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做盡了一個小孩子能做的舉動,把鐘離的臉摸了又摸,親親他的臉頰又親親他的嘴角,親得他被癢的笑出聲來才罷休。
&esp;&esp;我湊近他的耳朵告訴他:“你又漂亮又聰明,還愿意陪我玩,所以我喜歡你。”
&esp;&esp;行允在下面跳了又跳,一聽立刻急了:“我也愿意陪你玩啊?你都愿意喜歡一個年紀那么大的男人,為什么不喜歡我?”
&esp;&esp;我差點笑破功,說:“鐘離先生看起來就很年輕,哪里年紀大了?”
&esp;&esp;行允說:“他和你相差年紀大啊,等你、等你長大了,他就變成老爺爺了。”
&esp;&esp;鐘離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沒有在意小男孩的調皮搗蛋,反而彎下身將我放下,說:“既然你哥哥不高興了,那就安慰安慰他吧。”
&esp;&esp;于是我走幾步向前,敷衍地親了親行允還留有一點嬰兒肥的臉蛋:“好吧,你別生氣,我也喜歡你。”
&esp;&esp;行允一下子又高興起來了。
&esp;&esp;第10章 重生第十天
&esp;&esp;有鐘離的幫忙,我對璃月港的認知不再局限于行允的眼界,我所知道的一下子開闊起來。
&esp;&esp;好在行允皮歸皮,他喜歡逃跑,卻不知道到底要逃跑來做什么,索性跟著我一起聽鐘離講璃月的故事。鐘離很有耐心,我曾看到與他交流的那位老堂主總是抱著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耳濡目染的緣故,鐘離對小孩子也很照顧。
&esp;&esp;那種溫和與耐心是和我的父母不一樣的,明明我的父母才與我血脈相連,但他們對我的好似乎都有所求,而我在鐘離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目的性。
&esp;&esp;這種無所求的好讓我沉迷,等到我要離開的那天,我看著他冷不丁地就掉了眼淚。
&esp;&esp;行允被我的眼淚嚇了一跳,慌忙從懷里摸出帕子幫我擦眼淚,而鐘離只是在微微訝異后給我倒來一杯茶,順手阻止了行允擦得亂七八糟的手法。
&esp;&esp;他輕聲問我:“是在為即將分別而難過么?”
&esp;&esp;我點點頭,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哪怕在我的父母面前,在艾爾海森面前,我都依舊認為自己是重活兩世的大人了,可面對鐘離的時候,我仿佛又成了那個需要別人幫助的孩子。
&esp;&esp;鐘離也確實給予了我所需要的。
&esp;&esp;他將我抱到懷里,接過行允的手帕替我一點點地擦干淚水,說:“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比我所見過的大多數孩子都要聰明。你能聽得懂我說的話,也能舉一反三,理解大眾見解的同時又有自己的想法。”
&esp;&esp;擦干淚水后,他用寬大的右手捧起我的臉頰,溫和地注視著我:“你與常人不同,應當有燦爛的、美好的未來,我希望你不要因短暫的分離而落淚,你應該笑著走接下來的每一步。”
&esp;&esp;我嗚咽著說:“可我接下來要走的只是回須彌的路,我只是要回家了,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esp;&esp;犯不著用這么深刻偉大的描述去形容。
&esp;&esp;“每件事都有不同的角度。”
&esp;&esp;鐘離的聲音依舊那么沉穩磁性,他一字一句地捻開講述給我聽,如同我理想中的長輩那樣:“對蜉蝣來說,走向明天是重要的事情;對夏蟬來說,破土鳴叫七天是重要的事情。所以對林緲來說,海燈節結束后離開璃月,與伙伴分別也是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