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是在今年黃金周去了趟北海道、和阿伊努咒術連打過交道后,于是這個以社區驛站為點、再連線成面的想法就此應運而生。
&esp;&esp;里面有不少昔日混在“甚爾集團”里的前暴走族們,各個都膽子夠大,而且近畿地區遍布有很多有著交情的朋友,想知道點小道消息也不難。不需要他們去接觸詛咒,甚至九成的員工都還以為這是領導對靈異事件的惡趣味,所以只需要做好各自的本職工作即可。
&esp;&esp;至于在無意間幫助了哪些因詛咒而痛苦的人,或為野生的小咒術師們引領上一條嶄新的人生道路……那就是屬于“延續”的故事了。
&esp;&esp;東城秀樹找好的位置在二樓,靠窗的兩排桌子。
&esp;&esp;“哦呦,你竟然能在周日里搶到兩張挨在一起的空桌子!”才剛見面,金井就笑著把背包放到空座位,同時賤兮兮地給了東城秀樹一拳。
&esp;&esp;落座后,芽生用肩膀懟了下甚爾,“這家不就是當初帶直哉來過的店么。”
&esp;&esp;結果在當晚就導致禪院直哉拉肚子拉到虛脫不說,而且還讓孩子染上了垃圾食品。
&esp;&esp;甚爾手撐在頭側,碧綠的眼珠轉了一圈,“是嘛~”
&esp;&esp;芽生輕笑著和他咬耳朵,“別一副和你沒關系還置身事外的語氣,當時也有你的一份功勞,我記著呢。”
&esp;&esp;原本抵在太陽穴位置的手掌漸漸下滑,直到掌根托住下巴、回攏的手指隨性地擋在唇前,甚爾漫無目的地將視線穿過身旁的落地窗,去看窗外的樓房和被夾在這之間的柏油馬路,他記得幾年前……至少是那次帶著禪院直哉出門祓除詛咒時,那里還不是樓房,而是一長排空無一物的河堤,還有人會在那里垂釣和閑逛,變化可真大……帶來的感覺,像是突然和他們在東京再遇的金井。
&esp;&esp;甚爾騰出了點思緒去無思亂想,同時也沒有落下和芽生的對話。
&esp;&esp;當聽到耳邊來自芽生的變相威脅時,他輕輕笑了笑,遮掩在指尖下的嘴唇微翹。
&esp;&esp;“行,功勞,全算我的都行。”
&esp;&esp;甚爾以為芽生會繼續說些類似“好啊,那到時就讓直毘人去找你計較”的話,可沒想到對方遲遲沒有再回話過來,反倒是在他意識到這點后,附在胳膊上的衣袖就被坐在旁邊的芽生拽了拽。
&esp;&esp;而緊隨其后的,就是芽生突然警惕又壓低了聲線的聲音,她的呼吸倏然湊到他的耳邊,神情肅然地說:“那個……對面紅綠燈從左數第三個人,背黑色雙肩包,男的……你看他有沒有哪里不對勁?”
&esp;&esp;話落后,芽生又悄聲自語一句,“是我看錯了嗎?”
&esp;&esp;“詛咒師?”
&esp;&esp;甚爾發出疑問的同時,也順著芽生給來的線索指引看了過去。
&esp;&esp;但他并沒有看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那個青年的身上沒有攜帶詛咒,甚至連被詛咒的氣息也沒有……至于到底是不是詛咒師,以他的眼力和觀察力來看,對方怕是連咒術師都算不上,那就更別提叛變的詛咒師了,而且……看起來壓根就只是個普通人。
&esp;&esp;被他倆之間突然發生的變故所影響,坐在對面的東城秀樹和金井也肉眼可見地變得不自在了起來,開始一前一后地轉動視線,隱晦地往芽生說的那個青年的身上看去,就像是在做機密任務的特工一樣。
&esp;&esp;東城秀樹:“……話說,金井你看得到馬路對面人的臉嗎?我什么都看不到。”
&esp;&esp;金井嘆了口氣,“算了,我也看不清。”
&esp;&esp;一般人還真沒有那個視力,能看清楚站在馬路對面的行人的臉。
&esp;&esp;甚爾蹙眉,又看了兩眼后,還是沒有額外的發現。
&esp;&esp;甚爾:“還是說這是你認識的人?”
&esp;&esp;“……你看不到?”
&esp;&esp;“什么?”
&esp;&esp;甚爾轉過身,和攀在他肩膀上的芽生對視,其淺淺的眼眸中出現了不明覺厲的提防和緊張,甚至連落到他肌膚上的呼吸都在變得緩慢。
&esp;&esp;只見芽生不可置信地開口道:
&esp;&esp;“他腦袋上有條縫合線,你看不見?”
&esp;&esp;第91章
&esp;&esp;“結果就是,不止甚爾看不見,當時和我們在一塊的兩個普通人也看不見。”
&esp;&esp;芽生捧著手中的茶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