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求他，“把它趕走，到里頭去，冷。”

&esp;&esp;皇帝于是單手抱起荷回，將窗子關上，那貓卻思主心切，硬是在窗戶閉死之前，從縫隙里鉆進屋子里來。

&esp;&esp;皇帝并不理會它，只是重新抱著荷回往榻邊走。

&esp;&esp;隨著兩只腳一起一落，不過幾步的功夫，荷回便咬著皇帝的肩膀瞳孔失焦，不知身在何處。

&esp;&esp;有什么東西淋淋漓漓落到皇帝鞋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貓聞見氣味，直叫喚。

&esp;&esp;皇帝手撫在荷回脊背上，調侃她，“路還沒走一半，離榻還遠著，這可如何是好？”

&esp;&esp;荷回在黑暗中低聲啜泣，聲音也跟貓似的，嬌嬌怯怯，撓人的緊，“都怪你。”

&esp;&esp;“唔，都怪朕。”皇帝一邊幫她順氣一邊繼續走，將人放到榻上翻了個身，手落在她脊背上，撫摸那些被壓出的紅痕。

&esp;&esp;“疼嗎？”他聲音沉穩，一點都聽不出他如今在做什么。

&esp;&esp;荷回卻沒他這樣好的定力，整個人如墜云端，半張臉伏在鴛鴦枕上，渾身都是汗。

&esp;&esp;因為夜里瞧不見，身體便更加敏感，只是一點動靜就叫她連自己都忘了，好半晌才聽清他說的是什么，本是不疼的，可她就是想讓他著急，“疼，下回您輕些。”

&esp;&esp;皇帝一顆心化成水，翻過她身子，撈起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面對面抱在懷里。

&esp;&esp;“這樣呢，算重還是輕？”

&esp;&esp;荷回還在拿喬，說重，皇帝便立時不動了。

&esp;&esp;這可害苦了荷回，不多時，她便再次低聲啜泣起來，說，“您欺負我。”

&esp;&esp;皇帝不解，“是你嫌太重，朕都是依著你的意愿。”

&esp;&esp;荷回咬唇，知道這回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只能認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太多了不好。”

&esp;&esp;“那是朕錯會卿卿的話了。”皇帝干脆松開她，從里頭出來，“卿卿說得對，這種事，需得節制，做多了傷身，對你我都不好。”

&esp;&esp;荷回哪里能預料到是這種情形，這人把火點著了，卻不管滅火。

&esp;&esp;“不是我說的多不是那個意思”

&esp;&esp;她渾身酸軟，沒有力氣，只能慌忙用腳勾住皇帝的勁腰。

&esp;&esp;“那是何意？”皇帝轉頭看她，半晌，緩緩俯下身去，捧住荷回的面頰，輕聲問：“卿卿許得仔細告知朕，否則朕不明白。”

&esp;&esp;這人太壞了，偏要叫她說出口。

&esp;&esp;荷回終于敗下陣來，“我錯了，您想如何便如何，只別扔下我不管。”

&esp;&esp;“想如何便如何”皇帝低聲沉吟，在她耳邊說了什么，“這般也可？”

&esp;&esp;荷回羞得腳趾蜷縮，“可。”

&esp;&esp;皇帝在荷回唇上輕啄了下，“朕的小荷花，怎得這般好？”

&esp;&esp;話音未落，人已經再度將她抱緊。

&esp;&esp;荷回驚呼一聲，下意識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esp;&esp;月光更盛，將床頭的歡喜佛照得一清二楚，即便荷回眼神兒不好，也能瞧個明白。

&esp;&esp;皇帝在她耳邊道：“你瞧，咱們如今可同他們一樣了。”

&esp;&esp;荷回聽皇帝這般問，竟當真將視線落在那尊歡喜佛上，見上頭兩個小人兒赤身裸體，仿佛活物一般，正隨著搖晃的床榻抱得越發緊，竟一時之間難以離開視線。

&esp;&esp;皇帝在她耳邊發出一聲輕笑，低頭在她脖頸上留下一連串的印子。

&esp;&esp;出乎他意料的是，荷回并沒有像往常那般出言阻止，反而將他抱緊，主動在他面前揚起脖頸來。

&esp;&esp;望著眼前的她，不知怎么的，皇帝忽然就想起李郢的那句詩來：

&esp;&esp;鴛鴦交頸期千歲，琴瑟諧和愿百年。1

&esp;&esp;他想同他的小荷花，百年長久。

&esp;&esp;他忽然用力。

&esp;&esp;荷回睜開眼，兩只藕臂弱弱掛在皇帝身上，時刻要落下去，“皇爺？”

&esp;&esp;皇帝吻她，“荷回，離咱們的三月之期，只有五日。”

&esp;&esp;荷回聞言，這才驚覺時間這樣快，抱著他，低低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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