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為了叫她放松下來,皇帝一邊柔聲哄著她一邊親吻她的眉眼。
&esp;&esp;舌尖在她眼睫上劃過,惹得她呼吸微重,兩只腳開始不住在身下鋪好的黃布條上來回輕滑,喉間發出一聲輕哼。
&esp;&esp;不耐煩他這樣慢,她拉過他脖頸,整個身子往上,用盡全力去夠他。
&esp;&esp;“這里。”她提醒他。
&esp;&esp;皇帝嗯了一聲,滿足她。
&esp;&esp;她是真得難受極了,用他從前教她的那些方法去對付他,便是連舌尖因為用力而再次出血也不在乎。
&esp;&esp;對于此時的她來說,這一點點疼痛她已經感受不到,反而給她帶來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esp;&esp;這究竟是什么破藥,將她變成這般模樣,叫她險些都要不認識自己。
&esp;&esp;然而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功夫去來得及羞恥,只是抱著皇帝,唇齒間毫無章
&esp;&esp;法。
&esp;&esp;有東西順著兩人下巴緩緩流下,落在肩胛骨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坑,被皇帝抬手抹去。
&esp;&esp;自來獵場后,他近乎弓箭不離身,原本淡下去的繭子又重新長了出來,落在肌膚上,只是輕輕劃過,便是一陣酥酥的麻意。
&esp;&esp;荷回身子一緊,沒有控制住力道,狠狠咬了一口皇帝。
&esp;&esp;皇帝眸光一沉,重新將她按回去。
&esp;&esp;只見她唇上盈盈閃著水光,眼角紅彤彤的,像擦了胭脂。
&esp;&esp;整個人純真且魅惑。
&esp;&esp;皇帝呼吸微重,將她落在嘴角外頭的殘余銀絲抹去,掀開她身上蓋的大氅。
&esp;&esp;荷回下意識環抱住自己。
&esp;&esp;皇帝目光閃了閃,俯下身來,手從她腰下穿過,摟著她,問,“還冷么?”
&esp;&esp;荷回搖了搖頭,有他在,她自然是不冷的。
&esp;&esp;“荷回。”他輕嘆一聲,喚她的名字。
&esp;&esp;“嗯?”她望向他,日光照耀下,長長的眼睫在眼下顯出淡淡的陰影,顯得她肌膚越發紅潤雪白。
&esp;&esp;皇帝靜靜望著她,眸色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復雜情緒。
&esp;&esp;半晌,終于吻了吻她的鼻尖,說:“沒什么。”
&esp;&esp;荷回并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縮了縮因為吹風而有些發冷的身體。
&esp;&esp;皇帝見狀,將她抱緊,同時用手輕揉她的臉,同她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叫她不至于太過緊張。
&esp;&esp;“上回那事,是朕的不是,朕不該因為你提起凈兒便同你鬧別扭,別生朕氣了吧。”
&esp;&esp;荷回如今哪里還記得之前同他鬧不愉快的事,腦袋里一團漿糊,只顧著將手指緊緊扣在他臂膀上。
&esp;&esp;“我哪里敢生您的氣。”
&esp;&esp;這話皇帝不愛聽,吻了吻她的鼻尖,拆穿她,“怎么不敢,你啊,對旁人好聲好氣的,對上朕,總是面上尊敬,心里不當回事,譬如朕上回叫你給朕做條汗巾子,你便不情不愿,不記得了?”
&esp;&esp;他如今說什么都成,荷回一個勁兒地搖頭,沒法同他爭辯,“我錯了,我認罪,往后您想要什么,我都給您做。”
&esp;&esp;荷包、汗巾、衣裳襪子只要他現下別再折磨她,給她個痛快,怎么都行。
&esp;&esp;“只給朕,不給別人?”
&esp;&esp;“不給。”
&esp;&esp;皇帝稱贊:“好姑娘。”
&esp;&esp;下一刻,荷回猝然咬唇,整個人被溪水染得濕漉漉的,皇帝離她太近,衣擺不可避免地被一同沁濕,這身用輯里湖絲做就的曳撒瞬間便廢了。
&esp;&esp;皇帝只看了一眼,便無心再管,只顧著用那只干凈的手輕輕撫摸荷回的臉。
&esp;&esp;只見她紅唇微張,眼角因為刺激而沁出淚珠,雙眼空洞迷蒙,整個人還沒回魂。
&esp;&esp;“你怎么樣?”他問。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她仿似才回過神來,眼珠子僵硬地動了動,望向他,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他只是抱著她,什么都沒做,可是不知怎么的,方才那一瞬間,好似有什么東西從天而降,像是洪水一般淹沒了她。
&esp;&esp;她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