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嚇壞?
&esp;&esp;皇帝抬起手。
&esp;&esp;正當荷回要松口氣時,卻發現他的手并不曾離開,而是轉頭與她的手指勾在一起,期間,他的中指指腹一直不曾離開過她的手背。
&esp;&esp;而即便與她暗自做著這般勾當,他面上仍舊是那番端穩持重的模樣,甚至還有空指出她身后那位老臣方才所說策略中的不當之處,同他辯論一二。
&esp;&esp;荷回一顆心怦怦亂跳,卻再沒有往常那般的緊張,反而心底涌現出一絲連她都未曾覺察到的刺激。
&esp;&esp;那位臣子似乎察覺到什么不對,同皇帝說話的聲音慢了一瞬。
&esp;&esp;荷回抬眼看向皇帝。
&esp;&esp;皇帝不動,在那臣子起身之前,終于用指尖在她手心里輕撓一下,將手收了回去。
&esp;&esp;“到后頭等朕。”她看見他無聲對自己吩咐。
&esp;&esp;荷回險些將余下那一碗茶給撒出去。
&esp;&esp;終于有驚無險將茶奉完,荷回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esp;&esp;兩盞茶后,皇帝終于來到后殿梢間,見荷回正坐在窗下練字,不免悄聲過去,站在她背后。
&esp;&esp;“嗯,果然進益了許多。”
&esp;&esp;原本應當是李元凈教荷回寫字,但不知是他事忙還是忘記了,自打上回外出圍獵開始,他便一直未曾提及過此事,這些日子,一直是皇帝在教她。
&esp;&esp;一開始,皇帝還因為她的字有些像李元凈而不滿,直到如今才好些。
&esp;&esp;荷回嚇了一跳,回頭瞧見皇帝,捂著心口道:“皇爺莫要再這般神出鬼沒的,我可受不了。”
&esp;&esp;擱下手中筆,“皇爺可還要吃茶么?”
&esp;&esp;不過一句尋常話,卻叫皇帝想起她方才在前頭暖閣里那股驚慌失措的可憐模樣,不免點頭:“方才吃過,如今便不吃了。”
&esp;&esp;荷回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免紅了臉。
&esp;&esp;“那皇
&esp;&esp;爺想吃什么?”
&esp;&esp;“你。”
&esp;&esp;皇帝撈過她腰肢,叫她兩膝岔開,抱坐在膝上,開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