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慌。”
&esp;&esp;“上面那位是自己人!”
&esp;&esp;有人認出, 半夏是與密宗隊伍一起。
&esp;&esp;各大勢力組成的探索隊伍松開了手中武器。
&esp;&esp;“你這是什么打扮?”
&esp;&esp;有人仰望枝頭,疑惑問道。
&esp;&esp;半夏扯扯口罩, “風大,避免著涼。”
&esp;&esp;那人想到方才的獸潮,順嘴問了一句,“剛剛這邊的獸潮是怎么回事?烏壓壓一片,還挺駭人。”
&esp;&esp;“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半夏揣起手, “我也是剛路過。”
&esp;&esp;那人本就是順嘴一問。
&esp;&esp;聽到這個回答后, 也沒再追根究底。
&esp;&esp;半夏推推鼻梁上的墨鏡,單手撐起身下的粗礪樹枝一躍而下,雙腳甫一落地,便聽到那些人談論起獸潮的“叫聲”。
&esp;&esp;“它們的叫聲還挺統一。”
&esp;&esp;“ban xia, 好像是這個發音。”
&esp;&esp;“唔……總感覺不像是單純的叫聲, 那些鳥兒和走獸的叫聲發音都一模一樣,全都是ban xia。”
&esp;&esp;“ban xia,半夏, 聽起來挺像人名。”
&esp;&esp;“話說, 咱們這些外來的探索隊伍中好像就有人叫半夏,還是個挺厲害的人!據說是個女孩子!!”
&esp;&esp;聽到這。
&esp;&esp;半夏本夏:“!!!”
&esp;&esp;她慌忙插了一句, 轉移眾人的注意力,“是嗎?我聽著不太像banxia這個發音,你們應該是空耳了!”
&esp;&esp;半夏一邊應付這一大群人。
&esp;&esp;一邊取出手機,朝隊友們發送s。
&esp;&esp;柳朝思與曲正距離這邊并不遠,很快便趕來了,他們一唱一和幫忙打起圓場,勉強糊弄了過去。
&esp;&esp;將半夏從探索隊伍的包圍圈中帶出。
&esp;&esp;領著她,躲到了別處。
&esp;&esp;確定四下無人,柳朝思側眸低聲詢問道:“方才的獸潮是怎么回事,和你有關?”
&esp;&esp;半夏長嘆一聲,“愛如潮水。”
&esp;&esp;柳朝思:“???”
&esp;&esp;半夏自顧自的說道:“突然想通了,能生出我這么個五行缺德,命里欠揍的,我爸媽無論做出什么離譜事都十分合理。”
&esp;&esp;她自己都這般不靠譜。
&esp;&esp;又哪里能夠指望,親爹親媽靠譜?
&esp;&esp;半夏話音剛落,原本林間和緩的風,陡然一疾。
&esp;&esp;同時。
&esp;&esp;她后腦勺陡然一痛。
&esp;&esp;像是硬生生挨了一記大逼兜。
&esp;&esp;半夏回首,身后只有呼嘯而過的風,她疑惑歪歪頭,“……莫非又是幻覺?”
&esp;&esp;“怎么了?”察覺到她有些不太對勁,柳朝思問了一句。
&esp;&esp;半夏搖頭,“沒什么,大概是錯覺。”
&esp;&esp;經過這么一打岔。
&esp;&esp;柳朝思直接忘了,最開始的話題。
&esp;&esp;三人踩過滿地的奇花異草,走出了密林。
&esp;&esp;隊伍留出了兩日時間用于探索。
&esp;&esp;第一日,半夏在摸魚中度過。
&esp;&esp;第二日,她將自己包裹嚴嚴實實后,繼續找地方摸魚,尋摸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
&esp;&esp;她躲進樹冠中。
&esp;&esp;躺在搖搖晃晃的枝椏上,閉目養神。
&esp;&esp;起初,半夏只準備小憩。
&esp;&esp;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
&esp;&esp;和往常一般,她又一次與夢境相會,此次的夢境卻不同以往,“看”到的地方只有一片柔和的白。
&esp;&esp;半夏感覺自己是赤|裸的狀態。
&esp;&esp;溫暖的光流,在自己周身環繞。
&esp;&esp;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