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荷回如今還穿著宦官的青色曳撒,頭上的冠帽隨著兩人的動作掉落在地,青絲散落,覆蓋在皇帝手背上。
&esp;&esp;皇帝的手指緩緩卷起她一縷發絲,在親吻的間隙啞聲問:“你問過朕這么多問題,也該朕問問你。”
&esp;&esp;“上回的東西,好吃么?”
&esp;&esp;荷回原本被他弄得迷迷糊糊,聞言,怔愣了好一會兒,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整個人立即紅成一只被炒熟的蝦,掙扎著就要從他身上跳下去。
&esp;&esp;“不好吃,您太壞了,怎么能這般欺負人?”
&esp;&esp;“朕如何欺負你了?”皇帝挑眉。
&esp;&esp;“您,您”荷回實在說不出口,“您就是欺負我,別不承認。”
&esp;&esp;見她這般模樣,皇帝眸光輕閃。
&esp;&esp;她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放松了,像是一朵被精心呵護已久的花,語氣和眉眼間都帶著股天然的嬌氣,叫人聽之欲醉。
&esp;&esp;誰能想到半年前,她在自己面前,還是那樣一副木訥害怕的模樣?
&esp;&esp;見皇帝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盯著自己,荷回忍不住開口:“您說句話呀。”
&esp;&esp;她如今對他說話,尾音都帶著鉤子,像一片羽毛在他心尖兒上不停輕拂。
&esp;&esp;皇帝捏著她的耳垂,說:“怎么自己的東西都嫌?”
&esp;&esp;這話太過于直白露骨了,荷回當真受不住,再次掙扎著要走。
&esp;&esp;“別動。”皇帝呼吸微重,手在她腰上收緊。
&esp;&esp;荷回感受到什么,下意識也沒了動靜。
&esp;&esp;她咬著唇,怯怯望向他,“您這么忙,別累著身子,好歹忍一忍。”
&esp;&esp;“你倒是教訓起朕來了。”皇帝捏她的臉。
&esp;&esp;荷回說不敢,“我也是為了您的龍體著想。”
&esp;&esp;皇帝望著她,沒好氣地問:“若是忍不了,該怎么辦?”
&esp;&esp;這話可叫荷回有些作難,思索片刻,她紅著臉道:“我像從前在儲秀宮那次一樣幫您。”
&esp;&esp;皇帝唔一聲,“若還不成呢?”
&esp;&esp;荷回湊過去,在離他唇不過一寸的地方停下,“那我親親您,親親您就好了。”
&esp;&esp;皇帝忽然想起他們初次發生關系時,她好似也對自己說過這話。
&esp;&esp;只不過那時,她中了春|藥,神志不清,在他的刻意引誘下才吐出這般言語,而如今,卻是她主動提及。
&esp;&esp;她變得這樣乖。
&esp;&esp;有什么東西在皇帝心頭閃過,叫他語氣放得越發柔軟,“嗯,朕把自己交給我們荷回,你可要好好待朕。”
&esp;&esp;這樣將自己放在低處的一句話,被他講出來,卻帶著股難言的雅痞之氣,叫荷回聽得越發臉紅。
&esp;&esp;“我想將這身衣裳換下來。”
&esp;&esp;她總覺得穿這身宦官的衣裳做這種事,有些不大合適。
&esp;&esp;皇帝卻按住她,“別換,就這樣。”
&esp;&esp;說完這句話,皇帝頭不自覺揚起,眼睛卻仍舊那樣直勾勾盯著她,叫她越發緊張。
&esp;&esp;他微蹙眉頭,輕嘆一聲,微張開唇。
&esp;&esp;荷回湊了過去。
&esp;&esp;“荷回。”
&esp;&esp;“嗯?”
&esp;&esp;“你有沒有小名?”
&esp;&esp;荷回啞聲道:“母親和祖母叫我小荷花。”
&esp;&esp;“好名字,很襯你。”
&esp;&esp;皇帝將舌尖從她齒間收回來,輕聲嘆息。
&esp;&esp;“小荷花,卿卿,往后多吃點。”
&esp;&esp;他眼底的灼熱像巖漿那般不停翻滾,落在她身上的手忽然用力。
&esp;&esp;“你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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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屋子里再次只剩下荷回自己時,已經是半個時辰后。
&esp;&esp;那件宦官的衣裳已經不能穿,荷回坐在榻上,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
&esp;&esp;明明他們只是親吻,并沒做什么,可荷回卻覺得比以往任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