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已經開始埋頭記筆記的野崎梅太郎應了聲,“嗯,注意安全?!?
&esp;&esp;而就在佐倉千代剛剛站起身時,那邊本應在擼貓的芽生卻忽然出聲,驚訝地用手指向野崎的書桌,雙眼發光,“野崎,那個可以借我用用嗎?”
&esp;&esp;什么?
&esp;&esp;屋內的另外三人好奇地一起看過去,順著芽生指尖的方向,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一副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上面。
&esp;&esp;野崎梅太郎淡淡地說:“啊,那個啊,你想用就用好了。”
&esp;&esp;這是前不久和佐倉、御子柴為了方便角色扮演時拿出來的道具,后來就一直擺在書桌上沒有收起來。
&esp;&esp;得到允許的芽生即刻推開黏在身上的甚爾,喜不勝收地撿起高高豎起來的兔耳朵,然后還在廉價的白色短毛上面來回摸了摸。
&esp;&esp;她橫空比劃了一下頭箍的大小,發現沒問題后,就躍躍欲試地將其舉到甚爾的眼前。
&esp;&esp;又說:“我想看你戴上這副兔耳朵?!?
&esp;&esp;野崎梅太郎挑了挑眉,企圖讓自己的大腦不要產生不必要的幻覺。
&esp;&esp;但捧著兔耳朵并興致勃勃和甚爾說著話的芽生依舊站在那里,而又等了三秒后,野崎梅太郎就看到甚爾接過了來自芽生的兔耳……面無表情地戴上了。
&esp;&esp;……等等,不對!
&esp;&esp;據他身為職業漫畫家的洞察力的觀察——對方的嘴角其實已經掛上了疑似暗爽的弧度,禪院甚爾這家伙是在笑!
&esp;&esp;野崎梅太郎沒眼看下去了,“……你們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y嗎?”
&esp;&esp;還沒有離開的佐倉千代也同樣不幸地目睹了全部,而此時,她的語氣已然變得波瀾不驚,一語中的道:“甚爾同學已經徹底迷失自我了?!?
&esp;&esp;野崎梅太郎:“……”
&esp;&esp;算了,世界趁早毀滅吧。
&esp;&esp;第90章
&esp;&esp;1999年12月5日。
&esp;&esp;昨天,他們圍觀了一場具有箱根驛傳參賽資格的選手隊伍的練習賽。
&esp;&esp;箱根驛傳畢竟是日本一年一度的知名賽事,整個關東地區報名參賽的學校隊伍多如牛毛,最終確定的名額卻僅有十個,由此說明——這個家喻戶曉的賽事本身就具備一定的高難度;此外,更別說在大晦日過后的連續兩天里還會有電視臺的實況轉播。
&esp;&esp;總而言之,這就是年前這段日子里格外備受矚目的活動之一,況且有些媒體已經借“新世紀”的名號,給即將發生在來年年初的箱根驛傳包裝上了“起跑于新時代的首場追逐”、“引領21世紀的接力賽”等等的大標題。
&esp;&esp;所以在得知消息后,趕來觀看這場練習的人數也可謂是空前絕后的多。
&esp;&esp;芽生本想趁著這兩天是周六日來東京玩的,尤其還是在學校、禪院家、賀冬企業和咒術界總監部等等都馬上要進行年底收尾的前夕,越是想自己后面的日子會有多忙,這次的休息日就越是彌足珍貴。
&esp;&esp;所以她才決定離開京都,到東京找大原美代子待兩天。
&esp;&esp;結果是人剛抵達東京,后腳就被換上了運動服和保暖手套的老太太本人告知——她要去當隔壁大學練習賽的志愿者,再然后,連進屋喝口水的機會都沒有,芽生和甚爾兩人就都被大原美代子拉了過來。
&esp;&esp;不過讓芽生沒想到是——這么個無意的舉動,竟然還會帶來意外之喜。
&esp;&esp;他們在練習賽的場外碰到了金井。
&esp;&esp;這家伙是曾混跡在“甚爾集團”中的不良之一,經常和東城秀樹那一行人結伴行動,跟著芽生打過幾次架……棒球。當下,對方說自己正在東京的某家報社里實習,這次是跟著前輩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值得刊登的新聞報道的。
&esp;&esp;于是,帶著志愿者袖帶的芽生和甚爾,就被迎面朝他們跑來的金井喊住了,他一邊舉起掛在自己胸前的身份證件,一邊開心地和兩人打招呼。
&esp;&esp;“好久不見!芽生姐、甚爾大哥!”
&esp;&esp;芽生的記性好,被金井喊到名字時就立刻想起了他,倒是甚爾,蹙眉盯著金井看了好半天,最后無所謂地來了句“我不擅長記人名”。
&esp;&esp;芽生:“因為金井之前染了黃頭發嘛,還說什么名字里有‘金’就要染黃色,等新頭發長