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在直升飛機上時,萬里山就親自把聞書玉和何瑞搜了個遍。
&esp;&esp;何瑞還好。聞書玉的身上卻是搜出足足三個定位裝置。
&esp;&esp;一個在手表里,一個在鞋子里,還有一個居然縫在西裝領子里。
&esp;&esp;不說萬里山,聞書玉看見馬仔從自己的領子里掏出一個定位裝置,都吃了一驚。
&esp;&esp;“扒了衣服。”龍昆吩咐,“我要親自檢查。”
&esp;&esp;萬里山和手下當即將聞書玉摁在地毯上,將他衣褲全都扒了下來。
&esp;&esp;最后還剩一條白色底褲的時候,萬里山以目光詢問龍昆。
&esp;&esp;龍昆沒有回應,而是從腳踝處抽出了一把戰術匕首。
&esp;&esp;聞書玉天生體毛疏淡,潔白的肌膚被深色的地毯一襯,宛如由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esp;&esp;因為太白了,盡管他肌肉削健結實,也依舊難給人很強的力量感。這一點也讓他非常有欺騙性。
&esp;&esp;匕首在肌膚上一寸寸滑過,刀尖所過之處,現出一道緋紅的劃痕。
&esp;&esp;龍昆一手捏著聞書玉的下頜,仔細端詳著他的臉:“就這張臉,把裴家那個太子爺迷得神魂顛倒。你是奉命去保護他的吧,卻保護到了床上,你可真是出息了。那小白臉是模樣太好看,還是活兒太好,讓你居然這么公私不分?”
&esp;&esp;聞書玉用舌頭頂了頂被揍的那邊臉頰,笑道:“昆哥,你不該趁機逼我交代一點情報嗎?現在這樣,搞得你不像個黑幫教父,倒像個娛樂八卦的主編。”
&esp;&esp;萬里山憤怒地用馬里語大罵。
&esp;&esp;龍昆擺了擺手,笑著:“你放心,我們后面多得是時間相處。我想知道的,都會一點點從你嘴里撬出來。”
&esp;&esp;匕首停在大腿那個舊疤上。
&esp;&esp;龍昆眸光暗沉,手一用力,刀尖便沒入了肌膚中。
&esp;&esp;鮮血立刻涌出。
&esp;&esp;聞書玉緊咬了牙關,一動不動。
&esp;&esp;刀尖在傷口里粗暴地翻攪著,鮮血沿著大腿汩汩淌下,觸目驚心。
&esp;&esp;聞書玉渾身的肌肉都在抵抗劇痛中陣陣痙攣,額角鼻尖還有后背已覆著一層冷汗。
&esp;&esp;緊接著,龍昆將匕首一翻。一枚裹著血的膠囊被挑了出來,落在地板上。
&esp;&esp;萬里山立刻把那個定位膠囊一腳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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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兩架黑鷹正一前一后地飛翔在茫茫大海之中。藤黃坐在一架直升機中,低頭看著特制的戰術手表。
&esp;&esp;藤黃的眉心一抽:表盤液晶屏幕顯示的定位衛星地圖上,閃爍的藍點消失了。
&esp;&esp;這說明靛藍皮下植入的定位也被破壞了。
&esp;&esp;“長官,”駕駛員向裴將臣匯報,“我們已經抵達了定位附近!”
&esp;&esp;眾人舉目四望,只見一望無垠的大海,不見半點船只的影子。
&esp;&esp;藤黃還是第一次在裴將臣臉上看到這么難看的表情。
&esp;&esp;很顯然,綁匪發現了聞書玉身上的定位,把裝置給摘下來了。
&esp;&esp;“臣少,這天氣很暖和,就算落水了問題也不大。”大劉安慰裴將臣,“我記得聞助理水性挺好的……”
&esp;&esp;他不說還好,說了裴將臣的臉色更黑了一層。
&esp;&esp;上次落江里,如果不是自己拼命去救,聞書玉早就做了水鬼!
&esp;&esp;“游艇那邊有什么消息?”裴將臣問李哥,“找到郭曼妮了嗎?直升飛機是朝哪個方向飛去的?”
&esp;&esp;但就眼下的情況看,時間已經過去了那么久,直升飛機的飛行方向并不重要了。搜索一定范圍內的船只才是當務之急。
&esp;&esp;此刻,游艇上被困的職員們也終于等來了期盼已久的救援。
&esp;&esp;梁家的快艇隊風馳電掣,掀著滾滾白浪,竟然趕在海警和裴家救援隊之前找到了這一艘拋錨的游艇。
&esp;&esp;“書玉!”梁禹昌大老遠地就拿著高音喇叭喊,“聞書玉,我來救你啦!!!”
&esp;&esp;“……”工作人員們正喜出望外,聽聞這一陣呼喊后,后不由面面相覷。
&esp;&esp;一個女職員是在看不過,訕訕地說:“聞書玉和何瑞被那群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