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15章
&esp;&esp;裴將臣思索著:“萬里山死前說了三個詞。一個是‘陸遠’。另外兩個,我到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是‘自由’和‘愛國’。”
&esp;&esp;兩個親信也不明白。
&esp;&esp;“難道是這人知道大限將至,突然醒悟?”張樂天猜測,“壞人死前不是都會向上帝懺悔么?”
&esp;&esp;“總不可能是龍昆他們組織的口號吧。”阿曼達譏笑,“一個黑道家族,企業(yè)文化居然這么……”
&esp;&esp;阿曼達突然定格,像人機被摁了暫停鍵。
&esp;&esp;她這表情和萬里山毒發(fā)時一模一樣,張樂天嚇得頭皮發(fā)麻,急忙撲了過去。
&esp;&esp;“姐……你不會也……”
&esp;&esp;阿曼達把張樂天撥開,兩眼放光地對裴將臣說:“中校,敬業(yè)!”
&esp;&esp;裴將臣還是一頭霧水。
&esp;&esp;“敬業(yè)農(nóng)場呀!”阿曼達急忙掏出手機,“自打知道書玉是亞星聯(lián)邦的人后,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這個國家。我記得曾經(jīng)看到過他們國家的一個宣傳口號,就和咱們蘇曼的‘獨立、民主、強大’是一類的……”
&esp;&esp;她很快就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念道:“富強,民主,文明……自由!愛國!敬業(yè)!”
&esp;&esp;裴將臣將手機一把奪了過來。
&esp;&esp;“這什么意思?”張樂天小聲問阿曼達,“書玉哥根據(jù)這些宣傳口號給農(nóng)場起名?龍昆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規(guī)律的?難道他也給書玉哥買了農(nóng)場?”
&esp;&esp;一道死亡視線從裴將臣眼中發(fā)出,將張樂天戳了個對穿。
&esp;&esp;張樂天:“……”
&esp;&esp;“查!”裴將臣將手機丟回給阿曼達,“就從這個方向去查!要是找到了,你年底獎金翻倍!”
&esp;&esp;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阿曼達紅光滿面地接下了軍令狀。
&esp;&esp;“抓緊了。”裴將臣叮囑,“龍昆已經(jīng)知道萬里山開了口,也肯定會加快速度。還有——”
&esp;&esp;他咬緊牙關(guān),露出一個不知是笑還是怒的表情。
&esp;&esp;“假如書玉沒有死,那埋在我家祖墳里的又是什么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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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滋滋作響聲中,一塊牛排被放在了滾燙的燒烤架上,白煙升騰而起。
&esp;&esp;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將沙灘上的游客沖得七零八落,椰樹林下的燒烤攤子卻迎來了生意最好的時候。
&esp;&esp;靛藍關(guān)上了皮卡的車門,冒著雨跑進了吉拉家的酒吧。
&esp;&esp;“jay!”吉拉先生熱情地招呼著這個新鄰居,“快來嘗嘗我新調(diào)的雞尾酒。我打算給它起名叫‘火焰落日’。”
&esp;&esp;靛藍瞅著那一杯火紅混著橙黃的酒精飲料,十分為難。
&esp;&esp;“我相信它絕對很棒,吉拉先生。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喝酒。一口酒就能把我放倒在你家的地板上。”
&esp;&esp;“我和你說過了!”吉拉太太朝丈夫抱怨,“你總記不住我說的任何話!jay,還是老樣子?”
&esp;&esp;“是的。”靛藍笑著,“一份烤牛肉三明治,一份水果沙拉,一杯菠蘿汁。”
&esp;&esp;暴雨中的酒吧就像汪洋大海上的一座孤島,但還是有許多年輕游客留在了雨中,歡笑聲穿透雨簾。那青春活力十分讓人懷念自己逝去的時光。
&esp;&esp;靛藍坐在面朝沙灘的屋檐下,用著午餐,一邊欣賞著那些在雨中嬉戲的身影。
&esp;&esp;“一個人?”
&esp;&esp;靛藍扭頭,望著那個同自己打招呼的英俊男子。
&esp;&esp;他穿著沙灘救生員的制服,微卷的黑發(fā),高大健美的身軀和金蜜色的肌膚無可挑剔,是島民和白人的混血。
&esp;&esp;在檀島,漂亮的混血兒滿地都是,但這個男人是其中翹楚。
&esp;&esp;“我叫布蘭登。”男人熱情爽朗,“你就是買了阿奴巴大爺農(nóng)場的人吧?那我們算是鄰居了。我就住在前面那棟紅房子里。”
&esp;&esp;“很高興認識你,布蘭登。”靛藍友好而疏離地微笑。
&esp;&esp;這么多年過去,他還是不大適應同性帶著目的的搭訕。
&esp;&esp;但男子的自來熟彌補了一切。他在靛藍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