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聞書玉差一點下意識問“哪一次”,好在反應了過來。
&esp;&esp;“沒事了。其實也不算穿小鞋。那工作確實是我沒完做好,何瑞不過是指出來了而已。”
&esp;&esp;“那也輪不到他來對你指手畫腳。”裴將臣冷聲道,“你們倆是平級。你讓著他是看爺爺的面子。他倒好,真把自己當我爺爺了!”
&esp;&esp;“可是,”聞書玉一如既往地替何瑞說話,“何助理除了性格不大討喜,工作上還真沒出過什么差錯。您就看在他那么勤勤懇懇的份上,對他臉色好一點吧。”
&esp;&esp;這些都是聞書玉的真心話。
&esp;&esp;他對何瑞的工作積極性是非常認可的,甚至私下還給何瑞起了個親切的昵稱:牛哥!
&esp;&esp;淋浴間的水聲停了。裴將臣腰上圍著一塊浴巾,趿著人字拖走了出來。
&esp;&esp;“你怎么總為他說好話?”
&esp;&esp;裴將臣渾身上下都在淌水,就這么大咧咧地走到聞書玉跟前。
&esp;&esp;水膜讓他一身肌肉輪廓的起伏更加清晰,人魚線和兩側優美的腰線利落地收進浴巾里。一股磅礴卻也清爽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esp;&esp;裴將臣自幼習武,肌肉從不是健身房出產的那種中看不中用的類型。但在過去,沒經歷過實戰磨練的他終究缺乏一股悍氣。
&esp;&esp;而今經過部隊上嚴苛殘酷的訓練和無數次實戰,運動健將的身軀被進一步鍛造成了戰士才有的鋼筋鐵骨,較低的體脂率讓肌肉輪廓格外清晰,光看著就能感受到薄薄肌膚下的力量和熱度。
&esp;&esp;但是,聞書玉瞅著裴將臣身后一地的水就發愁。他趕緊遞上一塊毛巾。
&esp;&esp;裴將臣面無表情地接了過去。
&esp;&esp;“我只是實話實說。”聞書玉解釋,“不說這個了,您餓了嗎?”
&esp;&esp;“早餓了!”裴將臣胡亂擦著頭發,“食堂還沒到開飯的時間。再說了,食堂的菜只能保證吃了不死人……”
&esp;&esp;飯盒蓋子打開的聲音響起。
&esp;&esp;“我做了香菇滑雞粥。”隨著聞書玉輕柔的聲音,一股濃香撲鼻而來,“現在溫度正好。您可以喝幾口,墊一下肚子。”
&esp;&esp;想什么就奉上什么。裴將臣忍不住問:“你是哆啦a夢嗎?”
&esp;&esp;聞書玉噗哧笑:“我當您在表揚我了。”
&esp;&esp;裴將臣笑著把毛巾丟給聞書玉,一手解開了浴巾,去穿衣服。
&esp;&esp;“您身上還沒擦干。”聞書玉輕輕皺眉,拿著毛巾去擦裴將臣后背的水珠。
&esp;&esp;柔軟的毛巾在背上擦過,如無數根羽毛沿著背脊滑落,帶著一道電流直竄向尾椎,啪地打出一個火花。
&esp;&esp;裴將臣猝不及防,渾身瞬間繃緊,背部肌肉僨張。
&esp;&esp;聞書玉急忙收了手:“弄疼您了?”
&esp;&esp;這什么話?把我成當初次上床的大姑娘了?
&esp;&esp;裴將臣扭頭惡狠狠地瞪了聞書玉一眼:“給我撓癢癢呢?”
&esp;&esp;“對不起,臣少!”聞書玉訕笑,“就是您背上……還有很多水珠……”
&esp;&esp;“我自己來!”
&esp;&esp;裴將臣將毛巾從聞書玉的手里扯了過來,毫無遮擋的身軀就這么正面對著聞書玉。
&esp;&esp;聞書玉不自在地別開了臉。
&esp;&esp;“欲蓋彌彰!”裴將臣嗤笑,“剛才是誰在我身上亂摸來著?”
&esp;&esp;“我沒有!”聞書玉恨不能一頭撞死在柜子上,“我真的只是想給您擦背!我以后再不這么做了總可以了吧?”
&esp;&esp;“想擦就擦,想看就看唄。”裴將臣對自己的資本極有信心,大大方方地展示著,“這對你來說不是福利嗎?”
&esp;&esp;上司的慷慨讓聞書玉生出一種“妾本蒲柳,無福消受”的憂傷。
&esp;&esp;“您……您趕快把衣服穿上吧。”聞書玉的目光一下望天,一下又看地面,找不到一個恰當的落腳點。
&esp;&esp;“瞧你這樣。有賊心沒賊膽。”裴將臣越發覺得好玩兒,“我就說嘛,你除了偷看我,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樣?”
&esp;&esp;那您想我把你怎么樣?
&esp;&esp;裴將臣的這個心理,聞書玉是一直沒弄明白。
&esp;&esp;他一個直男,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