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卻無人應答。
&esp;&esp;更糟糕的是,她身體里的那股熱氣此時越燒越旺,額頭滿是汗,腳下虛浮,險些站不住。
&esp;&esp;緩了緩神,扶著灌木叢往下走,然而剛走兩步,雙腿便忽得一軟,連人帶花摔了下去。
&esp;&esp;迷蒙間,眼前忽然出現兩人,都用眼紗蒙著面,一高一矮。
&esp;&esp;“就是她?”高個子說話沙啞難聽。
&esp;&esp;“瞧這穿著打扮,應該就是了,聽說還是個雛兒。”
&esp;&esp;高個子沒吭聲,往荷回嘴里塞了東西,拿出一個沙袋,將人套了進去。
&esp;&esp;與此同時,正在獵場狩獵的皇帝行進到半路,忽然勒馬停了下來,回頭往西南方向望去。
&esp;&esp;安王見狀上前詢問:“皇兄,怎么了?”
&esp;&esp;皇帝目光所及,只是一片衰草和萬里無云的長空。
&esp;&esp;方才那一瞬間,不知怎么的,他竟有種心慌的感覺。
&esp;&esp;發生了何事?
&esp;&esp;第55章
&esp;&esp;他來了。
&esp;&esp;蒼鷹在頭頂盤旋,發出一聲嘹亮的長鳴,嚇得前方的野鹿四處亂竄。
&esp;&esp;眾人不知發生了何事,面面相覷,紛紛將目光投向皇帝。
&esp;&esp;李元凈越過安王上前:“父皇可是身子不適?”
&esp;&esp;往常狩獵,父皇可從未有過停下來的時候,此次卻一反常態,仿佛有什么事情牽絆著他心神似的。
&esp;&esp;皇帝聞言,緩緩回過頭來,重新駕馬往前走,“無事,繼續狩獵。”
&esp;&esp;安王說且慢,“臣弟瞧皇兄方才望著西南方向,可是感應到了什么?”
&esp;&esp;皇帝:“沒有,只是忽然想停下來看看風景罷了,二弟,怪力亂神不可取。”
&esp;&esp;安王恭敬道:“俗話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今日獵物已經打得差不多,咱們還是早些回去,明日再繼續,如何?”
&esp;&esp;皇帝拆穿他:“朕瞧是你自己累了才想回去的吧,偏要尋這么多借口。”
&esp;&esp;“還是皇兄了解臣弟。”安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皇兄知道,臣弟一向身子不好,再跑下去,身子只怕是吃不消。”
&esp;&esp;李元凈見他果然嘴唇沒什么血色,身子也越發虛浮,便提議道:“父皇,要不兒子先送皇叔回去,您接著狩獵?”
&esp;&esp;安王卻不動,只是轉頭望向皇帝。
&esp;&esp;皇帝其與目光對視,風吹動衣袍,獵獵作響。
&esp;&esp;片刻后,皇帝粲然一笑:“算了,朕也累了,同你們一起回去。”
&esp;&esp;安王這才垂下頭去,臉上浮現一抹歉意:“是臣弟擾了皇兄的雅興。”
&esp;&esp;“都是兄弟,有什么擾不擾的。”皇帝拍了拍安王的背,囑咐身后錦衣衛,“好好護著王爺,若有什么事,拿你們試問。”
&esp;&esp;“是。”
&esp;&esp;兩炷香之后,一行人回到行營。
&esp;&esp;太后正同眾人說話,乍然瞧見他們回來,有些吃驚,問:“今日怎的回來得這樣早?”
&esp;&esp;往年秋獵,皇帝他們都要在外頭留到傍晚,如今離太陽下山還有兩個時辰,日頭還高高掛在頭頂,他們怎么忽然就回了?
&esp;&esp;李元凈將安王身子不適的事告知太后,太后一聽,連忙叫人將安王扶到后頭營帳中,另外派人去請隨行的太醫,自己則親自到安王營帳里去探望。
&esp;&esp;皇帝則回到自己營帳,被王植伺候著洗臉擦汗換衣。
&esp;&esp;方才在太后營帳中時,王植便發現皇帝視線在里頭有意無意地尋人,人沒尋到,如今回來又一言不發,叫人瞧得心里發慌。
&esp;&esp;總是這么兩廂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兒,王植仔細思慮過后,終究忍不住開口勸道:
&esp;&esp;“奴婢不知道沈姑娘做了什么,惹得主子不快,但請主子瞧在她年紀小不懂事兒的份兒上,不要同沈姑娘計較,她有不懂的,您教她就是,又何必這般彼此冷著,沒的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esp;&esp;皇帝斜眼看他,王植立即脊背一緊,垂下頭去。
&esp;&esp;“朕竟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