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理解地接話:“我叫林緲,剛回來璃月過海燈節的,你叫我緲緲就好。”
&esp;&esp;行允在一旁不滿地皺了皺鼻子:“我第一次見你都沒讓我喊緲緲……”
&esp;&esp;鐘離覺得有些好笑,面對年紀不到自己零頭的小孩,他總是覺得有些有趣:“原來是緲緲小朋友,今天也是出來玩的么?可有告知家中的大人?”
&esp;&esp;話是這么問的,但我總覺得鐘離似乎什么都知道,只是故意配合著詢問而已,我點了點頭:“家里人都知道的,鐘離先生不用擔心。”
&esp;&esp;或許是見我情緒穩定,回答問題也口齒清晰,鐘離居然耐下心來和我多對話了幾句,他問我:“你說想逛璃月港,我對這里也還算熟悉,可要我帶你們一起講解一二?”
&esp;&esp;我:“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esp;&esp;行允:“不可以!”
&esp;&esp;面對我疑惑的注視,行允恨鐵不成鋼地跳腳:“你才和他見第二面,你就不怕他是騙子嗎!”
&esp;&esp;“哦,可是他認識你父母誒。”
&esp;&esp;“誰知道他是不是騙人的!”
&esp;&esp;大哥,人家昨晚一說你就信了,給我擱這失憶呢。
&esp;&esp;我有些無語:“這光天化日之下,千巖軍就在附近晃悠,后面還跟著你家的下人,你怕什么?”
&esp;&esp;行允震驚:“你、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沒再跟他在這種幼稚的話題上糾纏,反而抬頭看向了鐘離:“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鐘離先生有種很安心的感覺……能讓人有這種感覺的話,應該不會是什么壞人。”
&esp;&esp;再說了,這重來一回后我早就生死看淡,能活就好好活著,怎么都算我血賺,要是死了也不虧,重生異世界的經歷也不是誰都有的。
&esp;&esp;更何況……還是在我這個家庭重生。
&esp;&esp;算了,煩人的事情先拋到腦后,我現在應該著眼于當下才對。
&esp;&esp;或許鐘離先生真的很閑吧,他不僅對我們的話照單全收,無論行允鬧也好叫也好都神色不變,甚至主動問我要不要抱抱,被行允極力阻止后才改成了牽手。
&esp;&esp;行允憤憤不平:“明明我也可以抱你的!”
&esp;&esp;我默默回了句:“想回家挨打你就試試。”
&esp;&esp;行允火速閉嘴了。
&esp;&esp;耳根清凈了,鐘離先生的話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隨著他的娓娓道來,璃月港的一切也在我眼前變得清晰明了起來。
&esp;&esp;他跟我介紹璃月,他說:“為[流通]而造的船,遇到港口也會停泊,所以璃月是一切財富[沉淀]的地方。”
&esp;&esp;他似乎是在說璃月是個富饒的地方,但我卻有些恍惚,問:“如果在外流通的船最終都會停回璃月的港口,那是不是代表,璃月也是它們可以依靠的家?”
&esp;&esp;鐘離低頭看向我,沒有輕笑,也沒有輕視我的發言,而是認真思索了后才回答道:“是因為在外長大的緣故么?你似乎對璃月的看法都有些許的不同。不過,這也正是人類的閃光之處,他們從能從其他的地方看到事物的不同。”
&esp;&esp;人類?這是什么奇怪的稱呼。
&esp;&esp;我抬頭望著鐘離的雙眼,鐘離其實很好看,只是他太高了,我又太矮,做不到總是看見他的臉。望著望著,我一下子沒把控好對身體的控制,突然往后仰了下去。
&esp;&esp;鐘離迅速托著我的背將我扶穩。
&esp;&esp;他問我:“是累了么?需不需要我抱著你?”
&esp;&esp;我立刻點了點頭,行允的拒絕被所有人拋諸腦后,等到我終于可以不費力地看清鐘離的臉時,我這才發現【好看】這個形容詞實在是太瘠薄了。
&esp;&esp;明明是同樣的金色的眼眸,但如果說行允的雙眼像新開發出來的璀璨寶石,那鐘離的眼睛更像在地底深埋已久的石珀。
&esp;&esp;雖終日不見光明,可一旦被挖掘出來,沉淀的歷史與底蘊都沉穩氤氳,仿佛一眼就能看見千百年前的過去。
&esp;&esp;我看了半天才對上了鐘離的瞳孔,和他對視了片刻后,我摸了摸他鮮紅的眼尾,然后猛地將臉頰和他貼在了一起:“我喜歡你!”
&esp;&esp;鐘離為幼崽柔軟的臉頰感到新奇,睜著好奇的眼眸望我:“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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