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臣少,算了。”聞書玉狼狽地求饒,“我直接脫下來……”
&esp;&esp;腰突然被一雙大手掐住了。
&esp;&esp;“別亂動!”裴將臣不悅地說,“就快好了。”
&esp;&esp;聞書玉身軀猛地一顫,手在灶臺光潔的深色臺面上無意識地抓了一下,留下數道汗跡。
&esp;&esp;掐著腰的手這才松開,又去同繩結做斗爭。
&esp;&esp;“急什么?”裴將臣的嗓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關于我呀,有一點你不知道……其實……我的手……也很靈巧!”
&esp;&esp;隨著話音落下,繩結終于解開。
&esp;&esp;聞書玉松了一口氣,立刻把圍裙摘了下來。
&esp;&esp;裴將臣看了看聞書玉泛著潮紅的臉頰,丟下一句話,轉身朝外走去。
&esp;&esp;“你穿圍裙還挺好看的。”
&esp;&esp;“……”聞書玉拿著那條再普通不過的咖啡色圍裙,腦子里掠過一萬個為什么。
&esp;&esp;為什么這天下居然有人覺得圍裙這玩意兒能穿出“好看”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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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結束了海島假期回到大陸,所有人的生活回到正軌。
&esp;&esp;大概因為沒有什么大事發生,時間便給人一種坐在一輛馳騁的火車上穿過隧道的感覺。
&esp;&esp;眼前一暗一明,窗外就已是一片新景象。
&esp;&esp;年底,長達兩個禮拜的圣誕假和新年假到來了。
&esp;&esp;裴家名義上集體信教,但就聞書玉看來,全家沒有幾個真正虔誠的教徒。
&esp;&esp;但裴家慎作為總統,有籠絡選民的政治需求,所以今年裴家將會在媒體面前過一個隆重、溫馨的圣誕節。
&esp;&esp;不光如此,今年還會有好幾位貴客受邀同裴家一起過節,其中包括裴家瑜的未婚夫,裴將臣的女友梁幼芳,以及梁幼芳的同胞兄長。
&esp;&esp;這兩個月來,裴將臣和梁幼芳維持著每個月見個三四面的交往頻率,在雙方家族和公眾的認知里,算是一對標準的情侶了。
&esp;&esp;梁幼芳跟著裴將臣出席了畫廊的開幕式,慰問了兒童醫院,還參加了退伍軍人醫院的募捐活動。
&esp;&esp;她落落大方,優雅秀美,談吐得體,對媒體的刁難也應付自如。
&esp;&esp;而且她很懂“配偶”這個詞的意義,不光從來不搶裴將臣的風頭,還總在人前贊美裴將臣,讓他置于焦點之中。
&esp;&esp;就連裴將臣這么挑剔的人,都找不出梁幼芳有什么缺點。
&esp;&esp;難怪長輩們總勸年輕人和同階層的人交往。大家的成長環境,受的教育,社交的圈子,三觀,都非常相近,不需要花太多功夫磨合。
&esp;&esp;比如梁幼芳,看得出她是打小就被培養來給名流豪門做太太的。裴將臣相信她會是一個賢內助。
&esp;&esp;可為什么還是有那么多權貴子弟如中了邪一般,前赴后繼地愛上階層比他們低很多的人呢?
&esp;&esp;因為禁忌的戀情帶來更大的刺激?還是因為化學反應不受社會階層阻攔?
&esp;&esp;梁家也非常看重這段的戀情。
&esp;&esp;梁家主營軍工。裴家產業眾多,軍工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個板塊。兩大合法軍火商都想借此機會促成一些商業合作。
&esp;&esp;梁幼芳的兄長是家中長子,年紀不是很大卻能力出眾,已在家族集團里擔任了不低的職務。他這次來裴家過節,就是替長輩們打前站,為接下來的正式商談預熱。
&esp;&esp;“因為西羅那邊臨時有暴雨,梁家的飛機會比預計晚一個小時抵達。”
&esp;&esp;警隊的更衣室里,裴將臣剛剛結束了訓練,正在淋浴間里沖著澡。聞書玉把西裝從袋子里取出來,一邊匯報著。
&esp;&esp;明天就是圣誕節公休假,梁家兄妹于今天搭乘私人飛機抵港。警隊預備役有節前最后一次訓練。裴將臣計劃結束訓練后直接去機場接人。
&esp;&esp;“那不是不用趕著去機場了?”裴將臣的聲音從淋浴間里傳出來。
&esp;&esp;“確實不用了。”聞書玉說,“您正好可以休息一會兒再動身。”
&esp;&esp;裴將臣沖去了頭上的泡沫,又問:“上次何瑞給你穿小鞋的事,解決得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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