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記得從前朕對你說過的話?”
&esp;&esp;荷回一陣恍惚。
&esp;&esp;她想起三月前,自己對皇帝提出的所謂三月之期的不屑一顧,這才過了多久,自己就已經如他所料,全然被他俘獲,將身子和心都交給了他。
&esp;&esp;怕嗎,自然是怕的。
&esp;&esp;她這樣的身份,一旦答應皇帝,成為他的妃嬪,所遭受的流言蜚語絕不會小,可如今她能如何?
&esp;&esp;在同皇帝有私情的情況下,順應太后的意思,嫁給李元凈?
&esp;&esp;自然是不成。
&esp;&esp;她過不了心里那道坎兒。
&esp;&esp;她喜歡皇帝,想要一直陪著他,不想做他見不了光的情婦。
&esp;&esp;“記得。”荷回仰頭,望向皇帝的臉,“三月之期到,無論我愿與不愿,您都不會難為我。”
&esp;&esp;“那你的答案是什么?”皇帝手指收緊。
&esp;&esp;荷回受不住,不想叫他太得意,剛到舌尖上的‘答應’兩字便重新被她吞入腹中。
&esp;&esp;“到時您自會知曉。”
&esp;&esp;皇帝聞言,無聲而笑,滿足她捉弄自己的心思。
&esp;&esp;左右不過幾日的功夫而已,他等就是。
&esp;&esp;“小荷花也學壞了。”皇帝目光閃動,扯下帳子,將人徹底壓在身下。
&esp;&esp;荷回‘哎呀’一聲,滿口告罪饒命,卻仍舊沒用,被皇帝重新拉了回去。
&esp;&esp;玉小廝聽著兩人的動靜,跳上四方桌,歪頭瞧了好一會兒,似乎有些不理解兩人在做什么,舔著爪子,最終趴在那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esp;&esp;待到屋內徹底安靜下來,已經月上中天。
&esp;&esp;皇帝親了親荷回的鼻尖,起床套上寢衣,王植正在門外等著,一見他出來,便連忙道:“主子。”
&esp;&esp;皇帝‘唔’了聲,神色中帶著一股饜足感,脖頸里更是遮不住的牙印,看得王植止不住暗自嘖嘖稱奇。
&esp;&esp;能這般損害龍體的,也就只有里頭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