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研究生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我這才笑了,把它抱進懷里蹭了蹭:“好重啊寶寶,小提說你胖得超標了我還不信,原來你是從單純的毛長變成了實心豬嗎?”
&esp;&esp;研究生沒有聽懂,大大的貓眼好奇地望著我。
&esp;&esp;提納里出現敲了敲房門,對還蹲在地上的我說:“先別玩貓了,來喝口藥湯,免得生病。”
&esp;&esp;我亦步亦趨地跟上去,我手里抱著研究生,碩士安靜地跟在我們腳邊,暖融融的燭火在提燈內亮起,照得提納里的墨發都暈上光的色彩。
&esp;&esp;我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小提,你還在生氣嗎?”
&esp;&esp;提納里不看我:“我哪里敢生你的氣,你的主意可比我大多了。”
&esp;&esp;“你就是生氣了嘛。”
&esp;&esp;我繞到他身旁坐下,一手接過湯碗,一手將研究生推了上去:“快去幫姐姐給小提哥哥撒撒嬌,你比我可愛多了,撒嬌肯定也比我管用。”
&esp;&esp;研究生懵懵懂懂,它不清楚我們的意思,但它認得自己熟悉的新任鏟屎官,親親熱熱地湊上去就要往他身上爬。我則趁機把藥湯一口悶了,不出意外苦的人神共憤。
&esp;&esp;提納里給齜牙咧嘴的我嘴里塞了個顆糖,在我身邊坐下,碩士趁機跳到他的腿上躺下。他把研究生放在桌前站好,用梳子開始細細打理它的毛發。
&esp;&esp;我安靜地看著他的動作,研究生被他伺候得很舒服,呼嚕呼嚕的聲音像摩托發動機一樣。
&esp;&esp;良久后,提納里才忍不住先嘆了口氣,懊惱地說道:“都說貓隨主人,果然,不管是貓還是主人,都凈愛給我添麻煩。”
&esp;&esp;提納里開口了,就代表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esp;&esp;我笑著湊近和他貼貼,小時候提納里最喜歡和我蹭蹭腦袋蹭蹭臉,狐貍尾巴在身后搖晃,不多時就會跳到我懷里來。
&esp;&esp;“我真的知道錯了……”
&esp;&esp;我諂媚地朝他一笑,蹭亂了他的頭發,手里抓著他毛茸茸的大尾巴:“作為回報,我幫你梳毛!”
&esp;&esp;提納里毫不客氣地蹭了回來,把我半包著頭發的毛巾都蹭散了:“想占我便宜就直說!”
&esp;&esp;我被他孩子氣的行為逗得直笑,毛巾快掉到地上的時候,兩只手一起抓住了它。
&esp;&esp;我們一起轉頭,對上了面無表情的艾爾海森和風塵仆仆的賽諾。賽諾還好,他手下使了巧勁,將毛巾從注意力不放在這的艾爾海森手中搶過,站在我背后開始擦拭未干的長發。
&esp;&esp;他的聲音平穩輕和:“事情還沒結束,那個藍發男人沒有抓到,但其他的學者已經全部抓捕完畢。物證繁多,估計還要收整幾天,假以時日便可以對塔菈進行起訴,你該開始物色律師了。”
&esp;&esp;我“嗯”了一聲:“辛苦了,賽諾。”
&esp;&esp;四下陷入沉默,我頂著艾爾海森的注視,額上開始冒冷汗。
&esp;&esp;我終于沒忍住開口說道:“你有話直說,別站在那里不說話,怪滲人的。”
&esp;&esp;艾爾海森“哦”了一聲,走到我的對面坐下。他翹起了腿,從腰包里掏出書本翻開,沒再看我:“我只是想說,你胃口還真不小。我以為你玩得開心,早就忘記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