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部隊是他們胡鬧的地方嗎?你就該聽我的,把幾個帶頭的抓起來!”
&esp;&esp;裴將臣被稱作“羅剎”, 不是浪得虛名。
&esp;&esp;“九號命令”是一場徹底圍剿惡勢力的行動。對于剛剛“喪偶”、一腔怒火無處發泄的的裴將臣來說,無疑是瞌睡送枕頭。
&esp;&esp;他率軍從北殺到南,如秋風掃落葉,短短五年時間就將大部分惡勢力絞殺得七七八八。
&esp;&esp;不光在行動中對抵抗勢力采取趕盡殺絕的手段,審訊犯人時,裴將臣完全放任手下的審問官自由發揮,一切以拿到情報為首要目的。
&esp;&esp;“羅剎?”裴將臣聽到自己被敵人起了一個綽號,最初還有一點困惑,“是老毛子的那個羅剎?”
&esp;&esp;“是佛教里的羅剎。”張樂天硬著頭皮糾正,“就是……梵語里,惡鬼的意思。”
&esp;&esp;裴將臣皮笑肉不笑:“一群亡命之徒,居然還挺有文化的。”
&esp;&esp;伴隨著這個綽號而生的,是各種荒誕的傳言。光是“裴將臣虐殺囚犯”這一類,就有無數個版本,有些不算污蔑,但有些十分荒誕。
&esp;&esp;包括并不限“親自凌遲犯人以逼供”;“把犯人丟進牛圈里被踩踏”;“把人綁在水車上施水刑”,甚至還有“強暴女囚犯”等……
&esp;&esp;自聞書玉去世,裴將臣極少露出笑容,這次卻是真的被逗笑了。
&esp;&esp;他活這么大,什么時候親自干過臟活?情報局大院里還專門養了一群牛?這年頭哪里還有水車?
&esp;&esp;最后一條最荒謬:“老子他媽的對著女人壓根兒石更不起來!”
&esp;&esp;但入權組織在一些敵對勢力的資助下聞風而動,長期針對裴將臣舉行抗議行動。這并不會對裴將臣造成什么真正的損害,但確實如狗身上的虱子,有些招人煩。
&esp;&esp;“抓了那就如了他們的愿了。”裴將臣往烤吐司上抹著玫瑰花醬,“他們已經把您和我當成獨裁暴君了,就不要再給他們借題發揮的機會了。雖然您再次連任的概率非常大,但咱們還是做出一點謙遜低調的姿態比較好。”
&esp;&esp;蘇曼的法律并沒有規定總統在位的屆數。所以裴家慎打算爭取第二次連任。目前看來,他當選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esp;&esp;裴家慎對侄子的隱忍心懷感激。
&esp;&esp;雖然裴將臣在家族的扶持下軍銜擢升迅速,但他也確實為了國家安定和裴家的鞏固做出了卓越貢獻。
&esp;&esp;“孫團長明年就退役了。”裴家慎思索著,“這段時間里你再爭取立個大功,提升為上校,到時候繼任第一團團長也順理成章。”
&esp;&esp;“我已經升得像坐火箭了。”裴將臣說,“眼下貢林王室自顧不暇,沒閑錢養著那群菜雞了。他們后面會消停很多。”
&esp;&esp;兩個月前,持續了數十年的民主革命終于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esp;&esp;貢林王室不得不答應了革命派提出的停戰條件,同意將國家體制改為君主立憲制。
&esp;&esp;但國王尚胤禮和革命派有太多血海深仇,雙方無法達成和平共識。
&esp;&esp;因為怕被報復,尚胤禮緊急退位,將王位傳給了自己的一個遠房侄孫。在王都被攻陷的前一夜,尚胤禮攜兒孫匆忙逃離國境,開始了流亡生涯。
&esp;&esp;那位接了燙手山芋的王孫今年剛滿十五歲,開學才念高中一年級。這位少年國王用他還稚嫩的手在這一份歷史性的立憲法案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雖然裴家從未承認,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家族在貢林革命背后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esp;&esp;這些年,貢林王室不止一次公開指責裴家對貢林革命勢力的支持。王室更是在暗中對裴家領導人發起過多次刺殺。
&esp;&esp;作為裴家的頭號戰將和繼承人,裴將臣每年都會遭遇數次暗殺,好幾次都出自貢林王室的指使。
&esp;&esp;但隨著革命勝利,王室流亡,這些刺殺也該到頭了。
&esp;&esp;“唔……”裴老將軍忽然出聲,“阿臣……”
&esp;&esp;“是,爺爺。”裴將臣耐心地聽著。
&esp;&esp;老人吃力地說:“尚……你爸……”
&esp;&esp;“您放心。”裴將臣冷聲道,“爸爸的血債,我會找尚家清算到底的。尚胤禮要不公開表示對爸的死負責,要不就下去親口向爸爸謝罪!”
&esp;&esp;“尚家,呵!”裴家慎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