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站在飄飄悠悠落下的花瓣里,臉上寫滿了認真。
&esp;&esp;柳朝思:“……”
&esp;&esp;很難評。
&esp;&esp;最終用代溝為此次話題畫上了句號。
&esp;&esp;她帶領著半夏,趕往安營扎寨的地點。
&esp;&esp;距離此處并不遠。
&esp;&esp;在鳥雀啼鳴的樹木間穿梭,剛走出密林,半夏就瞧見山坡上的一個個五顏六色小帳篷。
&esp;&esp;爬了這么久的樹。
&esp;&esp;她現(xiàn)在又累又渴,正想詢問柳朝思有沒有找到水源,忽覺后腦勺的頭皮微微一痛。
&esp;&esp;半夏眉頭一皺,驀然回首。
&esp;&esp;見她忽然停下。
&esp;&esp;柳朝思疑惑轉(zhuǎn)身望去,“怎么了?”
&esp;&esp;半夏抬手揉揉后腦勺,一臉狐疑的四面環(huán)顧,“好像有什么東西,扯了一下我頭發(fā)。”
&esp;&esp;柳朝思望向她的身后。
&esp;&esp;除去風,便沒有別的了。
&esp;&esp;沒能找到兇手,半夏只好一臉納悶的趕到駐扎的帳篷區(qū)。
&esp;&esp;昆侖虛與外界時間不同,依舊是艷陽高照,先前爬了半日的建木神樹,把眾人都累得不輕。
&esp;&esp;他們決定休息一晚。
&esp;&esp;養(yǎng)精蓄銳,再行探索。
&esp;&esp;吃了些水果補水充饑后,半夏在帳篷中睡了七個小時,一覺醒來,帳篷外依舊艷陽高照。
&esp;&esp;昆侖虛中似乎并不存在黑夜。
&esp;&esp;來自全球各地的探索隊伍,陸陸續(xù)續(xù)從帳篷走出,有些在與周圍隊伍尋求合作一起探索。
&esp;&esp;有些則直接放棄對主神權柄的垂涎。
&esp;&esp;將計劃中的最終目的“權柄”劃去改成“搞錢”。
&esp;&esp;這部分探索隊本身就是湊熱鬧心態(tài),不認為自己真的有資格去爭搶主神權柄,只是其他有名有姓的勢力都派人來了。
&esp;&esp;他們不來,豈不是顯得低人一等。
&esp;&esp;現(xiàn)在面子已經(jīng)挽回,且昆侖虛中奇花異草無數(shù),這些花花草草皆都價值不菲,他們愉快地選擇了退出。
&esp;&esp;當然,大多數(shù)隊伍依舊保持原計劃。
&esp;&esp;被默認為贏面最廣的,以密宗探索團為首的幾支團隊選擇合作進行探索。
&esp;&esp;他們手中線索已經(jīng)用光。
&esp;&esp;最后一條線索,便是百年前那對玩家夫妻進入昆侖虛后便徹底失去音訊,再也沒能出來。
&esp;&esp;他們在昆侖虛邊緣,合作進行探索。
&esp;&esp;并非是想在這里找到失落的權柄。
&esp;&esp;只希望能遇到一些年老的昆侖土著,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百年前的線索。
&esp;&esp;半夏捂緊藏在衣領下的沙漏。
&esp;&esp;拒絕隨隊一起行動,躲到了角落中,別人尋找線索,是為了找寶;她去尋找線索,那就是找死。
&esp;&esp;她狗狗祟祟鉆進小樹林里,決定找個隱秘的角落躺平摸魚。
&esp;&esp;“呼呼”
&esp;&esp;在風兒的牽引下。
&esp;&esp;半夏尋尋覓覓,終于找到棵完美符合要求的參天古樹,濃綠色樹冠隨風搖擺,遮天蔽日。
&esp;&esp;她爬上樹梢,剛一頭扎進樹冠中。
&esp;&esp;樹“活”了。
&esp;&esp;它粗糙干巴的樹干上,睜開了眼睛,卡通畫風的豆豆眼使勁上翻,興奮瞥向頭頂?shù)陌胂摹?
&esp;&esp;“我見過你!”
&esp;&esp;初來乍到的半夏:“???”
&esp;&esp;古樹露出一口小白牙,繼續(xù)道:“你是叫半夏,夏過一半的半夏對吧?”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半夏從枝葉中探出頭,俯瞰下方。
&esp;&esp;古樹解釋道:“你和你母親長得真像,——對了,你母親托我給你帶句話……”
&esp;&esp;它幫帶的話。
&esp;&esp;與先前的白發(fā)老叟說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