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日月瑞希:“… …”
&esp;&esp;她抽動嘴角。
&esp;&esp;… …看來這位高中生偵探真的很擔心她的人身安全呢。
&esp;&esp;最后,三日月瑞希還是在對方遺憾和欲言又止的眼神中送走了他。
&esp;&esp;就算是有警戒線攔著記者,但當三日月瑞希剛一下船,扎堆的閃光燈就打在了她的臉上。
&esp;&esp;噪雜的提問聲尖銳刺耳,為了采訪到她,不少記者甚至試圖強行突破封鎖,然后又被忙碌的警察艱難攔下來。
&esp;&esp;“不要擠!大家不要擠!”
&esp;&esp;“聽我說,等我們押走犯人,你們就能隨意采訪拍照了!別急!”
&esp;&esp;“三日月小姐!三日月小姐!請問您… …”
&esp;&esp;“三日月!你是不是兇手真正的目標!死者是否是你推出的替死鬼!”
&esp;&esp;… …
&esp;&esp;來的警察數量不少,但記者的數量更多,態度也都很狂熱,按照現在這個趨勢下去,他們早晚會攔不住。
&esp;&esp;目暮十三擦了擦汗,猶豫著走到她的面前,試探性的問她愿不愿意帶著這些記者到稍遠一點的地方做個采訪——
&esp;&esp;“不用太久!只要等我們押著兇手離開就可以!”
&esp;&esp;如果放在平時,三日月瑞希自然不會不愿意。
&esp;&esp;她受到無數記者的“喜愛”,她的平凡長相、她突然繼承的龐大財富、她的混亂情史… …她的一切信息都是媒體小報們的狂歡。
&esp;&esp;雖然應付這些常常用詞尖銳的記者很疲憊,但這也是她繼承財富后不可避免的事情。
&esp;&esp;但現在——
&esp;&esp;她現在真的沒有多余的心力。
&esp;&esp;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來,漫上沙灘的潮水不僅沒有帶走地上的痕跡,反而濕答答浸著她的口鼻,粘膩潮濕的快要讓她窒息。
&esp;&esp;但工藤新一也向她投來了求助般的視線。
&esp;&esp;三日月瑞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邁出腳——
&esp;&esp;一只寬大的手掌從身后伸過來,牢牢的握住她的手腕,也阻止了她的前進。
&esp;&esp;三日月瑞希轉頭。
&esp;&esp;不知什么時候已然換了一身白色西裝的要仁對她燦爛一笑。
&esp;&esp;“跟我來。”
&esp;&esp;不等三日月瑞希反應過來,他就拉著她的手腕,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手牽手又跑上了船。
&esp;&esp;三日月瑞希順從的跟在他身后,手指提著裙角大步往前跑,甚至什么問題都沒有問他。
&esp;&esp;她像是一根被不斷拉扯的彈簧,直至此刻,才在他的阻攔下,有了回縮的能力。
&esp;&esp;他們跑過甲板、跑過圍欄、跑過一間又一間的船員間,最后停駐在了船長駕駛室。
&esp;&esp;駕駛室里的船長等人還沒有離開,他們疑惑的看著她,等待她的命令和指示。
&esp;&esp;“都離開這里!”朝日奈要的態度很敷衍,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趕走他們。
&esp;&esp;“這里被我征用了!我一個人就能開走它!”
&esp;&esp;他在所有人的吵鬧聲和推拒里恍若無聞。
&esp;&esp;他不在意船長的指責、不在意外面再次猶如白晝的閃光燈、更不在意其他人的拒絕,將他們通通都關在門外,放任他們飛快的逃下船。
&esp;&esp;朝日奈要在噪雜聲中徑自坐在駕駛位,把手虛虛放在那一堆操控設備邊。
&esp;&esp;他的左手捏著船舵,右手指放在側推器上。在發動船只之前,他轉臉看了眼一言不發的三日月瑞希,挑起眉,問她:
&esp;&esp;“害怕嗎?”
&esp;&esp;“那你呢?”三日月瑞希沒回答他,而是從容反問,“昨天潛入太平洋海底之前,你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