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這癥狀,不像是生病
&esp;&esp;倒像是被人下了藥。
&esp;&esp;可究竟是什么藥,能這樣厲害,傳說中的蒙汗藥么?
&esp;&esp;正迷迷糊糊想著,人已經被扔到了地上。
&esp;&esp;疼痛瞬間襲來,叫她找回些許失去的意識。
&esp;&esp;“小心著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摔壞了還怎么玩兒?把繩子解開,別一會兒悶死了。”有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隱隱傳入荷回耳朵。
&esp;&esp;“就你事兒多,不系繩子,待會兒人跑了你他娘的負責?”另一人反駁他。
&esp;&esp;“就她如今這情況,一會兒還得舔著臉求咱們弄她呢,跑?沒跑兩步她自己就得回來,你操心個什么勁兒。”
&esp;&esp;那人沒再說話,緩步走過來,荷回只聽得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沙袋便解開,她這才得以重見天日。
&esp;&esp;他們如今在一處林子里,這林子的樹枝葉都很茂密,是個絕佳的藏人地點,一般人從外頭,很難發現里頭有人。
&esp;&esp;荷回無力側躺在地,發熱的身體碰到冰涼的地面,方才覺得好受些。
&esp;&esp;“你先弄。”那高個子對另一人道。
&esp;&esp;矮個子笑了,“噯,老郭,今兒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你怎么那么大方,這還是個雛兒,你真舍得?”
&esp;&esp;那高個子卻叫他邊兒去,“你以為我是你,腦子里只有這點兒事兒,我心里有事兒。”
&esp;&esp;“什么事兒?”
&esp;&esp;“還能是什么,也不知咱們的人得手沒有,狗皇帝,從前和他爹折了咱們多少弟兄,不殺了他,難出心頭這口惡氣。”
&esp;&esp;“你急什么,放心,這回咱們用的是火銃,定能打爆他的頭。”
&esp;&esp;
&esp;&esp;荷回聽著他們的談話,不禁睜大了一雙眼睛。
&esp;&esp;他們
&esp;&esp;要刺殺皇爺?
&esp;&esp;他們不是別人找來侮辱她,想叫她身敗名裂的么?刺殺皇帝做什么?
&esp;&esp;荷回滿心驚恐,卻聽兩人又道。
&esp;&esp;“我本想著親手砍下皇帝老兒的頭顱,為我兄弟報仇,可偏偏被派來干這事兒,噯,你說,那人是不是同皇帝那小老婆有私情啊,上趕著幫她處理這小丫頭。”
&esp;&esp;“誰知道,不管怎么著,左右咱們占了這便宜就是了。”
&esp;&esp;那矮個子走過來,捏起荷回的下巴,嘖嘖兩聲,“這么個俊俏的姑娘,可惜了了,但你也別怨我們,誰叫你得罪人了呢,好好伺候我們哥兩兒,興許我們會發善心,帶你出去吃香喝辣,左右你留在這兒,也是個死。”
&esp;&esp;說著就要解荷回的衣裳。
&esp;&esp;荷回衣領被拽開,露出胸前白皙嬌嫩的肌膚。
&esp;&esp;矮個子瞧得眼饞,嘆息道:“乖乖,好個尤物,我都有些舍不得了。”
&esp;&esp;見荷回一動不動,雙眼迷蒙,他便放松了警惕,湊了過來,然而下一刻,只覺脖子一痛,卻是荷回不知何時將頭上的簪子拔下,狠狠往男人的脖頸刺了過去。
&esp;&esp;趁著他喊痛,荷回用盡全力將人推開,起身往林子外跑。
&esp;&esp;皇爺有危險,她得去告訴他。
&esp;&esp;沒想到荷回會忽然有力氣,矮個子捂著流血的脖頸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臭娘兒們,找死是吧!”
&esp;&esp;原本走到遠處,給同伴騰地兒的高個子聽見叫罵聲,飛速趕來,一看就發生了何事。
&esp;&esp;“呵,還是個刺頭兒。”
&esp;&esp;荷回不要命一般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可是她身上的藥性已經發作,且越來越厲害,不一會兒,她便沒有了力氣,摔倒在地。
&esp;&esp;后頭兩人追上來,“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esp;&esp;荷回趴在地上,開始用全身的力氣往前爬。
&esp;&esp;后邊兩人像逗狗似的打量著她,放緩腳步。
&esp;&esp;忽然,一雙白底皂靴出現在荷回眼前,很快,鞋子的主人便一把抓起她的頭發。
&esp;&esp;“給臉不要臉,你膽子倒是挺大,敢傷你爺爺,今兒個我便叫你知道什么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