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尉裴將臣……”
&esp;&esp;“……”
&esp;&esp;-
&esp;&esp;青年熄了引擎,從科邁羅上走下,站在一片廣袤、黝黑的土地上。
&esp;&esp;潮濕溫暖的海風吹得芭蕉樹沙沙作響。
&esp;&esp;陽光自萬丈高空照耀著這座美麗富饒的小島,也照著青年成熟了許多,又有一些陌生的臉。
&esp;&esp;他白皙的肌膚和這片陽光熾烈的大地有一點不搭,但他瀟灑的氣度又和小島的悠閑風情完美融合為一體,讓人覺得他本屬于這里。
&esp;&esp;半青半黃的菠蘿在路邊堆成一座小山,散發著誘人的甜香。芒果樹的花期已到尾聲,再有兩個月,就能掛滿沉甸甸的果實了。
&esp;&esp;隨著幾聲狗叫,一位老人大步走了過來,腳邊還跟著幾只蹣跚學步的拉布拉多幼犬。
&esp;&esp;“aloha!你就是李先生吧?”
&esp;&esp;“aloha!”青年笑容爽朗,“很高興見到你,阿奴巴先生。你可以叫我jay。”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瘋狂拉進度條。
&esp;&esp;
&esp;&esp;臣:砍人渣g
&esp;&esp;藍:公費旅游g
&esp;&esp;第112章
&esp;&esp;蘇曼,季風再一次為這座島國帶來了充沛的降雨。
&esp;&esp;云霧般的細雨中,一名男子正在晨跑。
&esp;&esp;黑色的速干衣已被淋濕,緊貼在身上如第二層肌膚,勾勒著男人寬闊雄渾、呈倒三角的肩背。
&esp;&esp;他雙腿修長健美,步伐豪邁有力,急速奔跑時就像一匹駿馬在馳騁。
&esp;&esp;特勤的敞篷吉普不遠不近地跟在后方。張樂天穿著一件透明雨衣坐在副駕里,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esp;&esp;“中……中校?”張樂天抽了抽鼻子,斗膽提醒,“您今天要去和裴老還有總統一起用早飯的。”
&esp;&esp;裴將臣終于停下了腳步,習慣性地朝身邊看了看。
&esp;&esp;如每次一樣,那里空無一人。
&esp;&esp;雨水順著頭發流而下,在男人硬朗的臉上匯集成晶瑩的水珠,自分明的下頜滴落。
&esp;&esp;特殊的閱歷和血統讓裴將臣在五年的光陰里飛速成熟。
&esp;&esp;如今的他再無半點稚嫩,被戰火和風霜吹打過的面孔甚至有些粗糙,那曾可以毀滅一切的嗜血殺意也在眼中隱作濃重的陰影。
&esp;&esp;他依舊消瘦,卻是一種戰士般精悍結實的瘦。
&esp;&esp;像一把綴滿寶石的裝飾匕首,在經受過無數次戰火和鮮血的洗禮后,蛻變成了樸素卻又堅硬鋒利的戰刀。
&esp;&esp;裴將臣一言不發,轉身朝小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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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盡管裴家無數次對外界否認裴老將軍重病的傳聞,但老人這幾年一直沒有在公眾面前路面,等于默認了那些猜測。
&esp;&esp;就在裴家慎第二次當選蘇曼總統后沒有多久,一場中風將這位叱咤風云了一輩子的老人擊倒了。
&esp;&esp;盡管得到了最頂尖的醫治和護理,到底年事已高,老人的恢復并不理想。他不良于行,語言功能也遭受了毀滅性打擊,不得不徹底從公眾眼前告別。
&esp;&esp;祖父的屋子里的檀香中始終混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就像這位身體正在逐漸衰敗的老人。
&esp;&esp;“阿愷……”輪椅中的老人發出含糊的聲音。
&esp;&esp;旁人已不再糾正老人,眼前這位不是他早逝的長子,而是長孫。
&esp;&esp;中風讓裴老將軍不大能控制面部表情,但裴將臣依舊能從祖父注視著自己的眼中看出一點喜悅。
&esp;&esp;裴將臣一直覺得祖父冷酷無情,一生迷戀權力,沒有愛過什么人。但現在看來,至少老人對長子的愛是毋庸置疑的。
&esp;&esp;真正的愛,是去成全對方。
&esp;&esp;所以父親可以去學喜歡的物理,從事科研工作,娶愛的人。
&esp;&esp;今天是每個月的第一個周末,裴家慎也會回到老宅,陪父親用早飯。
&esp;&esp;“我聽說又有人跑去軍營門口抗議你了?”裴家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