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按住她。”
&esp;&esp;掀起她的裙擺,抬手就要褪她的褲子。
&esp;&esp;荷回閉上眼,一臉絕望地將舌頭咬在齒下。
&esp;&esp;就在她要一口咬下之際,身上的男人忽然一聲悶哼,歪在一旁,不動了。
&esp;&esp;“老楊!”緊接著,是另一人咬牙切齒的痛呼。
&esp;&esp;荷回緩緩睜眼,只見那人背上插著一只箭,死不瞑目。
&esp;&esp;荷回轉(zhuǎn)過頭去,但見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天神降世,正手拿弓弩端坐在馬上,目光中滿是森然的冷意。
&esp;&esp;他來了。
&esp;&esp;荷回心頭一松,忍了許久的淚忽然從眼角滑落。
&esp;&esp;第56章
&esp;&esp;“求您,疼疼我吧。”……
&esp;&esp;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那個姓郭的高個子見到有人出現(xiàn),立馬俯身提起荷回的衣領,將她擋在自己跟前,隨即抽出身后的刀,架在她脖子上。
&esp;&esp;“收起你的箭,否則我宰了她!”
&esp;&esp;皇帝并不理會他,重新拉弓,弓弦在空中吱吱作響。
&esp;&esp;高個子不想他如此不顧及眼前小姑娘的性命,急忙拉著荷回往后退,同時低下身子,將整個人躲在荷回身后,只露出幾片衣角。
&esp;&esp;“你以為我在嚇唬你?再不放下弓箭,我當真將她宰了!”
&esp;&esp;他方才映著日頭,瞧不清對方容貌,但從穿著打扮來看,對方應當身份不低。
&esp;&esp;難不成是寧王李元凈?
&esp;&esp;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除了他這個未婚夫,哪個貴人還會冒著危險,孤身前來救身前這丫頭。
&esp;&esp;“尊駕,我也是受人之托,與這姑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若這樣,尊駕放下弓箭,將座下那匹馬讓給我,我?guī)е@位姑娘出了這圍場,即刻將她放了,如此,你我兩廂便宜,如何?”
&esp;&esp;見對方一直不說話,高個子有些著急,繼續(xù)帶著荷回往后退,樹葉將陽光遮住,他這才露出一只眼睛,瞧清楚對方的臉。
&esp;&esp;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輕薄,不是皇帝又是哪個?
&esp;&esp;他曾在十幾年
&esp;&esp;前見過他一次,就是在那一次,他的兄弟被他一劍穿喉,尸體掛在城樓上暴曬,挫骨揚灰。
&esp;&esp;這些年,他每日都在腦海中反復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將皇帝的一張臉已經(jīng)深深印在腦海中,至死不敢忘。
&esp;&esp;雖然已經(jīng)過去十幾年,但皇帝的面容卻并未曾有多大改變,褪去那一身屬于少年的意氣風發(fā),如今的他看起來,反而變得愈發(fā)沉穩(wěn)、深不可測起來。
&esp;&esp;高個子不禁下意識睜大一雙眼睛,心中無比震驚。
&esp;&esp;竟是他!
&esp;&esp;竟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不顧危險過來救人?!
&esp;&esp;他此時不是應當在狩獵么?怎么忽然到這里來?
&esp;&esp;他們失敗了?
&esp;&esp;原本就因為剛死了一個弟兄而悲痛的心,此時變得越發(fā)氣憤,但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xiàn)如今,還是保住小命要緊。
&esp;&esp;如此,才可待來日。
&esp;&esp;只要他的命在,相信總有一日,他總能砍下眼前這人的狗頭!
&esp;&esp;既然他想救這小姑娘,那就繼續(xù)用她做威脅。
&esp;&esp;“快點!你不想她活了——啊——!!”
&esp;&esp;話音未落,只覺手上一痛,卻是懷里小姑娘狠狠咬了她一口。
&esp;&esp;“賤人!”
&esp;&esp;揚手就要朝她一張俏臉蛋上打去,然而還未有所動作,一只箭矢便直直過來,擦過荷回耳朵,深深扎進他右眼。
&esp;&esp;還沒來得急喊叫,皇帝已經(jīng)將荷回拉走,一腳踹上了他的心窩,直將他五臟六腑都要踢出來。
&esp;&esp;他身子在空中飛起,在幾丈之外狠狠砸落,吐出一口血來,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嚎叫。
&esp;&esp;而在這整個過程中,皇帝都緊緊捂著荷回的眼睛,不叫她看到一丁點兒血腥。
&esp;&esp;感受到皇帝熟悉的氣息,荷回原本緊繃的心終于松懈下來,用盡全部心神凝結(jié)的那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