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接下來想做什么呢?是打入敵人的內部,剿滅黑暗的勢力,還是……”
&esp;&esp;我眨眼看著他,忽然笑了笑,眼內不帶一絲恐懼。
&esp;&esp;我對他說:“你知道嗎?我才不在乎你真正想做什么,我的目的早就已經達成了。”
&esp;&esp;我舉起被拷住的雙手,道:“我不是主角,我不愛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我也不是天才,只是一介庸人,這輩子最大的反抗就是掙脫母親的束縛。”
&esp;&esp;手被拷住到底有幾分不便,但或許是輕視我的能力,他們沒有把我的手反拷,給了我足夠的活動空間。
&esp;&esp;眼前的藍發男人與我靠的極近,近到足夠我雙手握拳,笑顏殷殷朝他臉上揍一拳都來不及躲避。拳頭陷入肉里的感覺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了,讓我短暫地回憶起了上輩子身體健康的肆意快活。
&esp;&esp;噢,這個世界好像還沒有人知道,上輩子我為了在異國他鄉保護自己可是專門去學過拳擊的。
&esp;&esp;金色的護罩瞬間張開,阻隔了男人下意識的反擊,我起身站立,發髻已經散亂,發絲隨風吹動。
&esp;&esp;可這里怎么會有風呢?
&esp;&esp;身后的動靜越來越大,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從始至終的目的都只是搜集我母親販賣人口的證據,證明我真的被賣掉,證明真的有人抓捕我,證明我真的陷入人體實驗帶來的生命危險之中。”
&esp;&esp;“至于在此背后的陰謀?與我何干。”
&esp;&esp;風紀官沖破了防守,賽諾首當其沖,赤沙之杖朝眼前的藍發男人猛地一揮,趁他后退與我隔開距離時將我單手抱起,其余的風紀官們齊齊上前。
&esp;&esp;我沒見到艾爾海森的身影,賽諾對我說:“他不想摻合進麻煩,知道你不會有事,去化城郭那邊等著你了。”
&esp;&esp;從他手里接過我的是提納里。
&esp;&esp;我睜大雙眼,娃娃臉的小狐貍滿臉不悅,指著我一頓教訓:“你不是說自己最惜命了嗎,怎么還自己主動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
&esp;&esp;我眨眨眼,自然地朝他撒嬌:“我錯了小提,我好累好困,這幾天吃不好也睡不好,我甚至都沒洗澡。你快帶我走吧小提~”
&esp;&esp;“不許撒嬌,撒嬌也不能蒙混過關!”
&esp;&esp;提納里氣鼓鼓的,但還是用元素力替我打斷了鎖拷,帶著我離開這片是非之地。一邊走,他的嘴一邊絮絮叨叨:“你說你,明明早就回來了也不來找我,你的貓都在我家里混得比我還像主人了,每天正餐不吃,天天跑出去吃快餐,胖的都快超標了……”
&esp;&esp;我看著他啰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聞聲更氣了:“我在教訓你呢,你還笑!”
&esp;&esp;我趕緊做了個嘴巴拉拉鏈的動作,乖乖跟他走了。
&esp;&esp;——
&esp;&esp;我沒有來得及跟艾爾海森打招呼,被提納里先安排了個明明白白。
&esp;&esp;他指揮我去洗澡,又替我去其他的女性巡林員那里借了衣服替換,我只是在洗手間的門口站了一會兒,手里就已經裝備齊全了。
&esp;&esp;“快去洗,”提納里說,“你被關了好幾天了,長時間不清理會生病的。”
&esp;&esp;然后“嘭”得一聲關上了門。
&esp;&esp;嗯……聽這關門的聲音,看樣子還在生氣,不愧是我從小到大遇見的最難哄的男人。
&esp;&esp;我心有戚戚地調試熱水開始洗澡。
&esp;&esp;我打開熱氣騰騰的洗手間時,我再次聽到了許久不見的貓叫聲,與離開時細細的小嗲音不同,研究生如今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我聽久了都覺得耳朵疼。
&esp;&esp;它站在門口朝我叫了好久,我有些無奈地蹲下:“別叫了研究生,耳朵都被你叫聾了。”
&esp;&esp;我的聲音讓它愣了一下,它火速跑開,沒多久,我看見碩士也一起跑了過來。
&esp;&esp;“不認識我了?小沒良心的。”
&esp;&esp;我伸出手,碩士先湊過來嗅了嗅,將臉朝我手心蹭了一下,等我摸完它后,隨后才朝自己的孩子叫了一聲,研究生這才敢湊過來。
&esp;&esp;我把研究生抱起來,放在腿上狠狠地揉了一把:“在小提哥哥這里吃香的喝辣的,這么快就把姐姐忘了?小王八蛋,罰你今晚不許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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