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沒料到她動作這樣快,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掐住了他的命門。
&esp;&esp;她究竟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結不能隨便亂碰。
&esp;&esp;可她不僅碰了,還抬眼無辜地看他,仿佛才修煉成人的精怪,剛來到人世間,什么都不懂,天真且魅惑。
&esp;&esp;皇帝呼吸微重,喉結緩緩滑動,眸色深沉,掙扎片刻之后,終于將人從懷中推開。
&esp;&esp;若她是清醒著同自己說這句話,他定會如她所愿,可惜。
&esp;&esp;不是。
&esp;&esp;她只是被藥性逼得受不了了,腦袋昏沉,全然不知自己究竟說了什么。
&esp;&esp;“你如今不清醒,別說這些叫自己后悔的話。”這話不知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皇帝拍拍她的臉,“好姑娘,朕找人過來,你再忍忍。”
&esp;&esp;乍然被推離他的身體,荷回便又開始難受起來,身體里的空虛似是一個黑洞,變得越來越大,怎么都填不滿。
&esp;&esp;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想往他身邊蹭,仿佛只有同他肌膚相貼,她的身體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esp;&esp;他是她的藥,他為何就是不肯可憐可憐她,叫她碰一下?
&esp;&esp;只一下就好,她不貪心。
&esp;&esp;她哼哼唧唧,繼續想湊過去,他還不讓,她索性拉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親吻,“我難受”
&esp;&esp;剛從河里上來,身上都是濕的,風一吹,只是瑟瑟發抖,可打了顫,那股冷意過后,身體里的火卻又再次燒起來。
&esp;&esp;明明冷得不行,卻又唇干舌燥。
&esp;&esp;她急得不行,眼角沁出細密的淚珠,貝齒咬在紅唇上,直直地望著皇帝。
&esp;&esp;這目光
&esp;&esp;皇帝抿唇。
&esp;&esp;怨怪中帶著嗔怒,似一把勾人的刀子,直要將他的心勾了去。
&esp;&esp;“朕知道。”他說,“朕比你更難受。”
&esp;&esp;心尖上的小姑娘在自己身上又親又蹭,他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會沒有反應?
&esp;&esp;可若是他自私一些,在這種情況下如了她的意,會如何?
&esp;&esp;他們會暫時獲得身體上的歡愉。
&esp;&esp;然后呢?
&esp;&esp;待她清醒,她會如何?
&esp;&esp;會不會將自己當成趁人之危的小人?
&esp;&esp;從前,他從不會想這樣的問題,睡了便睡了,能怎么樣?他本來就想叫她做自己的女人。
&esp;&esp;可自從她因為春宮圖那事同自己生氣后,他忽然意識到,相比身體上的歡暢,他更應該在乎的,是她的意愿。
&esp;&esp;若她此刻清醒著,會這樣迫不及待地求他那樣對待自己么?
&esp;&esp;答案是否定的。
&esp;&esp;她是個對貞潔看得很重的孩子,更何況,她心里喜歡的人,并不是他。
&esp;&esp;皇帝狠下心,不理會她的哀求,從袖中拿出她送給自己的那方汗巾子,將她雙手捆住。
&esp;&esp;“荷回,聽好。”他捧著荷回的臉,認真告訴她,“你中的是春藥,現如今有兩種解決法子,一,你同朕歡好,二,忍忍,等著朕叫御醫來給你解毒,你選哪種?”
&esp;&esp;荷回被他的聲音喚醒,迷離的目光漸漸變得清晰起來,聽見他的話,愣了好半晌。
&esp;&esp;歡好
&esp;&esp;不,不成,以他們兩的身份,怎么能真的發生關系?就算要,也至少不是如今。
&esp;&esp;“你選第二種,是不是?”皇帝問。
&esp;&esp;荷回緩緩點頭。
&esp;&esp;“好。”皇帝道,“既然如此,那你從現在起,就必須保持足夠的清醒。”
&esp;&esp;隨后抱起她,將她帶離濕漉漉的岸邊,來到不遠處一塊大石頭后坐下。
&esp;&esp;石頭冰涼,荷回身子一碰到,便舒服地從嘴里發出一聲喟嘆,貼了過去。
&esp;&esp;她此刻好似化成了一條小蛇,頭發毫無章
&esp;&esp;法地貼在臉頰上,腰肢款擺,勾人心魄。
&esp;&esp;皇帝垂眼望著她,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