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就繼續(xù)帶我認一下這里吧,璃月港我很陌生,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呢。比如說這里的歷史之類的?”
&esp;&esp;“歷史?唔,你從小在須彌的話,那應該沒聽過巖王帝君和仙人的故事吧?”
&esp;&esp;以神話故事為由頭,行允帶著我邊走邊聊,把璃月的巖王帝君從頭到腳都夸了個遍。排除掉一些夸張的描述,璃月的仙神故事倒是和上輩子的神話傳說很相似,在沒有電子游戲的情況下,聽故事倒是個很好的消遣。
&esp;&esp;我問道:“所以,巖王帝君一直都陪在璃月子民身邊,千百年來都如此?”
&esp;&esp;行允點頭:“是啊,璃月可是與神同行的國家,其他國家的人羨慕都來不及呢!”
&esp;&esp;我有些感嘆:“千百年來都如此,那巖王帝君也很辛苦啊。但如果把巖王帝君類比于母親的話,那她應該是個太過操勞、有點溺愛孩子的媽媽?”
&esp;&esp;“哦?這倒是個新奇的說法。”
&esp;&esp;我和行允的瞎聊被一個陌生人打斷,我倆一起抬頭望向來人的時候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人煙稀少的暗巷。見行允一下子警覺地走上前將我護在身后,那個男人失笑地彎了彎眼角,朝后退了一步,露出在他身后另一個抱著孩子的老人。
&esp;&esp;行允這才松了口氣,喊道:“原來是往生堂的堂主先生,失禮了,沒想到會走到這里來,還沒跟您打招呼。”
&esp;&esp;我好奇地望了望幾人,行允湊過來告訴我:“往生堂你知道嗎?簡單來說就是負責殯儀活動的。”
&esp;&esp;哦哦,殯儀館啊。
&esp;&esp;我有點敬畏地點了點頭,可能本質(zhì)還是覺得自己和孤魂野鬼沒太大區(qū)別,我看著眼前的老人有點慫。只是那股畏懼在看到另一邊高大的男人時忽然心安了一些,這種詭異的安心感卻沒有引起我的警覺,反而覺得天生就該如此。
&esp;&esp;真是厲害,原來真的有人天生就能讓人諸付信任。
&esp;&esp;見我們沒再害怕了,男人才開口道:“我是老堂主的好友,你們叫我鐘離便好。雖然對這位小朋友方才的言論感到好奇,但是天色已晚,你們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可有大人知曉?”
&esp;&esp;那當然沒有。
&esp;&esp;鐘離一眼從我們心虛的對視中看出了答案。
&esp;&esp;他無奈一笑,對行允說道:“我記得,你應當是飛云商會的大少爺行允。飛云商會開的宴會聲勢浩大,此刻應當已經(jīng)結(jié)束得差不多了,若是偷偷溜出來的話,你的父母又該滿大街的找人了。”
&esp;&esp;說罷,他又轉(zhuǎn)頭看向我:“你這般大的孩子,走了一天也當累著了,快回去歇息吧。”
&esp;&esp;我頓時感覺渾身酸軟,一步都沒有挪動的欲望。而旁邊的行允還沒意識到重點在哪,還在震驚地向鐘離詢問:“你、你認識我?”
&esp;&esp;鐘離點頭:“與你父母有些交情。”
&esp;&esp;行允頓時垮了臉:“完蛋了,那我爹肯定又要抓我的錯處罰我了。”
&esp;&esp;我此刻已經(jīng)來不及安撫行允了,我感覺自己累得眼睛都有些要打瞌睡了,扯了扯行允的袖子問他:“你還有力氣嗎?可不可以背我回去,我走不動了。”
&esp;&esp;我還是低估了六歲的小女孩的精力,從早上的社交到晚上從宴會溜出來玩,我爹可沒有帶小孩午休的經(jīng)驗,我簡直恨不得倒頭就睡。
&esp;&esp;行允再怎么也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指望他一路把我安全地背回去,他覺得還不如現(xiàn)在直接去街上守株待兔等家里的傭人來把兩人帶走。
&esp;&esp;見我們陷入僵局,鐘離和那位老堂主耳語了幾句,我看著老堂主抱著孩子點點頭轉(zhuǎn)身進門,然后鐘離走到我面前手一伸,輕輕松松地就將我抱上了臂彎。
&esp;&esp;“走吧,我陪你們回去,可認得路?”
&esp;&esp;行允急的直跳:“你不許抱她,誰知道你是不是人販子呢!”
&esp;&esp;鐘離會錯了意,低頭問他:“嗯……那我抱著你一起?這樣就不用擔心我?guī)е粋€人跑了。”
&esp;&esp;行允一下子漲紅了臉:“男子漢大丈夫,我才不需要人抱呢!”
&esp;&esp;兩人一來一回的,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大街上。街上燈火閃爍,鐘離一只手抱著我,一只手牽著行允,語速緩和沉穩(wěn),像極了一位年長的老學究在緩緩講述歷史的語調(diào),聽得我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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