子在家等待丈夫回來的感覺油然而生,賽諾愣了一下,隨之也忍不住心軟了幾分,放下打包的菜品:“嗯,吃吧。”
&esp;&esp;他想,好不容易戀人心情好些了,等下酒多喝一些也沒什么問題。
&esp;&esp;但實際上到最后,除了酒以外的三道菜我都只是淺嘗即止,之后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賽諾買來的葡萄酒盯著他吃。
&esp;&esp;拗不過我的賽諾最后任勞任怨地收拾了全部的剩菜——然后不出意料地吃撐了。
&esp;&esp;習慣在沙漠摸爬滾打的大風紀官,除非是在最愛的七圣召喚卡牌面前,否則絕不鋪張浪費。我笑嘻嘻地看著賽諾生無可戀地摸了下肚子,下樓扔完垃圾后又去收拾我房間被扔得亂糟糟的行李,發現飽意仍盛后,干脆直接去洗了個澡。
&esp;&esp;我一邊喝著酒一邊跟在旁邊溜達,葡萄酒度數不高,至少我手中這杯不高,看著賽諾干干凈凈地從浴室出來,干脆利落地把酒杯往他手里一塞。
&esp;&esp;“不行不行,你洗了我也要去?!?
&esp;&esp;我拔腿往我房間跑,走之前還特意囑咐他:“你不可以亂跑哦,尤其是絕對不能去貓尾酒館打牌,下午必須陪我睡覺?!?
&esp;&esp;這時的賽諾怎么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想的睡覺的意思天差地別。
&esp;&esp;折騰一趟下來,最后的局面就是我們兩個都洗得干干凈凈聚在了一個房間里。
&esp;&esp;我將門鎖好,又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直到我開始解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服的扣子,賽諾才終于發揮他敏銳的大腦發現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esp;&esp;一抬眼看見我衣服脫了一半的賽諾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他下意識后退幾步,發現自己的動作并不能讓我停下后,又火速沖到我面前攏起了我的衣領。
&esp;&esp;“你、你在干什么。”
&esp;&esp;賽諾表情嚴肅,看著像在審判犯人,只可惜他開頭就結巴了的話語出賣了他。
&esp;&esp;我將身子往前貼,賽諾攏著我衣領的雙手立刻觸碰到了一片柔軟,他大驚失色地撒開手,卻給我抓住了空檔撲進懷里。
&esp;&esp;“賽諾,我好難過,好空虛、好寂寞?!?
&esp;&esp;我抱住他的腰,嘴里胡說八道著上輩子三流言情小說里惡毒女配的臺詞,以妖艷賤貨為代表詞的女配演起來格外帶勁,尤其是在賽諾格外像個純情老實的木頭男主時。
&esp;&esp;嘖嘖嘖,一心撲在工作上的大風紀官,怕是連小黃文都沒看過吧?
&esp;&esp;哦,不對,風紀官應該也抓聚眾淫亂,雖然沒有看過小黃書,但指不定直接目擊過現場呢!
&esp;&esp;想到這里,我抬起頭,貼著他耳邊輕聲道:“賽諾,我已經成年了,身體也能跑能跳,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了。”
&esp;&esp;“你不想要我嗎?”
&esp;&esp;“你怎么不說話,你要拒絕我嗎?我會哭的哦,我大半輩子都不要理你了?!?
&esp;&esp;“你說話呀,你不說話,我直接坐船回去找艾爾?!パ?,你抱得太用力了,會痛的啦?!?
&esp;&esp;賽諾隨著我最后一句話落下將我壓倒在床鋪上,他隱忍又胡亂地親吻著我,兇猛得如同撕咬獵物的胡狼,下口卻又點到即止。
&esp;&esp;他不甘又怨念的聲音從我脖頸處傳來:“不要提起他……你和他在一起夠久了,至少和我在一起時候,別想著他。”
&esp;&esp;賽諾忽然在我身上撐起,他赤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屋內燈光昏暗,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連帶著眼眶也是赤紅的。
&esp;&esp;他輕聲問我:“斯黛爾,你愛我嗎?”
&esp;&esp;在某些時刻,看著總是堅不可摧、臨危不亂的大風紀官也會脆弱起來。他忍不住把自己和別人對比,他懷疑起自己的必要性,因為他并非無可替代。
&esp;&esp;論時間,他比艾爾海森來得要晚;論經歷,艾爾海森顯然陪伴著度過更多事情;論陪伴,工作繁忙的他依舊比不過艾爾海森共處一室的日夜相伴。
&esp;&esp;就連他的武力保護和金錢幫助,也一一都有鐘離和行允互相幫補。
&esp;&esp;我愣神了一瞬,沒想到賽諾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等我張口想要回答的時候,他卻顯然誤會了什么,俯身吻住我的唇打斷了我。
&esp;&esp;“賽、唔,賽諾……等!”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