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了梁禹昌。
&esp;&esp;“你手下出事了是不是?”梁禹昌攔住了正要去更衣的裴將臣,“我聽說你家搭載職員的船失聯了。書玉在船上是嗎?書玉沒事吧?”
&esp;&esp;裴將臣將梁禹昌一把推開,鄙夷道:“一船二十來個人,你就只關心書玉一個人嗎?”
&esp;&esp;“???”面對如此荒謬的指責,梁禹昌一時都不知道如何回應的好。
&esp;&esp;不過梁禹昌至少可以確認,他的猜測是對的,聞書玉確實出事了。
&esp;&esp;比起裴將臣,梁禹昌有著先天優勢:他家帶來參加演習的軍備和雇傭軍,眼下正可以派上用場。
&esp;&esp;尤其是梁家的新型遠航快艇,如果列隊出發,那氣勢浩浩蕩蕩,絕對會給在場的潛在買家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esp;&esp;書玉看到自己乘風破浪地來營救他,也一定會很感動吧。
&esp;&esp;梁禹昌不顧秘書苦勸,點兵點將,還讓人向貢林軍方借了真彈藥。
&esp;&esp;所以,就在裴將臣帶著特勤團走上軍艦甲班的時候,就見梁禹昌也帶著一群雇傭軍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esp;&esp;雙方都全副武裝,荷槍實彈,隆重得仿佛真的要奔赴戰場。
&esp;&esp;徐宗銘見梁禹昌也要去,十分驚訝。
&esp;&esp;梁禹昌解釋:“有一個我很在意的人在船上,我要去救他。”
&esp;&esp;“啊,你也是呀……”徐宗銘心道這也太巧了,這船是專程搭載女友的嗎。
&esp;&esp;裴將臣卻是一看到梁禹昌就煩:“你來湊什么熱鬧?”
&esp;&esp;梁禹昌理直氣壯:“我也關心書玉,怎么就不能去救他了?”
&esp;&esp;作為一名準職業軍人,裴將臣完全瞧不起梁禹昌這個“洗澡兵”,更是對他在軍營里的所作所為鄙夷不已。
&esp;&esp;但書玉失聯,處境不明,多一個人搜救也算多一份力量——雖然裴將臣并不覺得梁禹昌這個繡花枕頭能派得上什么用場。
&esp;&esp;“行,想來就來唄。”裴將臣說,“現在的情況是,書玉很有可能被那一伙人帶走了,正往西南方向走。但這也有可能是對方的障眼法。所以我們需要兵分兩路,一路去追定位,一路去找失聯的游艇。”
&esp;&esp;裴將臣掏出一枚硬幣一拋,拍在虎口上。
&esp;&esp;“誰去追定位。梁兄先選吧。”
&esp;&esp;梁禹昌非常果決地:“頭像!”
&esp;&esp;裴將臣挪開手掌,字的一面朝上。
&esp;&esp;“……”梁禹昌再一次覺得老天爺沒有站在自己這一邊。
&esp;&esp;徐宗銘在一旁感慨不已,心想這名叫“淑玉”的女孩竟然讓兩個頂尖的豪門繼承人為她出生入死,不知是怎樣一位佳人。
&esp;&esp;梁家的快艇戰隊已在軍艦附近集合,屋四艘藍白涂裝的艦艇飄蕩在墨藍色的海面上,蓄勢待發,異常醒目。
&esp;&esp;“你的船還沒來嗎?”梁禹昌還假惺惺地關懷了裴將臣一句,“需要我分你一只船不?我家的新型快艇可以跑遠程呢。”
&esp;&esp;裴將臣抄著手冷眼一瞥,并沒回應。
&esp;&esp;梁禹昌正要追問,忽然,眾人紛紛抬頭。
&esp;&esp;就見兩架sh-60黑鷹直升飛機掀起烈烈海風,如玄色神鳥掠過軍艦上方,緩緩降落在甲板上。
&esp;&esp;裴將臣站在狂風之中,朝梁禹昌露出一個傲慢、張狂的笑。
&esp;&esp;他從哪里搞來黑鷹的?這是梁禹昌第一個念頭。
&esp;&esp;第二個念頭就是:裴將臣你真特么是個b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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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貨輪艙房里,聞書玉撲跌在地毯上,吐出一口帶著血的唾沫。
&esp;&esp;挨了一拳的臉頰飛速紅腫。
&esp;&esp;“你還是這么不耐揍。”龍昆抓著聞書玉的頭發把他拽起來,“偏偏嘴又那么硬。小遠,我記得以前的你,可是很溫順乖巧的呀。”
&esp;&esp;聞書玉笑喘著:“打工人的嘴,你也信?”
&esp;&esp;龍昆冷哼一聲將聞書玉丟開,問萬里山:“ 都搜過了。”
&esp;&esp;“搜過了。”萬里山說,“有定位裝置的東西都已經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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