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眸光微閃。
&esp;&esp;就像她說的,只是抱著而已,并不做別的。
&esp;&esp;半晌,終于點了頭,說好。
&esp;&esp;倚坐在石頭上,將大氅蓋在荷回身上,將人連衣裳從身后緊緊抱在懷里。
&esp;&esp;“這樣可好受些?”
&esp;&esp;荷回仰頭,說不上是痛苦還是舒坦,沒有回答,只是摟著他,往他唇邊湊過去。
&esp;&esp;皇帝回應。
&esp;&esp;恍惚間,荷回聽見耳邊傳來一陣黏膩的水聲,迷蒙著想,應當是離河太近的緣故,河水奔騰得太急,所以才有這樣大的聲音。
&esp;&esp;腦海中,有個人正在捏泥人,他必須反復揉搓,用力捏造,那泥人才成型,可慢慢的,荷回方才意識過來,自己就是那個泥人,落入身后這個男人的手里,無處可逃。
&esp;&esp;她還是覺得難受。
&esp;&esp;怎么會這樣?
&esp;&esp;身體里像是有螞蟻在爬,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的皮肉撕咬干凈,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esp;&esp;她六神無主,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明明皇帝已經同她這般,為何她還是這樣痛苦。
&esp;&esp;“皇爺,我是不是要死了?”
&esp;&esp;“說什么傻話。”皇帝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側過臉去瞧,見遠處有人正騎馬往這里趕來,對荷回道:“別怕,救你的人來了。”
&esp;&esp;皇帝起身走了過去,在遠處停下,確保那些人不會瞧見石頭后的荷回。
&esp;&esp;“黃布條帶了沒?”
&esp;&esp;眾人一愣,連忙下馬行禮,說帶了。
&esp;&esp;皇帝用黃布條裹在樹干上,將荷回圍起來,隨即將荷回一只手拿出來,叫御醫診脈。
&esp;&esp;“何藥可解?”
&esp;&esp;御醫卻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道:“回皇爺,里頭貴人中的是‘歡愉散’,春藥里藥效最重的一味,其余春藥或可忍過去或者配解藥,可是這東西”
&esp;&esp;他小心抬眼覷了一眼皇帝,道:“卻是無藥可解,只能行房,同人歡好。”
&esp;&esp;“從脈象上來看,貴人中藥已經好些時候,若是再不解,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esp;&esp;皇帝蹙了眉,不知過了多久,方才抬手叫他退下。
&esp;&esp;他剛進到搭建好的簡易帳子里,荷回便立即撲了上來。
&esp;&esp;她的手從他衣襟里鉆進去,慌亂且毫無章
&esp;&esp;法。
&esp;&esp;瞧這模樣,她已經近乎要被藥性吞沒。
&esp;&esp;皇帝將她壓在鋪好的黃布上,大掌緩緩將她的手攥住,十指緊握。
&esp;&esp;“荷回。”他輕咬她的唇,迫使她重新清醒。
&esp;&esp;“方才御醫的話,可都聽見了?”他抬起身子,靜靜注視著她,“你愿不愿意,嗯?告訴朕。”
&esp;&esp;“若你不愿,朕會——”
&esp;&esp;話說一半,卻又停住了。
&esp;&esp;他會如何?不顧她性命,叫她這般挨著,直到沒命么?
&esp;&esp;他做不到。
&esp;&esp;聞聽他這話,荷回沒吭聲,半晌,才終于恢復一絲神志,“我想活。”
&esp;&esp;皇帝望著她,眉眼因為她這三個字而變得黯了黯。
&esp;&esp;果然,只是為了活命啊。
&esp;&esp;但不管為什么,她都將屬于自己。
&esp;&esp;他還有什么可計較的。
&esp;&esp;半晌,皇帝終于俯下身去,緩緩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esp;&esp;“別怕,朕會很輕。”
&esp;&esp;荷回點了點頭,緩緩將藕臂掛在男人的脖頸上,閉上了眼睛。
&esp;&esp;第58章
&esp;&esp;占有。
&esp;&esp;她這樣乖。
&esp;&esp;因為中了藥,身上哪哪兒都是燙的,眉眼間因為不舒服而染上一層焦灼。
&esp;&esp;雖然嘴上說著不怕,但明顯看出,她還是有些懼意在的,眼睫輕顫著,落在他脖頸上的手,亦忍不住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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