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為無論是性別還是體型上都非常有威懾力的男性,迪盧克為我讓出了安全的距離和空間,讓我去接觸酒莊屋內溫和無害的女仆姐姐們,就連其他稍微強壯些的酒莊力工們都被喊去了屋外,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
&esp;&esp;對于一個陌生的、病瘦柔弱的富家小姐來說,這確實是足夠體貼的安排。
&esp;&esp;艾德琳沉熟穩重,偶爾會流露出屬于【男性】的性格特征,或者說應該是【父親】。考慮到晨曦酒莊很早就失去了男主人,這點倒是可以理解。
&esp;&esp;但更多的,艾德琳更像一位溫和的媽媽。
&esp;&esp;艾德琳在迪盧克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照顧他了,晨曦酒莊的女主人早逝,男主人帶著兩個孩子,多多少少總有些遺漏的地方,作為一位合格的女仆長,艾德琳對兩個男孩照顧得細心周到。
&esp;&esp;短短半天,我就愛上了艾德琳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氣質。
&esp;&esp;璃月的女孩總有一段很長的幼生期,16歲的迪盧克或許已經像個可靠的男人了,但16歲的林緲還面容稚嫩。
&esp;&esp;因病弱而過分白皙的臉頰帶著未褪去的弧度,圓潤的眼眸,連小巧的鼻尖都帶著未長開的稚氣。
&esp;&esp;年幼的璃月娃娃讓艾德琳聲音和微笑都愈發溫柔。
&esp;&esp;艾德琳是女仆長,她的一言一行都是下人們的標榜,因此即便再如何心生喜愛,她對我的稱呼也是“林緲小姐”。
&esp;&esp;晨曦酒莊從男主人到仆從都格外恪守規矩,做到最大限度上的尊重客人,就像明明有更順口的斯黛爾,但他們還是堅持叫我的本名。
&esp;&esp;“該休息啦,林緲小姐。”
&esp;&esp;艾德琳站在我身后,俯下身對我說道。蒙德人高大,哪怕是艾德琳我也得仰著頭看她。
&esp;&esp;她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牽著我的手走上樓梯,替我擋住窗邊的風:“哪怕是夏日的晚風也不能小看哦,今夜過后,就可以去蒙德城游玩了。”
&esp;&esp;我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依依不舍地站在房門口與她道別,但在關上門后,我還是很快又打開了門。
&esp;&esp;艾德琳還未從樓梯的臺階上消失,她迎著聲詫異抬頭,看著我提起裙擺快速跑下臺階,再過分親密地抱緊了她的腰。
&esp;&esp;擁抱一觸即離,我很快就重新跑回了放門口,緊張地對她說:“謝謝你,艾德琳小姐,晚安。”
&esp;&esp;然后很快將門關上。
&esp;&esp;艾德琳愣了半晌,夜晚只余禁閉的房門,再無其他聲響。但她很快反應了過來,忍不住留下一串笑聲。
&esp;&esp;——
&esp;&esp;我在蒙德城的城門口遇到了專門等著我的麗莎。
&esp;&esp;漂亮的魔女小姐懶洋洋地與旁人交談著,慵懶又優雅,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esp;&esp;迪盧克親自駕著馬車講我送到城門口,在他伸手扶著我下車時,我迫不及待地丟下一句“謝謝你迪盧克先生”就飛奔向麗莎。
&esp;&esp;蒙德城的風好大,它迎面吹來的時候攜跑了我的帽子,我匆匆回頭,在看清迪盧克抓住我的帽子后就安心地笑著撲進麗莎懷里。
&esp;&esp;“麗莎!”
&esp;&esp;發絲隨著帽子的跑走凌亂地吹散在我頰邊,但陽光很好,照得麗莎的面容比此刻正值花期的薔薇還要艷麗。
&esp;&esp;我環住她的脖頸,仰頭問她:“怎么樣,我都說了我會來蒙德找你玩的吧!我是不是超級說話算話?”
&esp;&esp;麗莎捏了捏我的鼻尖,一手扶住我的腰:“你可太貼心了,我的小星星。你放心,在蒙德這段時間里,學姐一定好好照顧你。”
&esp;&esp;我得寸進尺地貼近她,手也圈住了她的腰部,整個人幾乎都黏在了她的身上:“那我晚上可以和麗莎一起睡覺嗎?睡一張床上,說悄悄話。”
&esp;&esp;麗莎笑吟吟地望了身后緩步跟來的迪盧克,忍不住開玩笑:“怎么,鼎鼎大名的晨曦酒莊給你的頂級服務還不能滿足你么?還是覺得迪盧克老爺的表情冷冰冰的,嚇得不敢住了。”
&esp;&esp;迪盧克腳步一頓,忍不住想嘆氣:“麗莎小姐。”
&esp;&esp;麗莎點到即止,低頭看向我:“跟著男人們可沒什么好玩的,要來看看我工作的地方么?順便參觀下騎士團,中午帶你去獵鹿人餐館吃飯。”
&esp;&esp;蒙德是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