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雇來的能人,做事細心細致,哪怕是臨時準(zhǔn)備的行程也布置周到,新加的馬車舒適又漂亮,還準(zhǔn)備了足夠多的輕小說在路上解悶。
&esp;&esp;也許是聽到我昨晚的發(fā)言,我粗略看了一眼,這一堆書中居然沒有任何一本正經(jīng)書,全是平時行老爺不給他接觸的話本之類的。
&esp;&esp;忽然,我看到了一本與眾不同的書。
&esp;&esp;這本書的外觀在其他的輕小說中脫穎而出,而且一看就價格不菲,我懷抱期待將它打開,剛看清就受到了巨大沖擊。
&esp;&esp;我在大量的鬼畫符中認出了少量的文字,仔細盯著看了半天,終于認出了扉頁的署名。
&esp;&esp;……嗯,是行秋呢。
&esp;&esp;我神色復(fù)雜地翻開書籍,好奇心壓過了馬車中認字帶來的不適,等我好不容易看懂了他寫的內(nèi)容,又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esp;&esp;但一想到行秋才是那個被親哥坑了小說拿給外人看到的倒霉蛋,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是他更慘還是我更慘。
&esp;&esp;行秋寫的小說非常的適合消磨時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創(chuàng)造了新的文字,拉進知論派都能成一個受人追捧的好苗子。總之,書我才看了一半,晨曦酒莊就到了。
&esp;&esp;我:?
&esp;&esp;我茫然地朝目的地望了一眼,走下馬車問:“怎么是這里,我們不直接去蒙德城嗎?”
&esp;&esp;管事的說:“這一路顛簸太辛苦了,大公子說您身體不好,到了能休息的地方就盡快安排。”
&esp;&esp;我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問道:“他難道不覺得,讓我到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家里過夜的安排很荒唐嗎?”
&esp;&esp;怪不得行老爺說他腦子不靈光呢!
&esp;&esp;管事的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回我這句話。
&esp;&esp;身后響起腳步聲,一道沉穩(wěn)的男聲傳入耳內(nèi):“不必擔(dān)心,林緲小姐,晨曦酒莊在蒙德各地都有房產(chǎn),這幾日城內(nèi)酒館事務(wù)繁忙,我恰好忙于事務(wù)鮮少歸家,這兩日安心住下便好。”
&esp;&esp;我回頭望去,有著如焰火一般張揚鮮艷長發(fā)的男人站立在我身前,也許是有習(xí)武,即便衣著包裹嚴實也依舊能看出他的身軀健壯有力,腰間赤紅的神之眼閃耀奪目。
&esp;&esp;但比起他熾熱的外表,男人的表情并無展現(xiàn)太多外放的情緒,疏離有禮,進退有度。
&esp;&esp;我朝他行了個禮,接下了他貼心給予的臺階:“實在是麻煩您了,是我任性,突然提出要外出游玩,哥哥沒來得及做更多準(zhǔn)備,這才有些疏漏,還請您諒解。”
&esp;&esp;“不必多禮。”
&esp;&esp;男人紳士地將我扶起,道:“我名迪盧克·萊艮芬德,叫我迪盧克就好。你的貴族禮學(xué)得很好,不過我們家沒有這么嚴苛的規(guī)矩,你按自己習(xí)慣的來就行。”
&esp;&esp;我朝他露出一個微笑:“您過獎了,只是在來的路上粗略學(xué)習(xí)了一些罷了。我叫林緲,不過璃月以外的朋友們大都叫我斯黛爾,畢竟璃月發(fā)音對外國人來說會有些拗口。”
&esp;&esp;“尊稱也不必了,行家少爺將你托付給我,不是讓你處處拘束的。”
&esp;&esp;迪盧克將手擺向身邊站立的女仆,對我說:“我現(xiàn)在有事要回蒙德城,很抱歉不能親自招待你。艾德琳是酒莊的女仆長,也是照顧我長大的家人,有什么需求跟她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