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早有了準備,梁禹昌心還是猛地一沉。
&esp;&esp;但他這一趟并沒有白走。那個被聞書玉打暈后丟在機房里的馬仔被同伙落在了船上,這下便落進了梁禹昌的手里。
&esp;&esp;梁禹昌自詡是個生意人,不會親自動手嚴刑拷打,但是他帶來的雇傭兵都精通審訊。
&esp;&esp;那馬仔也不是一個硬骨頭,稍微被揍了一下,便交代了一點有用的消息。
&esp;&esp;“你要是撒謊……”梁禹昌抓著那馬仔的頭發,“看到這位大哥了嗎?我留他在船上了。要是你撒謊,我就讓他在你身上劃個十八刀,丟你進海里喂鯊魚!”
&esp;&esp;馬仔痛哭流涕,再三發誓自己句句屬實。
&esp;&esp;丟下馬仔,梁禹昌大步走出船艙,直接從游艇的甲板上跳到了快艇里。
&esp;&esp;“掉頭!”他朝吩咐手下,“往西南方向走。順便聯系裴將臣,我這里有新情報!”
&esp;&esp;一船的職員們眼巴巴地看著快艇隊抵達,又眼巴巴地看他們揚長而去,除了給他們送了些水和食物,啥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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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全速航行的貨輪比較顛簸,聞書玉不得不使勁全身力氣來維持平衡。
&esp;&esp;但這對他來說幾乎沒有意義。
&esp;&esp;因為他正雙手捆著被吊在一間內艙房里,必須用力墊著腳尖才能站立,就像一塊懸掛在屋檐下的臘肉。
&esp;&esp;聞書玉腿上的傷口被草草地包扎了一下,勉強止了血,但被扒去的衣服沒有再給他穿上。他現在全身只有一條白色四角短褲,肌膚因室內陰冷的溫度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sp;&esp;艙房逼仄,沒有開燈。海浪聲被機房的噪音替代,人也失去了對時間和方向的感知。
&esp;&esp;但聞書玉的心里有一張地圖。
&esp;&esp;就貨輪行駛的方向,他們應該正朝著和貢林隔海相望的國家孟丹前進。
&esp;&esp;龍昆在孟丹的殘余勢力不小,進入孟丹后就真正的魚入大海,即便孟丹的警方都很難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