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句話無疑是在意指少年的背叛,后輩猛地抬起頭,慌亂無措:“我、我沒有,我一直遵守規(guī)定,我沒……”
&esp;&esp;“切,看你那膽子。”
&esp;&esp;男人探頭走進來,毫不客氣地嘲笑了他一句,順便一把搶過他手里端著的飯菜拍到桌上:“吃吧大小姐,在這里可不是風紀官能管到的范疇了,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你和大風紀官的關系。”
&esp;&esp;他斜眼看我,眼里帶著我不明白的恨意:“當然,你如果想說你是怎么在剛分手就無縫銜接爬上大風紀官的床的,我倒是很樂意聽。”
&esp;&esp;恨意?他恨我,為什么?
&esp;&esp;我不明白,但還是配合著做出了被羞辱的憤怒:“管好你的嘴吧,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隨意對一位女性進行蕩婦羞辱!”
&esp;&esp;男人見我居然敢反駁,惱羞成怒地朝我舉起手,我立刻后退,那位瑟瑟發(fā)抖的后輩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撲上來抱住了他的手臂:“不、不許對斯黛爾學姐動手!我…我的意思是,上面交代過不可以傷害她的……”
&esp;&esp;男人見狀只好恨恨地甩開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后輩膽怯地看了我一眼,低頭也準備離開,卻忽然被我叫住。
&esp;&esp;“卡特思。”
&esp;&esp;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我記得你,你是妙論派的卡特思,對么?我明明幫過你,你為什么要害我?”
&esp;&esp;卡特思是個膽小的精英,他能設計出精湛的機關,卻無法保護自己的作品。但他又是勇敢的,在眾人因為賽諾和艾爾海森不敢輕易向我靠近時,他鼓起勇氣喊了我的名字。
&esp;&esp;我不是平等愛著眾生的圣母,也不是會主動出擊保護他人的主角,教令院太大了,我沒辦法照顧到角角落落,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esp;&esp;但卡特思朝我求助了,我也看見了他,于是我選擇了幫助他,一如幫助塞塔蕾那樣。
&esp;&esp;但如今這個曾經(jīng)被我?guī)椭^的人卻成了加害我的一員,世界一下子變得滑稽可笑起來。
&esp;&esp;卡特思的眼神逐漸變得恐懼起來,他難過地看著我,張口想說什么,卻又看向了監(jiān)控。他最后還是閉了嘴,只給我留下一句“對不起”。
&esp;&esp;我想到了什么,卡特思膽小到甚至會被人搶走作品,怎么可能會主動加入人體實驗這種程度的研究,我立刻走近抓住他的手腕。
&esp;&esp;我問他:“你是被迫的,對么卡特思?你別怕,你告訴我,正義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esp;&esp;有項鏈在身,這些學者根本無法奈我何,更何況還有艾爾海森和賽諾在外面與我里應外合,假設卡特思認錯及時,我確實有辦法帶著他走。
&esp;&esp;但顯然我這種身體孱弱的學者不是什么能讓人信任的家伙,卡特思囁喏了幾下,還是低下了頭:“對不起,學姐。”
&esp;&esp;他掙開我的手,轉(zhuǎn)身關上了門,眼里帶著無能為力:“我、我沒有別的選擇。”
&esp;&esp;門鎖清脆,再次將我封閉。
&esp;&esp;我沉默地望著門的方向,從監(jiān)控的角度看來,我無助又脆弱地握著胸口的項鏈,無法逃離這座鋼鐵牢房。我茫然地在原地踱步,最后又回到窗邊,我將手伸出窗口,試圖撥開枝葉,卻險些一個不穩(wěn)摔倒。
&esp;&esp;攝像頭在土地上滾了幾圈,悄無聲息的狐耳少年完美地藏匿進綠葉中,他輕松地躲避著周圍的防衛(wèi)和監(jiān)視,將微微閃著光亮指引的鏡頭包裹進掌心帶走。
&esp;&esp;一個小時前,看見人群逐漸朝雨林深入的艾爾海森確認了他們的位置,當機立斷找來了提納里。如果說教令院是艾爾海森的舒適區(qū),沙漠是賽諾的掌控范圍,那雨林就是郭狐的天地。
&esp;&esp;善良的狐貍少年先是憤怒地指責了他們讓女孩以身涉險的行為,但又立刻交接了任務,替他們帶出了證據(jù)。
&esp;&esp;重點證據(jù)之二,到手。
&esp;&esp;而另一邊,粘在了卡特思袖口的竊聽器開始同步運轉(zhuǎn),艾爾海森一邊錄制著錄音一邊辨別其中的信息,賽諾也步入了搜集證據(jù)的尾聲階段。
&esp;&esp;他們有預感,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學術犯罪事件。
&esp;&esp;第70章 重生第七十天
&esp;&esp;我沒能在牢房待很久。
&esp;&esp;我被帶上了手拷,帶我走的依舊是卡特思,我奇怪的是我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