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三日月小姐!”
&esp;&esp;忙的一頭汗的工藤新一急匆匆從船長駕駛室的方向小跑過來。
&esp;&esp;他在三日月瑞希的方向站定,緩了一口氣,這才道:“抱歉吶,三日月小姐。”
&esp;&esp;三日月瑞希:“?”
&esp;&esp;心情不太美妙的她沒有說話,而是挑著眉,表示自己的疑問。
&esp;&esp;工藤新一在她的視線中羞赦撓頭:“之前告訴您的事情是我的工作失誤。”
&esp;&esp;他非常坦誠:“事實上并沒有兩個兇手的存在。”
&esp;&esp;“那個被動過手腳的吊燈也是兇手想要殺死死者而布置的。但以為死去的負責人先生在兇手準備期間再次激怒了他,再加上您的出現,負責人先生就有很大可能性不會再上臺——”
&esp;&esp;又是無妄之災。三日月瑞希恍然。
&esp;&esp;“實在是抱歉,對您造成了困擾什么的。”工藤新一尚且青澀的臉上還帶著歉意。
&esp;&esp;面對這樣誠摯又清澈的少年人,就連此刻心情不好的三日月瑞希都柔和了語氣:“不必抱歉 ,工藤君。”
&esp;&esp;“你之前特意來告訴我,不就是為了在抓到兇手前讓我提高警惕,保護我的安全嗎?”
&esp;&esp;“而且,這次的案件確實每一部分都與我有關系。
&esp;&esp;兇手的動機、作案經過以及之后的潛逃手段都有關于我的線索出現。短暫的誤判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esp;&esp;三日月瑞希攤開手,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看!我一點損失都沒有。”
&esp;&esp;工藤新一露出開心的笑容。
&esp;&esp;三日月瑞希看著他,同樣也笑了下:“那么,這位正義的、飽受贊譽的偵探小先生,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被稱作日本警察救世主的工藤新一倒是真的還有話想說。
&esp;&esp;“你的心情不好嗎?三日月小姐?”他的問題像是沒頭沒腦的突然冒出來。
&esp;&esp;而三日月瑞希只是一怔,隨即也回以坦誠,反問:“有這么明顯嗎?”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esp;&esp;工藤新一輕輕“嗯”了一聲。
&esp;&esp;他先是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又扭頭看了她身后跟著的朝日奈要。
&esp;&esp;朝日奈要:“… …”
&esp;&esp;怎么今天誰都覺得他礙事是吧?
&esp;&esp;但做了好一會兒美麗掛件的他還是乖乖后退,再次給兩人騰出空間來。
&esp;&esp;作為站到最后的那個贏家,他很會忍的:(
&esp;&esp;在確認男人現在的距離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后,工藤新一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了真相:
&esp;&esp;“之前,我其實有聽到… …”
&esp;&esp;“你身后的這個男人威脅另一個,讓他在今天離你遠點,最好是在下船之前就消失。不然他就會告訴你,你——”
&esp;&esp;說到這里,他似乎難以啟齒,最后還是忍住羞澀,繼續說:“告訴你,你出軌的事情是被諸星大戳破的。”
&esp;&esp;聽到這里,三日月瑞希還有點恍惚——
&esp;&esp;… …沒錯,這件事也是剛發生不久。
&esp;&esp;但她卻仿佛已經過了一個世紀。
&esp;&esp;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甚至讓她對時間的衡量都產生了誤解。
&esp;&esp;她開始回想松田陣平拽走她的那一幕——
&esp;&esp;似乎諸星大和要仁確實都沒聽到,他在第一時間就變相向自己吐露了消息的來源。
&esp;&esp;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
&esp;&esp;三日月瑞希的情緒維持著一個極低的水平線,就算那兩個情人預備役已經分出了勝負也沒能讓她偏移分毫。
&esp;&esp;“請原諒我的突然和冒昧。”工藤新一說,“我只是、只是覺得三日月小姐是個非常善良優秀的人… …”
&esp;&esp;他抬起那雙蔚藍色的眸子,里面的情緒清澈又認真:“我無權置疑您的愛好和決定。”
&esp;&esp;“但請恕我直言——”
&esp;&esp;“情殺,真的是兇殺案中出現頻率很高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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