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將臣的眉毛重重一挑:“所以,龍昆也不相信聞書玉死了?”
&esp;&esp;萬里山大笑:“他這些年還在繼續(xù)找呢。前陣子……”
&esp;&esp;萬里山突然皺眉。
&esp;&esp;“一口氣說完!”見對方又要賣關(guān)子,裴將臣勃然大怒。
&esp;&esp;“他……”萬里山茫然地望向裴將臣,口中突然咳出一口鮮血!
&esp;&esp;裴將臣倏然變色,立刻站了起來。
&esp;&esp;萬里山雙目圓瞪,雙手拼命掐著自己的喉嚨,鮮血如泉從口中噴涌而出。
&esp;&esp;裴將臣的手在桌上一撐,直接翻過桌子,跳到了對面。
&esp;&esp;萬里山咣當(dāng)?shù)乖诘兀瑴喩韯×爷d攣,裴將臣根本摁不住他。
&esp;&esp;幾乎是同時,審訊室的門砰地被打開,徐宗銘帶著數(shù)人沖進(jìn)來。
&esp;&esp;“快叫醫(yī)生!”
&esp;&esp;“屋里的東西誰都不準(zhǔn)碰!”
&esp;&esp;“草!來不及了!”
&esp;&esp;裴將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膠囊藥丸,沖萬里山厲聲喝道:“想要解藥嗎?龍昆找到人了嗎?人在哪里?快說!”
&esp;&esp;萬里山渴望地注視著裴將臣手中的膠囊,喉嚨中發(fā)出一串咕嚕。
&esp;&esp;裴將臣附身將耳朵湊到萬里山嘴邊。
&esp;&esp;“……陸遠(yuǎn)……自由……愛國……”
&esp;&esp;這什么亂七八糟的?裴將臣困惑不已,連萬里山的血沫噴在臉上都沒察覺。
&esp;&esp;萬里山顫抖著朝膠囊伸出手,呼吸一頓,手垂落在了地上。還睜著的眼睛里,瞳孔飛速擴散。
&esp;&esp;一名國安局官員朝下屬破口大罵。徐宗銘的臉色也全所未有地難看。
&esp;&esp;這一場發(fā)生在國安局等級最高的秘密基地的滅口,無疑是扇在眾人臉上的一記響亮耳光。
&esp;&esp;裴將臣轉(zhuǎn)過頭,視線落在桌上那杯水上。
&esp;&esp;萬里山從進(jìn)來到死,只喝過這杯子里的一口水。
&esp;&esp;這人給出的情報尚未得到證實,但他至少說了一句大實話:龍昆確實對貢林滲透極深!
&esp;&esp;“jan,你沒事吧?”徐宗銘問,“那藥……”
&esp;&esp;“是我的藥。”裴將臣起身,將那枚枸櫞酸坦度螺酮膠囊丟在桌上,“但你們這兒,是該把門關(guān)嚴(yán)實一點了。”
&esp;&esp;萬里山慘烈的死狀擺在眾人眼前,徐宗銘朝國安部的官員遞去尖銳的一瞥。這位以斯文優(yōu)雅的貴公子形象而聞名貢林的年輕首相,終于露出他陰鷙冷酷的一面。
&esp;&esp;特勤們的環(huán)衛(wèi)下,裴將臣走出了審訊室,耳畔回蕩著萬里山臨死前破碎的話語。
&esp;&esp;在過去的幾年里,裴將臣并沒有將尚胤禮的這個走狗太當(dāng)一回事。哪怕龍昆參與了長林道一案,裴將臣也只當(dāng)他不過是一個中間人。
&esp;&esp;直到數(shù)分鐘前,龍昆的副手在被滅口前告訴他,聞書玉曾和龍昆有過復(fù)雜的過往。而龍昆很有可能找到了聞書玉還活在人世的證明。
&esp;&esp;“去把龍昆的所有資料都找來。”裴將臣的語氣里夾著冰雪,“還有,調(diào)查‘陸遠(yuǎn)’這個名字!我要知道他究竟是誰!”
&esp;&esp;第114章
&esp;&esp;“陸遠(yuǎn)是一名警方臥底的化名。”
&esp;&esp;回到蘇曼駐貢林大使館,張樂天也從蘇曼情報局拿到了裴將臣想要的資料。
&esp;&esp;“當(dāng)年警方派了好幾名臥底打入龍昆組織的內(nèi)部,但只有這名臥底成功潛伏到了龍昆的身邊,很受重用。后來圍剿海皇島的時候,這位臥底發(fā)揮了非常關(guān)鍵的作用……”
&esp;&esp;“這個陸遠(yuǎn),后來怎么樣了?”
&esp;&esp;“官方記錄是已經(jīng)犧牲了。”張樂天看著手里的情報,“他在圍剿行動中受了重傷,在送往醫(yī)院的途中就去世了。”
&esp;&esp;“有他的照片嗎?”
&esp;&esp;張樂天搖頭:“資料上記載,他并不是國際刑警,情報局也一直沒有查到他屬于哪一個部門。”
&esp;&esp;“我知道。”裴將臣低語。
&esp;&esp;屏退了手下,裴將臣拿起了手機。
&esp;&esp;屏保里,聞書玉正沐浴著紅崖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