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快要氣笑了。
&esp;&esp;三日月瑞希也真的笑了出來。
&esp;&esp;但在那之后,便是突然涌上心頭的、濃濃的憤怒。
&esp;&esp;三日月瑞希怒視他——
&esp;&esp;他以為他是誰?
&esp;&esp;他憑什么能夠理直氣壯的要求自己一定要別出現(xiàn)在某人的面前?
&esp;&esp;就憑借他們幼年的相識嗎?憑借那段她仍記得的時光?
&esp;&esp;“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怒火讓她挑釁似的挑眉。
&esp;&esp;三日月瑞希放下抵著門的腳,大步向前,一直走到降谷零的面前。
&esp;&esp;男人慌亂無措的后撤一步。
&esp;&esp;但她又向前一跨,將兩人的距離逼的極近,呼吸交錯相聞。甚至在降谷零的角度看,是只要他低下頭就能吻上的距離。
&esp;&esp;男人的呼吸停滯了。
&esp;&esp;他的脊背不得不抵住了貨架。
&esp;&esp;三日月瑞希的眼睛近在咫尺,被怒火點亮的眼睛似乎是在燃燒。
&esp;&esp;她的眼里充斥著挑釁和惡意,在受夠了指責(zé)后反擊:“既然你為他抱不平… …”
&esp;&esp;“那不如——”
&esp;&esp;“就由你來代替他,做我的玩物?”
&esp;&esp;第141章 站到最后應(yīng)有盡有
&esp;&esp;降谷零羞憤的拒絕了。
&esp;&esp;三日月瑞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急劇變化的俊臉, 上面的情緒簡直像是被打翻了顏料盒,清晰的映入她的眼簾。
&esp;&esp;降谷零的臉上不僅滿是氣急敗壞后的紅暈,甚至還不加掩飾的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esp;&esp;他腳步慌亂、神色緊繃的從她與貨架的間隙鉆了出去。
&esp;&esp;在三日月瑞希的視線里一邊倒著后退一邊警惕的看著她, 活像是對方會把他剝皮吃干抹凈一樣。
&esp;&esp;三日月瑞希沒有動, 而是就那么看著降谷零像是貞節(jié)烈夫般慌張后退,隨后就在摸到大門之后光速逃離——
&esp;&esp;那扇被像是燙手山芋般大力甩上的門發(fā)出“咣當(dāng)”的劇烈響聲,關(guān)上又彈開,反復(fù)了好幾次。
&esp;&esp;三日月瑞希翹起了嘴角,短暫的笑了一下。但笑過之后,就是濃濃的倦怠和難受——
&esp;&esp;之前降谷零說的那些話大部分對她來說都是不痛不癢,但他現(xiàn)在的避之不及反而正印證了自己在他眼里的真實形象。
&esp;&esp;來回彈動的大門終于合上了。
&esp;&esp;微弱的光線從門縫里擠進(jìn)來, 卻也只能照亮她腳尖前那一小塊地面。
&esp;&esp;三日月瑞希眼睫微動, 最終還是面無表情的推開這扇門,回到眾人的聚集處。
&esp;&esp;… …
&esp;&esp;游輪緩緩的靠近碼頭。
&esp;&esp;數(shù)個船只工作人員分散著開始檢查船錨、纜繩和防鼠板的布置,確認(rèn)完成后開始投放撇纜。
&esp;&esp;稍小一點的拖輪協(xié)助著游輪緩慢的靠近碼頭, 碼頭上是警視廳派來一群警察, 他們拉開長長的警戒線,擋住了那些聞訊趕來的記者們。
&esp;&esp;——先是東京首富三日月瑞希攜美海底暢游, 又是海上突發(fā)的惡性殺人事件。
&esp;&esp;后面的劇情更加轉(zhuǎn)折, 三日月瑞希不僅被證實買下了死者和兇手所在的公司,甚至有知情人士說,兇手的目標(biāo)一開始就是她!
&esp;&esp;這對這些早就關(guān)注著的記者們來說,簡直跟饕餮盛宴差不多。就算是新聞還沒寫出來,憑借著之前三日月瑞希開著跑車在太平洋海底繞島的熱度,也能再搏一個版面。
&esp;&esp;三日月瑞希靠在欄桿上, 眺望那群擠成一團(tuán)的記者,感覺他們像是被封在罐頭里的沙丁魚, 個個都想跳出來。
&esp;&esp;諸星大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留下要仁獨自笑瞇瞇的站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