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溫暖羊水完全包裹的嬰兒,半夏整個人都是完全放松狀態,生平首次在夢境中感覺到安寧與舒適。
&esp;&esp;耳邊,起初是什么都不存在的空白。
&esp;&esp;漸漸地。
&esp;&esp;出現了斷斷續續的微弱聲響。
&esp;&esp;有鳥雀的啼鳴,有路過的風聲,有花瓣輕飄落地的聲響……她聽到了萬物的聲音。
&esp;&esp;半夏十分享受現在的感覺。
&esp;&esp;她豎起耳朵,想要捕捉到更多聲音。
&esp;&esp;就在這時,半夏感覺自己“睜眼”了,眼前的世界終于不再被朦朧的光暈所遮掩。
&esp;&esp;她嘗試扭頭。
&esp;&esp;一顆獨特的眼睛,出現在視野中。
&esp;&esp;眼睛沒有發現半夏的窺視,在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esp;&esp;覺得有些無聊,半夏試圖看向更遠的地方,她瞧見一座巍峨的大山,那座大山正匍匐在自己腳下。
&esp;&esp;打量許久。
&esp;&esp;她終于確定這座大山的身份。
&esp;&esp;——是昆侖虛,自己現在的視角是在昆侖的頂峰。
&esp;&esp;這個念頭剛出現在腦海中,半夏便從睡夢中驚醒,她還沒來得及琢磨這場奇特夢境,就發現附近有很多人在尋找自己。
&esp;&esp;“半夏!”
&esp;&esp;“半夏!!”
&esp;&esp;“……”
&esp;&esp;他們在高聲呼喊自己的名字。
&esp;&esp;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esp;&esp;半夏單手撐著樹干,翻身而下。
&esp;&esp;正巧撞見,找到附近的白衣喇嘛與柳朝思他們。
&esp;&esp;“你可終于現身了!”白衣喇嘛走到跟前兒,見她四肢健全,也沒有受什么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esp;&esp;“我不就睡了一覺,你們怎么反應這么大?”半夏有些摸不著頭腦。
&esp;&esp;柳朝思脫口而出,“睡了一覺?”
&esp;&esp;半夏:“昂。”
&esp;&esp;柳朝思:“你確定只是睡了一覺?”
&esp;&esp;半夏點頭,“我當然確定。”
&esp;&esp;柳朝思有些不敢置信,“那你知道,你睡了多久?”
&esp;&esp;半夏歪歪頭,“頂多兩個小時。”
&esp;&esp;柳朝思掏出手機,示意她看手機屏幕,“是整整三十六小時,你已經失蹤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
&esp;&esp;“這怎么可能?!”
&esp;&esp;半夏微微瞪大眼睛,接過她的手機,屏幕上的日期確實已經過去一日,可她明明只是小憩片刻。
&esp;&esp;“我們從這棵樹下經過了很多次。”
&esp;&esp;柳朝思繼續道,“期間一直在喊你,呼喚你的名字,你一直沒有發現嗎?”
&esp;&esp;半夏茫然,“沒有。”
&esp;&esp;聽到這個回答。
&esp;&esp;柳朝思目露擔憂,懷疑她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回基地后,你最好做個全面的體檢。”
&esp;&esp;“嗯。”
&esp;&esp;半夏心不在焉地點頭。
&esp;&esp;她懷疑自己的異常,與方才那場夢境有關。
&esp;&esp;人已經找到,白衣喇嘛聯系了其他人停止搜尋,他們這般著急尋找半夏,不僅僅是因為她失蹤了三十六小時。
&esp;&esp;連續兩日的探索。
&esp;&esp;他們沒能找到百年前那對夫妻的絲毫線索,但發現了另一個十分有用的信息,在昆侖的山頂,有一位無所不知的存在。
&esp;&esp;這句“無所不知”可能存在一定水分。
&esp;&esp;但既然敢頂著“無所不知”這四個字,那位長居昆侖山頂的神秘存在,應該還是有一定能力。
&esp;&esp;白衣喇嘛他們準備出發趕往山頂。
&esp;&esp;想要試試能不能從他口中,獲得一些線索。
&esp;&esp;半夏關注點卻在別處,“山頂?”
&esp;&esp;白衣喇嘛頷首,“對。”
&esp;&esp;半夏想到父母的留言。
&esp;&esp;他們要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