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向他介紹著自己。
&esp;&esp;“我是警察,不執勤的時候我會在這片沙灘上做義務救生員。聽說你之前住在紐約。我去紐約旅游過,那確實是一座漂亮的大都市。我還是洋基隊粉絲。”
&esp;&esp;布蘭登嗓音低沉悅耳,有一種靛藍很喜歡的穩重、堅毅的硬漢氣質。最關鍵的是,他就像這座熱帶島嶼一樣親切隨和。
&esp;&esp;既然選擇在檀島定居,就是想結束四海飄零的生活,找一塊陸地重新扎根了。那么,改善一下自己單調枯燥的社交生活也是應該的。
&esp;&esp;他也不想整天被藤黃科普:“科學證明,長期沒有性。生活的男人患前列腺炎的概率比正常人群高出20個百分比。所以對你來說,最適合找一個泌尿外科醫生做男朋友……”
&esp;&esp;搖頭把藤黃的魔音從腦中驅趕出去,靛藍拿定了主意,朝布蘭登微笑:“你是本地人?”
&esp;&esp;“土生土長。”
&esp;&esp;“那你對這座島一定很熟悉了。我很喜歡潛水,但又不喜歡湊熱鬧。”
&esp;&esp;“那你就問對人了!”布蘭登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我知道有一處珊瑚礁景色好極了,有一點遠,但沒有游客。我有一艘小帆船……”
&esp;&esp;“貢林第一任首相徐宗銘的就職儀式于當地時間早上九點在大王宮舉行。”國際新聞的聲音突然飄入耳中。
&esp;&esp;“貢林王尚君堯在現場頒布了任命詔書……多國代表參加了就職儀式,其中有……蘇曼衛國軍代表裴將臣中校……”
&esp;&esp;吧臺上方的大電視機里,畫面隨著解說一一切換到嘉賓身上。
&esp;&esp;電臺導播明顯偏愛俊美的面孔,一名軍裝男子的畫面明顯比別的嘉賓要長一秒,哪怕他臉色陰沉,像是吃壞了肚子。
&esp;&esp;純黑的制服被金色的肩章和綬帶裝飾得華麗異常,胸前的累累勛章同男人年輕的面孔一對比,更給人深深震撼。
&esp;&esp;這是靛藍第一次見這個男人穿得這么隆重。
&esp;&esp;都說男人的軍裝是女人的春。藥。裴將臣這一身裝扮,確實有著傾倒眾生的資本。
&esp;&esp;“抱歉,”布蘭登的情緒明顯冷淡了下來,“我讓你覺得有點無聊了嗎?”
&esp;&esp;靛藍猛地回過神:“真對不起!我只是……你剛才說到哪里了?”
&esp;&esp;但布蘭登已失去了興趣:“雨小了,我該回去巡邏了。改天再聊吧。”
&esp;&esp;得,又一個合眼緣的帥哥從指縫里溜走了。
&esp;&esp;靛藍有些遺憾,但沒有出言挽留。
&esp;&esp;記得是阿曼達當年和自己說的,男人就像出租車,走了這一臺,還會有下一輛。
&esp;&esp;國際新聞里還在繼續播放徐宗銘的就職典禮,裴將臣身影時不時在屏幕里出現。
&esp;&esp;現場氣氛一派祥和喜悅,只有裴將臣一個人板著臭臉。這要不是就職儀式而是婚禮,別人會當他是新郎的怨種前男友。
&esp;&esp;又有什么事惹這位祖宗不開心了?
&esp;&esp;手機震動,屏幕上浮現一個熟悉的黃色閃電標志。
&esp;&esp;靛藍將果汁一飲而盡,起身離開了酒吧。
&esp;&esp;第116章
&esp;&esp;檀島的暴雨就像一場公路戀情,突如其來,把人弄得一身濕,他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esp;&esp;回到農場的時候,天已開始放晴。
&esp;&esp;道路兩邊的菠蘿園里,工人們正在把菠蘿苗從車上卸下來,準備種植。三四個月后,農場的菠蘿將會迎來新一季的豐收。
&esp;&esp;靛藍同工頭遙遙地招了招手。工頭朝木屋的方向比劃了一下,告訴靛藍他有客人。
&esp;&esp;院子大門口,果真停著一輛裹滿了泥的越野車。靛藍繞著車轉了一大圈,才透過厚厚的包漿辨認出這是一輛尊貴的奔馳大g。
&esp;&esp;屋子的大門是敞開的,瑪卡不見蹤影。靛藍從門廊處隨手抓了一把傘,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屋里。
&esp;&esp;一陣動靜從廚房里傳出來。
&esp;&esp;就見一個男人撅著屁股正在冰箱里翻搗著,一只胳膊下還夾著小狗。瑪卡的小尾巴轉成了螺旋槳。
&esp;&esp;靛藍用傘尖戳著那男人的屁股,低喝:“不準動!放下我的狗!否則老子爆了你的菊花!”
&esp;&esp;男人轉過身,嘴里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